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撞破背叛,我轉身嫁給特勤隊長_第10章 他沒有故意替她撐場面
他沒有故意替她撐場面,也沒說什麼好聽話,可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他明確站在蘇清禾這邊。
活動結束時已經接近十一點。
最後一位客戶離開後,蘇清禾終於鬆了一口氣。
陸崢正幫會場工作人員將閒置臨時展架挪到角落,一身合身挺括的深色西服襯得身形愈發挺拔。蘇清禾快步走到他身側,輕聲發問:“你怎麼特意穿正裝西服趕過來?” 他抬手擦了下指尖沾到的灰塵,語氣平淡如常:“在家接到你的電話,想著可能要撐場面,就翻出來穿上了。”
“那結婚證影印件呢?”
“家屬資料袋一直放在玄關櫃裡。”陸崢停了一下,老實說,“你說有麻煩,我不知道會不會需要證明我們的關係,就順手帶了。”
蘇清禾忍了忍,還是笑出了聲。
陸崢看著她:“很好笑?”
“有一點。”
“問題解決了嗎?”
“解決了。”
“那就好。”
蘇清禾的笑意慢慢淡下來,變成一種柔軟的認真。
“陸崢,謝謝你來。”
他把最後一個展架放穩。
“你開口了,我就應該來。”
第十四章 不只是應急
回家路上,蘇清禾坐在副駕駛,窗外是深夜的城市燈火。
陸崢開車很穩。他剛執行完任務,眼底有明顯疲憊,卻沒有表現出不耐煩。
“你睡一會兒。”他說。
“我不困。”
“你今天喝了酒。”
“只喝了半杯。”
“半杯也可能困。”
蘇清禾偏頭看他:“你是在關心我嗎?”
“是。”
她笑了。
車停進地下車庫時,陸崢沒有立即解安全帶。
“沈浩為什麼會知道宴會地址?”
“可能從以前的合作客戶那裡打聽到的。”
“他最近還聯絡你嗎?”
蘇清禾把那封郵件的事說了。
陸崢眉心皺起:“為什麼不告訴我?”
“因為我已經交給律師留存,而且他沒有直接威脅。”
“蘇清禾。”
這是他今晚第二次連名帶姓叫她。
她轉頭:“怎麼了?”
“我知道很多事你自己能處理。”陸崢說,“但我們結婚了,我是你丈夫,我可以為你遮風擋雨。”
車庫燈從擋風玻璃投進來,在他眼底落下一層淺影。
“你不需要等事情嚴重到自己處理不了,才告訴我。”
蘇清禾安靜下來。
她習慣獨立太久了。
和沈浩在一起時,她遇到專案問題自己解決,父母生病自己安排,搬家裝修自己盯。沈浩會在事情結束後說“辛苦了”,也會抱怨她太強勢,不給他表現機會。
可真正需要他時,他又總有更重要的事。
久而久之,她不再期待。
“我怕影響你。”
“你要記住,你是我妻子。”陸崢說,“會不會影響我,我自己會判斷。”
蘇清禾看著他,輕聲問:“那我說今晚想讓你來,你為什麼沒有判斷一下值不值得?”
“判斷了。”
“結果呢?”
“值得。”
蘇清禾怔了幾秒,心裡一下軟了。
回到家,白茉莉已經開了兩朵。
陸崢站在陽臺看了一會兒:“長得不錯。”
“你走之後我換了位置,上午能曬到太陽。”
“綠蘿呢?”
“還在我爸媽家。”
“可以搬來。”
蘇清禾看向他:“你不嫌家裡東西多?”
“不多啊。”
那晚,陸崢睡書房。
公寓只有一間主臥和一間小書房。領證後,兩人預設各住各的。蘇清禾曾覺得這樣最安全,可宴會結束後的夜裡,她躺在主臥床上,第一次清晰意識到隔壁睡著的是她的丈夫。
兩間房離得很近。
她能聽見他洗漱、關燈,也能聽見深夜兩點書房門被輕輕拉開。
蘇清禾起身走出去。
陸崢正站在廚房喝水。
“怎麼了?”
“做了個夢。”
他只說這四個字。
蘇清禾看見他額角有薄汗,右手緊握著杯子,指節泛白。
“任務裡的事?”
陸崢沒有否認。
“經常這樣嗎?”
“偶爾。”
他把水喝完,語氣恢復平靜:“吵醒你了?”
“沒有。”
蘇清禾轉身從櫃子裡拿出一隻杯子,給自己也倒了半杯溫水。
“那就坐一會兒。”
兩人隔著餐桌坐下。
誰都沒有說話。
窗外偶爾有車經過,燈光從窗簾縫隙掃過牆面。陸崢緊繃的肩背慢慢放鬆下來。
十分鐘後,他說:“可以了。”
蘇清禾站起身:“晚安。”
“晚安。”
走到臥室門口,她回頭:“陸崢。”
“嗯?”
“以後做夢醒了,可以敲門。”
他看了她很久。
“好。”
第十五章 巷口失聯
陸崢這次休假只有兩天。
第二天下午,方妙約蘇清禾吃飯,臨時接到一項攝影工作。她要為一組城市舊街影像補拍夜景,地點在城郊一片準備拆遷的老街區。
“我拍完去找你們。”方妙在電話裡說,“最多一個小時。”
蘇清禾看了眼窗外。天色陰沉,氣象預報說夜裡可能有大風。
“那邊晚上人少,你別往太裡面走。把即時位置開著。”
“知道啦,蘇媽媽。”
陸崢在廚房聽見,抬頭問:“誰要去城郊?”
“方妙,拍夜景。”
“具體位置?”
蘇清禾把方妙發來的定位給他看。
陸崢眉心微皺:“那片街區部分路燈停用,拆遷圍擋多。讓她不要單獨進入封閉區域。”
蘇清禾轉告,方妙滿口答應。
晚上九點二十分,方妙發來一張照片。老巷盡頭掛著一盞紅燈籠,雨後石板路反著幽暗的光,畫面確實很漂亮。
九點四十,蘇清禾問她結束沒有。
沒有回覆。
九點四十七,她撥打電話。
第一次無人接聽。
第二次接通了,方妙的聲音很輕:“清禾,你先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