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被鴿?死對頭摘下胸花求我扯證_第 5 章 休息室里空無一人
第 5 章
休息室裡空無一人。
詹硯清站在原地,呼吸急促得像是破風箱。
桌子上只留著兩個用過的玻璃水杯,杯沿甚至還有殘留的口紅印。
他在腦海裡瘋狂拼湊著祁盛遠和宋千柔產生交集的可能性。
完全沒有頭緒!
“宋千柔,你這個瘋女人,敢給我戴綠帽子!”
他狠狠一腳踹在茶几上,昂貴的真皮皮鞋蹭掉了一大塊漆。
白夢舒提著裙襬氣喘吁吁地追了上來,看到詹硯清這副駭人的模樣,嚇得往後退了半步。
“深哥......發生什麼事了?”
“滾!”
詹硯清雙眼猩紅,一把將手機螢幕懟到她臉上。
“看看你乾的好事!要不是你在婚禮上裝病,她敢跟祁盛遠去領證?!”
白夢舒看清照片上的祁盛遠,臉色也變了。
祁盛遠是誰?那是京圈裡出了名的活閻王,手段狠辣,從來不把詹家放在眼裡。
宋千柔怎麼攀上他的?
她心裡嫉妒得發狂,面上卻立刻擠出眼淚,委屈地去拉詹硯清的袖子。
“深哥,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也不知道千柔姐這麼水性楊花,剛離開你轉頭就爬上了別人的床......”
“啪!”
一聲脆響,白夢舒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詹硯清。
“你打我?”
“閉嘴!我的女人,輪不到你來評價!”
詹硯清怒吼一聲,直接撥通了助理的電話。
“馬上給我查!查宋千柔現在在哪裡,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給我找出來!”
......
而此時的我,正坐在祁盛遠江景大平層的沙發上,看著他慢條斯理地醒紅酒。
“詹硯清現在估計已經瘋了。”
我端起高腳杯,語氣輕鬆。
“讓他瘋去。”
祁盛遠將酒倒進我的杯子,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臉上。
“我已經安排了律師對接你工作室的資產轉移,明早八點,詹氏集團會收到全面中止合作的公函。”
我看著紅酒在玻璃杯裡搖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不僅要中止合作,他還要賠一大筆違約金。城南專案的主圖紙上,有我埋下的加密暗紋。”
“只要他敢動工,我隨時能告到他傾家蕩產。”
祁盛遠挑了挑眉,似乎對我這副算計的模樣很滿意。
“祁太太,你比我想象的要狠。”
“拜他所賜。”我抿了一口酒,聲音微涼。
就在這時,大門的電子鎖傳來了劇烈的砸門聲。
“宋千柔!你給我滾出來!”
詹硯清的聲音在門外歇斯底里地咆哮。
“我知道你在裡面!開門!”
我皺了皺眉,看向祁盛遠:“你小區的安保這麼差?”
“偶爾也會放條狗進來溜溜。”
祁盛遠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向玄關。
大門開啟的瞬間,詹硯清雙眼赤紅地想要往裡衝,卻被祁盛遠單手按住了肩膀。
“詹總深夜造訪,是來賀我新婚的?”
祁盛遠的聲音不大,但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詹硯清死死盯著客廳裡坐在沙發上的我,咬牙切齒。
“祁盛遠,朋友妻不可欺,你懂不懂規矩?”
“朋友?”祁盛遠嗤笑一聲,像看垃圾一樣看著他。
“詹總怕是高看自己了,我們什麼時候是朋友了?”
“再說,是你在婚禮上丟下新娘,我撿個漏,有什麼問題?”
詹硯清被堵得臉色鐵青,他掙脫祁盛遠的手,指著我吼道。
“宋千柔,你馬上跟我回去!只要你把網上的那些照片刪了,我還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你以為祁盛遠真的看得上你?他不過是為了噁心我,拿你當工具而已!”
我慢慢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祁盛遠身邊。
當著詹硯清的面,我自然地挽住了祁盛遠的手臂。
“詹硯清,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我看著他,眼神像在看一個滑稽的小丑。
“我發律師函,不是為了逼你哄我,是為了讓你賠錢。”
“你口口聲聲說我是工具,可事實是,你引以為傲的詹氏集團,現在有百分之四十的核心專利,握在我這個‘工具’的手裡。”
詹硯清愣住了,似乎沒反應過來我在說什麼。
“你什麼意思?”
祁盛遠冷淡地接過了話茬。
“意思就是,明天一早,詹氏集團所有的在建專案,都會因為侵權和資金鍊斷裂被迫停工。”
“詹總,多謝你親手把一個天才設計師送到我懷裡。”
“現在,帶著你的好妹妹,從我太太面前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