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被鴿?死對頭摘下胸花求我扯證_第 3 章 那枚卡地亞的鑽戒在名貴的大理石地板上彈跳

婚禮被鴿?死對頭摘下胸花求我扯證發布時間:2026-07-18作者:羽隹

第 3 章

那枚卡地亞的鑽戒在名貴的大理石地板上彈跳了幾下,滾落到沙發底下。

詹硯清看著地上的門卡,眼神終於有了一絲裂痕。

他似乎沒料到我會走得這麼幹脆。

“宋千柔,你少在這裡欲擒故縱。”

他冷笑一聲,試圖找回他的主控權。

“出了這個門,你就別想再從我這裡拿到一分錢。你那個破設計工作室,要不是我一直在注資,早倒閉了!”

我沒有理會他的威脅,轉身拉開了大門。

祁盛遠正倚在車門上,指尖的香菸已經燃到了盡頭。

看到我臉上的紅腫,他掐滅了菸頭,眼神瞬間陰沉下來。

“他打的?”

“一隻亂吠的瘋狗罷了。”

我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語氣裡沒有一絲波瀾。

“走吧,祁先生。”

祁盛遠深深看了一眼別墅亮著燈的大門,踩下油門。

第二天上午,我準時出現在我的建築設計工作室。

最近我正在負責城南美術館的招標專案,這是工作室今年最重要的一個案子。

只要拿下這個專案,我就能徹底擺脫詹氏集團的資金控制。

剛走進辦公室,助理小夏就神色慌張地跑了過來。

“千柔姐,不好了!詹總那邊剛才發了通知,說要暫停對我們工作室的所有資金撥付。”

“而且,他還給主辦方打了招呼,要求把我們的招標資格撤下來。”

我握著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頓。

經濟控制,這是詹硯清最常用的手段。

他總是習慣性地掐住我的七寸,逼我向他低頭認錯。

以前我為了顧全大局,總是退讓。

但這不代表我沒有還手的餘地。

“去把城南專案的核心圖紙和資料都備份一份,加密存到我的私人網盤裡。”

我放下咖啡杯,冷靜地吩咐。

“告訴大家帶薪休假三天,工資我個人賬戶走。”

小夏剛離開,辦公室的玻璃門就被推開了。

白夢舒提著兩個精緻的甜品袋,像個勝利者一樣走了進來。

今天她換上了一套香奈兒的高定套裝,那是詹硯清上個月在巴黎拍賣會上拍下的。

“千柔姐,沒打擾你工作吧?”

她笑盈盈地把甜品袋放在我的辦公桌上,故意把那張手繪的圖紙壓在下面。

“深哥說你昨晚脾氣太大,肯定是氣壞了。讓我特意買你最喜歡的黑森林蛋糕來給你賠罪。”

我靠在椅背上,冷冷地看著她表演。

“把你的髒手從我的圖紙上拿開。”

白夢舒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後委屈地咬了咬嘴唇。

“千柔姐,你還在生昨晚的氣嗎?”

“深哥停了你的專案也是為了你好,他說女孩子沒必要這麼拼,乖乖在家裡相夫教子不好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拿起桌上的一杯熱咖啡,手指一鬆。

“哎呀!”

半杯滾燙的咖啡精準無誤地潑在了我那張熬了三個通宵才畫好的主圖紙上。

深褐色的液體瞬間暈染開來,線條和資料變得模糊不清。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幫你擦!”

她慌亂地扯過紙巾,卻是在圖紙上用力地來回摩擦,把好好的圖紙徹底揉成了一團廢紙。

我靜靜地看著她做完這一切。

拿起桌上的座機,撥通了詹硯清的號碼。

電話秒接。

“怎麼,終於想通了準備道歉了?”

詹硯清的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

“讓你的狗把弄壞圖紙的賠償金打過來。”我直接開口。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大的怒火。

“宋千柔!你鬧夠了沒有?夢舒好心好意去給你送下午茶,你不領情就算了,還誣陷她?”

“不就是一張破圖紙嗎?我給你買個新的畫板,你重畫不就行了?你知不知道那杯咖啡差點燙到夢舒的手!”

真是荒謬到極點的邏輯。

我的心血一文不值,她差點被燙到才是驚天動地的大事。

“深哥,你別罵千柔姐了,是我太笨手笨腳了......”

白夢舒在旁邊適時地帶著哭腔插嘴。

“聽到了嗎?”詹硯清的語氣裡充滿了命令的意味。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現在立刻在朋友圈公開向夢舒道歉,承認是你自己沒放好圖紙。”

“只要你發了,城南專案的資金我馬上給你解凍。”

我看著被徹底毀掉的圖紙,慢慢握緊了拳頭。

“如果我不發呢?”

“不發?”詹硯清冷笑出聲。

“那今晚的行業晚宴,你也不用以詹太太的身份出席了。你就守著你那個破工作室等死吧。”

“好,一言為定。”

我結束通話電話,當著白夢舒的面,將那團廢紙精準地扔進了垃圾桶。

“你可以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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