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撞破背叛,我轉身嫁給特勤隊長_第16章
”
陸崢低聲道:“被留下的不會知道。”
“所以你害怕讓我等?”
他沒有否認。
窗外陽光落在兩盆植物上。綠蘿的新藤沿著支架向上爬,白茉莉又冒出幾個花苞。
蘇清禾伸手覆住他的手背。
“我知道。”
陸崢看向她。
“每一次你為什麼走,我都知道。”她說,“這就是區別。”
第二十三章 後悔嗎
那天下午,陸崢在陽臺坐了很久。
蘇清禾沒有催他。她把舊手機重新充滿電,裝進透明防塵袋。
晚飯後,陸崢主動洗了碗。
水聲停下時,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回書房,而是坐到蘇清禾對面。
“領證那天,我問過你會不會後悔。”
“記得。”
“現在呢?”
他的目光很認真,甚至比相親時談婚姻條件更慎重。
蘇清禾沒有立即回答:“為什麼突然問?”
“這次出任務前,隊裡有個年輕隊員被分手了。他未婚妻說,每次有事都聯絡不上他,她實在受不了了。”
“你覺得我也會這樣?”
“有可能。”
“你一直在等我說後悔?”
陸崢沉默。
蘇清禾看著他,心裡忽然有些疼。
陸崢敢去最危險的地方,卻一直不敢相信真有人願意陪他過很久。
他總是先把最壞的情況說出來,也從不攔著別人離開。好像這樣一來,哪天真的被放棄,他就能少難受一點。
“陸崢,你看著我。”
他抬眼。
“我沒有後悔。”
“現在沒有,不代表以後。”
“以後發生的事,以後解決。”
“你會承受很多不確定。”
“我知道。”
“我可能錯過紀念日、家人生病、孩子出生,甚至——”
“別說最後那個。”蘇清禾打斷他。
陸崢停住。
“我知道有風險,我也會害怕。”她看著他,“你失聯的時候,我會一晚上睡不著。
陌生電話一打進來,我也會先往壞處想。但這不代表我嫁錯了人。”
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沈浩每天都在我身邊,我還是被欺騙。你常常不在,卻從沒有讓我懷疑你在做什麼、心在哪裡。”
陸崢喉結輕輕動了一下。
“我嫁給你,不是為了讓你一天到晚陪著我。我只是想確定,你在我身邊的時候不會騙我;你出任務的時候,也會盡量平安回來。”
蘇清禾伸手抱住他。
這一次不是醫院裡的後怕,也不是深夜裡的安慰。
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陸崢的手臂緩慢收緊,把她完整圈進懷裡。
“我不能保證每次都準時回來。”他低聲說。
“我知道。”
“也不能保證永遠不受傷。”
“我知道。”
“但我會盡全力活著回來。”
蘇清禾閉上眼:“這就夠了。”
陸崢低下頭,額頭輕輕抵住她的。
兩人的呼吸很近。
“清禾。”
“嗯?”
“我喜歡你。”
他說這句話時,比面對任何危險都緊張。
蘇清禾笑了,眼裡卻有水光。
“只是喜歡?”
陸崢認真思考了幾秒,像在選擇最準確的表達。
“我愛你。”
她踮起腳,吻住他。
最初只是輕輕觸碰。陸崢身體僵住,隨後抬手護住她後頸,小心地回應。
窗外夜色落下來,客廳感應燈因為兩人久久沒有移動,悄悄熄滅。
只有陽臺上的城市微光,照見兩道終於靠近的身影。
第二十四章 真正的家
第二天早上,陸崢把書房裡的被褥收了起來。
蘇清禾抱著手臂站在門口:“你這是做什麼?”
“騰空間。”
“給誰?”
“以後做客房。”
他說得一本正經,耳根卻有一點紅。
蘇清禾沒有拆穿,只指了指書架:“那你的救援資料不能全放主臥,自己規劃收納。
”
“聽你的。”
他們用了一整天重新整理房子。
蘇清禾在玄關增加了可坐式換鞋凳,把空白牆面掛上兩人的結婚照。照片裡,他們肩膀捱得很近,笑容還帶著陌生人的拘謹。
陸崢盯著照片看了一會兒:“現在可以重拍。”
“為什麼?”
“當時笑得不好。”
“攝影師已經盡力了。”
“不是攝影師的問題。”
蘇清禾看向他。
陸崢說:“那時還不認識你。”
她心裡一軟:“以後拍全家福。”
他點頭:“好。”
綠蘿被移到客廳窗邊,長藤垂到木架下。白茉莉放在陽臺,陸崢每天早晨澆水,嚴格按照蘇清禾寫在花盆旁的養護說明執行。
他做家務也像執行任務一樣認真,只是生活經驗確實不多,偶爾也會鬧笑話。
他記得她不吃香菜,卻會忘記麵粉開封后要密封;會把刀具磨得鋒利,卻不知道新買的床單需要先洗;會在凌晨回家時儘量不發出聲音,卻總被感應燈先一步暴露行蹤。
蘇清禾也開始熟悉他的習慣。
他睡覺很輕,門外一點響動都會醒;下雨天舊傷會隱隱發疼,卻從不主動說;每次出任務前都會檢查三遍裝備,離家前則一定回頭看一眼陽臺。
他們去蘇家正式吃了一頓飯。
蘇明遠最初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女婿仍有戒心,飯桌上問了很多現實問題。陸崢一一回答,沒有因為長輩質疑而不耐煩。
“你工作危險,我們做父母的肯定擔心。”蘇明遠說,“清禾從小要強,不愛說難處。你不能覺得她什麼都能做,就什麼都讓她自己扛。”
陸崢放下筷子:“我明白。以前做得不夠,以後會改。
”
陳秋蘭趕緊打圓場:“吃飯,吃飯。”
蘇明遠卻從櫃子裡拿出一瓶珍藏多年的酒,只給陸崢倒了很小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