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撞破背叛,我轉身嫁給特勤隊長_第3章 客廳已經空了大半
客廳已經空了大半,牆上留下畫框拆除後的淺色印記。她走到窗邊,看見那盆快枯死的綠蘿還在。
這盆綠蘿是她搬進來時買的,最初只有幾片葉子。後來她出差頻繁,沈浩總忘記澆水,葉尖一點點變黃。
蘇清禾把花盆抱起來。
沈浩站在門口,神情疲憊:“它都快死了,你還要?”
“沒死透。”
“有些東西,救回來也不是原來的樣子了。”
蘇清禾看了他一眼。
“所以我沒打算回頭。”
她抱著綠蘿走出房門。
這一次,她沒有回頭。
第四章 糾纏
蘇清禾原以為房子賣掉,彼此就能徹底結束。
但沈浩顯然不這麼想。
起初是訊息。
凌晨兩點,他發來一長段回憶,寫第一次牽手、第一次旅行、第一次帶她見父母。第二天早上又發來一句:“你真的比我想象中絕情。”
蘇清禾沒有回覆,直接拉黑。
隨後是陌生號碼。
“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說話。”
“你把我逼成這樣,自己就一點責任都沒有嗎?”
“你現在是不是已經有人了?”
她一律截圖、儲存、攔截。
半個月後,沈浩出現在她工作室樓下。
那天蘇清禾剛和客戶開完會,抱著材料從寫字樓出來。沈浩站在路燈下,手裡捧著一束已經被風吹蔫的玫瑰。
“我們談談。”
“沒什麼可談。”
“我已經把她辭退了。”
“那是你和公司的事。”
“我也換了房子。以前那套房子裡的東西我全不要了,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蘇清禾繞過他。
沈浩忽然抓住她的手腕:“蘇清禾,你非要這麼狠嗎?”
工作室的同事陸續下樓,腳步慢下來。蘇清禾沒有掙扎,只抬起手機。
“鬆手。
”
“我不松又怎麼樣?”
“你的臉、聲音和動作正在錄影。再不鬆手,我報警。”
沈浩的手僵了僵。
蘇清禾抽回手腕,皮膚上留下幾道清晰的紅痕。
“你以為拍幾段影片就能嚇到我?”他壓低聲音,“你別忘了,我也有你的照片。我們在一起六年,真鬧難看了,對誰都不好。”
這句話讓蘇清禾徹底冷了臉。
蘇清禾盯著他:“你在威脅我?”
沈浩眼神躲閃:“我只是提醒你,不要把事情做絕。”
當晚,秦嵐以律師身份給沈浩傳送律師函,明確列出騷擾、跟蹤、威脅傳播隱私內容可能承擔的法律責任。蘇清禾同時到轄區派出所說明情況,提交聊天記錄和現場影片,留下報警記錄。
她沒有把婚房裡的完整影片發給任何人,只留下了能證明沈浩出軌、又不涉及隱私的片段,單獨加密儲存。
然後,她給沈浩發了最後一條簡訊。
“繼續聯絡、跟蹤或威脅,我會依法處理。你要是散佈關於我的虛假資訊,我也會公開必要證據澄清。到此為止。”
沈浩沉默了。
騷擾果然暫時停了下來。
蘇清禾照常過日子。白天跑工地、畫方案、見客戶,晚上回父母家吃飯。那盆綠蘿被她放在臥室窗邊,剪掉黃葉,換了新土。
半個月後,枝頭冒出一小片嫩綠。
陳秋蘭端著水果進來,看見後很高興:“我就說還能活。”
蘇清禾笑笑:“根還好著,就能慢慢養回來。”
母親把水果放下,卻沒有走。
“清禾,我跟你商量件事。”
看見她那副欲言又止的神情,蘇清禾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相親?”
陳秋蘭乾笑兩聲:“也不算相親,就是見個面。
你周姨有個外甥,人很正派,工作也穩定——”
“媽。”
“我知道你剛受了傷,不想談感情。可見一面又不損失什麼。”母親坐到她身邊,聲音低下來,“我和你爸不是催你結婚。我們只是怕你因為沈浩,把所有人都關在門外。”
蘇清禾望著窗邊的新葉,沉默許久。
“什麼時候?”
陳秋蘭眼睛一亮:“週六中午。”
第五章 一場相親
週六中午,蘇清禾提前十分鐘到了餐廳。
對方比她更早。
男人坐在靠窗的位置,背脊挺直,穿一件深色夾克,裡面是沒有任何圖案的黑色毛衣。他沒有頻繁看手機,只安靜望著窗外,像是在確認周圍環境。
蘇清禾走近時,他立刻站了起來。
“蘇清禾?”
“是。”
“陸崢。”
握手時,他的掌心乾燥,指節有薄繭。右手虎口處留著一道淺白色舊疤,袖口下隱約還能看見腕骨附近的擦痕。
兩人坐下。
服務員送來選單,陸崢先遞給她:“你點。”
“都可以。”
“我不知道你的忌口。”
蘇清禾抬眼。
很多人說“你點”只是客氣一下,陸崢卻是真的在等她說想吃什麼。
“不要香菜,海鮮可以,飲料不加冰。”
陸崢點點頭,在選單上標註,又問:“辣度?”
“微辣。”
點完菜,他沒有鋪墊家庭、收入、車房,也沒有講相親場合裡常見的幽默段子。
“周姨應該說過我的工作,但可能沒說全。”
蘇清禾放下水杯:“你可以說。”
“我在國家綜合應急救援體系下屬的特勤支隊工作,主要參與重大災害、事故救援和跨區域增援。平時駐訓多,臨時出動多,手機不一定隨時能接。節假日沒有保證,任務結束時間也不能提前承諾。
”
他說得很直接,像是怕她漏聽任何一條。
“我這份工作比一般工作危險,長期不在家也很正常。家裡真有事,我不一定趕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