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撞破背叛,我轉身嫁給特勤隊長_第14章 三天後

三天後,建設方總部的專項組進場,先封存現場材料、採購臺賬和監理記錄。又過一週,調查才形成初步結論:施工採購負責人擅自更換材料,並偽造了部分進場記錄,監理環節也存在失察。

相關區域被要求全部拆除返工,責任和新增成本由施工單位承擔。整改使原定節點延誤了十八天,工作室的尾款也因此晚了近一個月。專案複驗結束後,建設方在書面通報中明確了設計方及時預警的事實,蘇清禾的工作室得以繼續參加二期專案競標,而不是因這場爭議被排除在外。

蘇清禾最終沒有動家庭賬戶的錢,但她把銀行到賬截圖發給陸崢。

“撐過去了。”

他回覆:“恭喜。”

“只有兩個字?”

幾分鐘後,訊息重新彈出。

“蘇設計師很厲害。”

她看著螢幕笑了很久。

當晚,氣象部門釋出暴雨紅色預警。鄰省山區連續強降雨,多條河流水位快速上漲。

陸崢只來得及發來一條訊息。

“跨區增援,馬上出發。可能長時間失聯。”

蘇清禾回:“注意安全,我等你。”

這一次,對話方塊沒有顯示已讀。

第二十章 等待不是停在原地

暴雨持續了四天。

新聞畫面裡,渾濁洪水漫過村鎮,道路被沖斷,救援艇在急流中穿行。鏡頭偶爾掃過穿深藍救援服的人群,蘇清禾會下意識靠近螢幕,試圖在模糊的身影裡找到陸崢。

她一次也沒有找到。

支隊家屬群裡,管理員每天固定釋出一次情況說明:隊伍正在按計劃執行任務,具體人員資訊無法逐一通報。如有重大情況,將由單位直接聯絡家屬。

“沒有直接聯絡”本該是一種好訊息。

可人的擔憂不會因此自動消失。

第五天凌晨,災區發生二次山洪。新聞播報中提到有救援人員受傷,部分割槽域通訊中斷。

蘇清禾坐在客廳,盯著那串應急聯絡號碼。

她撥出去。

值班員核對完她的身份,說:“陸崢所在分隊還在執行任務。目前沒有需要單獨通知家屬的情況,其他訊息我們暫時不能透露,請您理解。”

“他是不是受傷了?”

“目前沒有這方面的通知。”

“多久能結束?”

“還不確定。”

和陸崢當初說的一模一樣。

電話結束通話後,蘇清禾在黑暗裡坐了很久。

客廳感應燈因為長時間沒有動作,自動熄滅。她起身倒水,燈重新亮起,暖黃色光線從腳邊鋪開。

她忽然想起陸崢說過,以前回來,屋裡總是黑的。

真正等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人,並不好受。

她會一遍遍看手機,半夜突然醒來,也會在陌生號碼打進來時先往壞處想。她也越來越明白,陸崢的工作不可能只圍著家裡轉。

但她不能因為擔心,就把自己的生活全停下來。

第二天,蘇清禾照常去工地。

文化空間專案的整改和消防複驗已經結束,其中一處獨立大廳完成驗收後還沒有正式對公眾開放。經建設方、街道和應急部門現場確認具備臨時使用條件,這裡被啟用為外地受災群眾的轉運休息點。蘇清禾帶著團隊重新規劃動線,用可移動隔斷劃出家庭區、老人區和醫療觀察區,又連夜聯絡供應商提供摺疊床和照明裝置。

方妙也來幫忙,為尋親資訊和物資登記拍照歸檔。

“你四天沒睡好了吧?”她問。

“睡了。”

“眼睛都紅了。”

蘇清禾貼好一張區域標識:“忙起來會好一點。”

“陸崢還沒訊息?”

“沒有。”

方妙沉默片刻,抱了抱她:“他會回來。”

蘇清禾沒有說“當然”。

她只是點頭:“我知道他一定會平安回來。”

第七天傍晚,支隊家屬群終於釋出訊息:增援隊伍完成階段任務,正在分批撤回。

蘇清禾等到深夜,沒有電話。

第二天上午,也沒有。

下午三點,她正在現場核對傢俱清單,手機突然響起。

陌生的本地號碼。

“您好,請問是陸崢家屬嗎?”

蘇清禾心臟猛地一沉:“我是。”

“這裡是市第一醫院急診留觀區。陸崢同志在返程途中出現高熱和脫水,目前意識清楚,請您方便的話過來一趟。”

她握著手機,指尖瞬間冰冷。

電話那頭還在說“沒有生命危險”,蘇清禾已經抓起外套衝出門。

第二十一章 歸來

陸崢躺在留觀室靠窗的病床上。

他臉色發白,嘴唇乾裂,左手背扎著輸液針。連續多日泡在雨水和泥漿裡,腿上幾處傷口感染,返程後體溫升到三十九度,才被隊友強行送來醫院。

蘇清禾站在病床邊,第一句話是:“你不是說會報平安嗎?”

陸崢睜開眼,看清是她,緊繃的神情明顯鬆下來。

“手機進水。”

“借不到電話?”

“回程一直在轉運傷員。”

“到醫院也借不到?”

陸崢沉默了一下:“準備輸完液就回去的。”

蘇清禾氣得眼眶發紅:“然後讓我從家裡等到你自己走回家?”

旁邊病床的隊友默默轉過身,假裝睡覺。

陸崢想坐起來,被她按回去。

“別動。”

“我沒事。”

“醫生說你高熱、脫水、傷口感染。”

“都能處理。”

“能處理不代表沒事。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