婚房撞破背叛,我轉身嫁給特勤隊長_第5章 不會要求你照顧我母親
不會要求你照顧我母親。”
“孩子?”
“不一定非要。要不要、什麼時候要,我們一起商量。”
“你執行任務時,多久聯絡一次?”
“不一定。能聯絡的時候我會報平安,不能聯絡時,任務情況不能往外說。真出了大事,單位會通知家屬。”
蘇清禾筆尖停住。
“你不怕死嗎?”
陸崢沉默片刻:“怕。但不能因為怕,就不去。”
窗外有人推著嬰兒車經過。陽光落在他側臉上,照出眼角一道很淺的細紋。
蘇清禾繼續問:“為什麼一定要現在結婚?”
“不是非得現在。”他說,“只是我沒辦法幾年裡每週都抽時間約會。與其每次見面都只讓你看到我最好的一面,不如直接把真實情況擺出來。”
“你不擔心我騙你?”
“擔心。”
“那還敢提領證?”
“風險肯定有,只能看自己能不能接受。”
蘇清禾被他一本正經的語氣逗笑了。
這是他們認識以來,她第一次在他面前笑。
陸崢似乎怔了一下,隨即垂下眼,端起茶杯。
第三天晚上,他發來一條訊息。
“想好了嗎?不合適就直接說。”
蘇清禾坐在窗邊,那盆綠蘿的新葉已經完全展開。
她想起沈浩曾經說過無數次“你相信我”,卻從未給她真正選擇的空間。陸崢從頭到尾沒有保證會愛她,也沒有許諾一個毫無風險的未來。他只是把風險擺出來,然後讓她決定。
她問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不是立刻被療愈,也不是找一個比前任更優秀的人贏回面子。
她只想找一個不撒謊、不腳踏兩條船的人。忠誠本來就是最基本的事,不該拿來當優點說。
蘇清禾給他回了一句:“明天上午有空嗎?”
陸崢很快回復:“九點以後。”
“帶身份證和戶口簿。”
螢幕上方顯示“對方正在輸入”,持續了很久。
最後只發來一個字。
“好。”
第七章 紅本與鑰匙
民政局門口有一排光禿禿的梧桐樹。
蘇清禾到的時候,陸崢已經站在臺階下。他仍穿得很簡單,深灰色大衣,黑色長褲,手裡拿著透明檔案袋,裡面裝著證件和提前列印好的婚前事項清單。
“你真帶了?”蘇清禾問。
“你讓我帶。”
“沒有再考慮一下?”
“我考慮過。”陸崢看著她,“你呢?”
蘇清禾點頭:“考慮過。”
他們沒有鮮花,沒有儀式,也沒有任何親友陪同。拍結婚證照片時,攝影師嫌兩人坐得太開,抬手比畫:“靠近一點。結婚照,不是工作證。”
陸崢往她這邊挪了幾釐米。
肩膀碰到的一瞬間,蘇清禾聞到他衣領上很淡的皂角味。
“笑一下。”攝影師說。
兩人都不太自然。
快門按下前,陸崢低聲道:“後悔還來得及。”
蘇清禾偏頭看他:“已經排到我們了。”
“排隊不演算法律關係。”
“那你呢?”
“我不後悔。”
她唇角終於彎了一下。
照片定格。
蓋章、簽字、宣誓,流程比想象中快。兩個紅本遞到手裡時,蘇清禾有片刻恍惚。
和沈浩談了六年都沒走到這一步,她卻和陸崢認識三天就領了證。
走出登記大廳,陸崢接到一個電話。
他只聽了十幾秒,神情便徹底沉下來。
“收到。我四十分鐘內到。”
結束通話後,他轉向蘇清禾:“臨時任務,我需要馬上歸隊。”
領證後的第一句話,不是慶祝,而是告別。
蘇清禾竟不覺得意外。
“要去多久?”
“不確定。”
“危險嗎?”
陸崢沒有隨口說“不會有事”,只說:“我們有完整預案,會按規定執行。
”
他從口袋裡取出一串鑰匙,鑰匙圈上掛著一塊磨舊的金屬牌。
“家屬公寓,地址我發給你。冰箱裡沒東西,水電正常。物業錄入需要結婚證,你過去時帶上。”
他又遞來一張摺疊卡片。
上面只有一個號碼,沒有姓名。
“這是支隊家屬應急聯絡號碼。一般情況發訊息給我。聯絡不到我,又遇到你處理不了的事情,可以打這個號碼。值班員會根據情況轉達。”
蘇清禾接過卡片:“什麼算處理不了?”
“你覺得事情比較急,就打這個電話。”
這句話說完,他自己似乎也覺得範圍太寬,又補充:“但不要用來問我什麼時候回家。值班員也不知道。”
蘇清禾笑了一下:“知道了。”
陸崢看了眼時間,明顯已經不能再停留。
“蘇清禾。”
“嗯?”
“今天的事,我會和我母親說明。你父母那邊,如果需要我上門見父母,等任務結束。”
“好。”
他點頭,轉身快步走下臺階。
走出幾步,又停住。
蘇清禾以為他忘了什麼,卻見他折回來,從大衣內袋裡拿出一個很小的紅色紙袋。
“路上買的。”
紙袋裡是一塊金色包裝的喜糖。
“只買到一塊。”他說。
蘇清禾捏著那塊糖,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陸崢已經轉身上車。
黑色越野車很快匯入車流。她一個人站在民政局門口,左手拿著結婚證,右手握著一串陌生房門的鑰匙。
手機震動。
陸崢發來一條訊息。
“陸太太,新婚快樂。”
過了幾秒,又來一條。
“任務期間可能失聯。照顧好自己。”
蘇清禾看著螢幕,拆開那塊喜糖。
糖是普通的奶糖,甜得有些過分。
她卻慢慢吃完了。
第八章 空房子裡的第二雙拖鞋
家屬公寓位於城市北側,離陸崢的支隊營區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