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被鴿?死對頭摘下胸花求我扯證_第 7 章 詹硯清徹底崩塌

婚禮被鴿?死對頭摘下胸花求我扯證發布時間:2026-07-18作者:羽隹

第 7 章

詹硯清徹底崩塌,是在第三天的董事會上。

詹氏集團因為侵權事件發酵,加上資金鍊斷裂,銀行紛紛上門催貸。

幾個元老級的股東在會議室裡指著詹硯清的鼻子大罵。

“你為了一個不三不四的女人,把公司最重要的設計師逼走,現在連城南專案都丟了!你還有什麼臉坐在這個位置上!”

“詹硯清,如果你不能在三天內解決資金問題,我們就只能啟動罷免程式了!”

詹硯清坐在主位上,面如死灰。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一個平時對他百依百順、連一句重話都不敢說的女人,怎麼會突然有這麼大的能耐。

不僅帶走了核心技術,還反手將他一軍。

更讓他崩潰的是,他派去查宋千柔的人帶回了訊息。

她不僅和祁盛遠領了證,連工作室的資產交割都做得滴水不漏。

這就意味著,宋千柔不是一時衝動。

她是在發現他一次次偏袒白夢舒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清算資產,準備抽身了。

“詹總,白小姐在樓下鬧,說保安不讓她進來。”助理小心翼翼地推開門。

“讓她滾!”詹硯清猛地砸碎了手裡的水杯,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現在一聽到白夢舒的名字就覺得噁心。

如果不是她那個愚蠢的虛榮心,如果不是她在婚禮上裝病,宋千柔怎麼會走?

詹硯清跌跌撞撞地回到半山別墅。

推開門,曾經溫馨的家現在冷得像個冰窖。

他走進主臥,看到衣帽間裡,宋千柔的衣服首飾全都搬空了。

只剩下幾件廉價的、白夢舒穿過的衣服,像垃圾一樣扔在地上。

他突然看到了放在梳妝檯最下面一層的一個鐵盒。

那是宋千柔的私人物品。

詹硯清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顫抖著手打開了鐵盒。

裡面沒有金銀珠寶。

只有一沓厚厚的醫院繳費單,和一本舊日記。

他翻開日記,裡面的字跡清秀。

【2020年5月,硯清胃出血,醫生說要靜養,我辭掉了國外的offer。沒關係,只要他好就好。】

【2021年8月,詹阿姨又說我不夠賢惠。今天學做魚湯,燙了一手泡,硯清回來連看都沒看一眼。】

【2022年10月,白夢舒來了。硯清說她可憐,讓我多照顧她。可是,為什麼我的香水會出現在她的包裡?】

【2023年2月,我最喜歡的那隻布偶貓,被白夢舒‘不小心’放跑了。硯清說,不過是隻貓,再買一隻就是了。他不知道,那是我憂鬱症最嚴重時,唯一陪著我的寄託。】

詹硯清的手指劇烈地顫抖著。

他死死盯著那句“不過是隻貓”。

他這才想起來,那隻貓丟了之後,宋千柔整整在雨裡找了一夜,回來高燒了三天。

而他當時在幹什麼?

他在陪白夢舒看電影,因為白夢舒說“心情不好,需要深哥陪”。

日記的最後一頁,只有簡短的一行字:

【2023年10月12日,婚禮。他鬆開我的手時,我終於明白,他不愛我,他只是習慣了我的妥協。】

詹硯清跪在地上,捂住臉,發出一聲絕望的嗚咽。

他像條狗一樣爬起來,瘋了一般地衝出門,開車直奔盛遠集團的大樓。

天空中下起了暴雨,豆大的雨點砸在擋風玻璃上。

詹硯清在盛遠集團的地下車庫裡,堵住了正準備下班的我。

他渾身溼透,像個落湯雞,再也沒有了以往高高在上的貴公子做派。

“千柔!千柔你聽我說!”

他撲過來想要抓我的手,被一旁的保鏢猛地推開,狠狠摔在地上。

我打著傘,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詹總有何貴幹?違約金湊齊了?”

詹硯清跪在水坑裡,仰著臉看著我,眼淚和雨水混在一起。

“千柔,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看了你的日記,我知道你受了多少委屈。那個白夢舒就是個賤人,我已經把她趕走了!”

他膝行著往前爬了兩步。

“你回來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那個婚禮我們重辦,我把公司的股份分給你一半!”

“只要你回來,你要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

我看著他這副卑微到極點的樣子,心裡居然沒有任何波動。

連一絲報復的快感都沒有,只剩下濃濃的厭倦。

“詹硯清,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道歉了,別人就必須原諒你?”

我微微傾身,語氣冰冷刺骨。

“你現在來求我,不是因為你愛我,而是因為你失去了能被你隨意掌控的狗,你感到不習慣了。”

“更重要的是,詹氏要破產了,你需要我的圖紙救命。”

詹硯清臉色煞白,瘋狂搖頭。

“不是的!我是真的愛你!千柔,你不能這麼絕情,我們有五年的感情啊!”

“五年的感情,在婚禮上比不過她的一句‘好害怕’。”

我直起身,將雨傘稍微往後傾斜,讓冰冷的雨水滴在他的面前。

“拿著你的廉價道歉,滾出我的視線。以後別再出現在我面前,我嫌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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