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撞破背叛,我轉身嫁給特勤隊長_第13章 那名實習生早已辭職
那名實習生早已辭職,據說兩人鬧得很難看。
他沒有像從前那樣攔路,只站在車旁問:“能談五分鐘嗎?”
蘇清禾看了眼四周。停車場有監控,秦嵐和同事就在不遠處。
“你說。”
沈浩低頭笑了笑:“你現在連和我說話都要先確認環境。”
“這是你教會我的。”
他臉上的笑僵住。
“清禾,我不是來糾纏。我只是想問,你和他真的過得好嗎?”
“很好。”
“他能陪你嗎?”
“過日子不是隻看一個人在家待了多久。”
“可他總有一天會讓你受不了。”沈浩急切起來,“你以前最討厭別人失約。他連什麼時候回來都不能告訴你,你怎麼可能一直忍?”
蘇清禾望著他,忽然發現沈浩到現在都不明白。
陸崢的缺席和他的背叛,從來不是同一種傷害。
陸崢不回家,是因為他在做早就說清楚的工作。沈浩明明待在她身邊,卻把謊話藏在每一次“加班”和“晚歸”裡。兩件事根本不能放在一起比。
“陸崢從沒讓我猜他為什麼不回來。”她說,“而你坐在我身邊的時候,我都不知道你哪句話是真的。”
沈浩臉色發白。
“我真的後悔了。”
“那是你的事。”
“你就不能原諒我嗎?不是重新開始,只是原諒。”
蘇清禾安靜片刻。
“我已經不恨你了。”
沈浩眼裡亮起一點光。
“但不恨,不代表你還能回到我的生活。”
她抬了抬手機。為了保護自己,從沈浩靠近時起,錄音就沒有中斷。
“我最後說一次。以後別再聯絡我,也別跟著我、打聽我的私事。你要是再來,我就按之前留下的記錄繼續報警處理。”
“清禾。”
蘇清禾轉身。
“如果當初我沒有做錯,你會和我結婚嗎?”
她停住腳步,沒有回頭。
“會。”
身後很久沒有聲音。
說完,她走向秦嵐。
停車場出口的陽光很亮。秦嵐挽住她的手臂:“結束了?”
“結束了。”
“真能放下?”
蘇清禾想了想:“不是把那六年忘了,是這件事真的結束了。”
當天晚上,陸崢發來訊息:“今天順利嗎?”
蘇清禾回覆:“順利。我和沈浩徹底說清楚了。”
“需要我做什麼?”
“不需要。”
她停了一下,又發:“但我想聽聽你的聲音。”
電話幾乎立刻打了過來。
第十九章 她自己的戰場
公共文化空間專案進入施工階段後,蘇清禾發現了一批不合格的防火飾面材料。
問題出在施工單位。
送檢樣品符合標準,現場實際使用的材料卻換了批次。外觀幾乎一樣,價格相差近三成。如果不是蘇清禾在巡場時聞到切割後的氣味不對,又臨時抽樣複檢,問題很可能被封進牆體,直到驗收都不一定暴露。
專案負責人趙總把她叫進辦公室。
“蘇設計師,材料已經上牆百分之六十,現在全部拆掉,工期至少延誤二十天。”
“延誤比留下安全隱患好。”
“複檢結果只是阻燃等級差一檔,不代表一定會出事。”
“公共空間每天有上千人流,一旦出事就不可挽回了。”
趙總點了一支菸,語氣沉下來:“你們工作室拿這個專案不容易。按原計劃交付,尾款一分不少;堅持返工,延誤責任可能落到設計協調不力上。你考慮清楚。”
這話已經說得很明白,就是想逼她讓步。
蘇清禾沒有當場爭執。她要求施工暫停相關區域,封存樣品,補齊現場照片、進貨單、監理記錄和檢測報告,又把所有溝通改為書面形式。
回到工作室,唐媛臉色很難看:“他們明顯想讓我們背鍋。真鬧大了,尾款拿不到不說,以後業內還會傳我們難合作。”
“如果不鬧大,出了問題,我們不是難合作,是要擔責。”
“我知道。但現在現金流本來就緊。”
蘇清禾看著桌上厚厚一疊資料,也知道事情沒有一句“堅持原則”那麼輕鬆。
工作室十二個人要發工資,供應商要結款。專案延期帶來的每一天成本,都是具體的數字。
晚上十一點,她還在整理證據。
陸崢打來電話。
“還在工作室?”
“嗯。”
“遇到問題了?”
蘇清禾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陸崢沒有替她做決定,只問:“現有證據能否證明材料替換髮生在施工採購環節?”
“可以,但對方可能說設計方未盡到現場巡查義務。”
“合同怎麼約定?”
“設計巡場不等於材料驗收主體,監理和施工方責任更重。但真進入爭議,仍然會拖很久。”
“你最擔心什麼?”
“工作室撐不住現金流。”
電話那頭安靜片刻。
“家庭賬戶裡的錢可以先用。”
蘇清禾一怔:“那是你的安家補貼。”
“也是家庭共同資金。”
“工作室是我的事業。”
“我知道。”陸崢說,“所以不是替你解決,只是讓你不必因為短期現金壓力,做違背判斷的決定。要不要用,由你。”
蘇清禾握緊手機。
他沒有說“別怕,我養你”,也沒有用一種拯救者的姿態接管她的問題。
他只是告訴她,真缺錢時家裡能頂一下,讓她不用因為現金週轉不過來就妥協。
第二天,蘇清禾把書面風險說明交給建設方和監理單位,要求找第三方重新檢測,同時抄送專案法務和安全負責人。
她沒有在行業群裡曝光,也沒有情緒化指責,而是把責任鏈條和整改方案寫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