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被鴿?死對頭摘下胸花求我扯證_第 8 章 送客
第 8 章
“送客。”
我冷冷地吐出兩個字,轉身走向祁盛遠的車。
保鏢粗暴地架起地上的詹硯清,將他像拖死狗一樣拖到了車庫出口。
“宋千柔!你不能這麼對我!你這個狠毒的女人!”
詹硯清的哀嚎聲在空曠的地下車庫裡迴盪,漸漸遠去。
我坐進副駕駛,抽出幾張紙巾擦了擦裙襬上濺到的泥水。
祁盛遠遞過來一條幹毛巾。
“怎麼不讓他多跪一會兒?”他啟動車子,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看多長針眼。”
我把毛巾搭在肩上,神色平淡。
“明天是詹氏最後一次董事會了吧?”
祁盛遠點點頭,“嗯。我已經安排人收購了他們另外幾個小股東的散股,明天只要你一句話,詹氏就得改姓了。”
“改姓祁挺好的。”我微微一笑。
第二天的詹氏集團總部,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會議室裡,詹硯清鬍子拉碴,雙眼佈滿紅血絲,死死盯著推門而入的祁盛遠。
“祁盛遠,你來幹什麼?這是詹氏的內部會議!”
詹硯清拍案而起。
祁盛遠理了理筆挺的西裝,徑直走到原本屬於詹硯清的主位旁,示意隨行的律師放下檔案。
“詹總,可能你還沒接到通知。”
祁盛遠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我代表盛遠集團,已經正式收購了詹氏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現在,我是這裡的最大股東。”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隨即爆發出不可置信的抽氣聲。
詹硯清雙腿一軟,跌坐在椅子上。
“不可能......這不可能!你哪來那麼多資金?”
“這你就要問問你最信任的那些老戰友了。”
祁盛遠目光掃過在場的幾位股東,“大家都是為了求財,詹總既然要把船開沉,大家自然要趕緊跳船。”
“你......”詹硯清指著祁盛遠,突然猛地轉頭看向我。
我今天穿了一身幹練的白色西裝,站在祁盛遠身邊,從容不迫地看著他。
“是你......宋千柔,是你跟他們裡應外合算計我!”
詹硯清突然像發了瘋一樣,抓起桌上的菸灰缸就朝我砸過來。
祁盛遠眼神一凜,瞬間將我拉到身後,同時抬起一腳,狠狠踹在詹硯清的肚子上。
詹硯清慘叫一聲,連人帶椅子摔倒在地。
“詹硯清,你再動她一下試試。”
祁盛遠的皮鞋踩在詹硯清的胸口,居高臨下,眼神如同看一具屍體。
“從今天起,你被詹氏集團正式開除了。你的個人資產將被法院凍結,用來清償你弄出來的那些爛賬。”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白夢舒披頭散髮地衝了進來,手裡還舉著一把水果刀。
“詹硯清你這個王八蛋!你敢凍結我的卡,老孃跟你拼了!”
她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清純做派,活像個潑婦。
詹硯清看到她,更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猛地從地上爬起來,一巴掌扇在白夢舒臉上。
“你這個賤貨還敢來!都是你害的我!”
兩人瞬間在會議室裡扭打在一起,扯頭髮、撓臉,完全不顧及體面。
保安衝進來將兩人強行分開時,白夢舒的臉被抓花了,詹硯清的手臂也被劃了一刀,鮮血直流。
我冷漠地看著這場鬧劇,只覺得無比滑稽。
這就是我曾經傾心相待的男人,這就是他捧在手心裡的“妹妹”。
剝去那層虛偽的外衣,他們骨子裡都是一樣的自私和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