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被鴿?死對頭摘下胸花求我扯證_第 6 章 門砰
第 6 章
門“砰”的一聲在詹硯清面前關上。
隔著厚重的防盜門,我還能聽見他在外面無能狂怒地踹了一腳。
“就這麼放他走?”我轉頭看向祁盛遠。
“對付這種自視甚高的人,最殘忍的不是打他一頓,而是慢慢剝奪他引以為傲的一切。”
祁盛遠低頭看著我,眼神里多了一絲玩味。
“怎麼?祁太太心軟了?”
“我只是覺得,剛才那一腳應該踹在他臉上。”
我平靜地給出回答。
祁盛遠低聲笑了起來,胸腔微微震動。
第二天,整個商界都炸開了鍋。
盛遠集團官方宣佈全資收購宋千柔建築工作室,並同步公開了對詹氏集團的侵權訴訟。
城南美術館專案因為版權爭議,被主辦方緊急叫停。
不僅如此,詹氏集團的股票在開盤半小時內直接跌停。
我坐在新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看著平板上的股市綠光,心情大好。
小夏推開門走進來,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千柔姐!詹氏那邊亂套了!聽說詹總的董事局連夜開會,幾個大股東都在逼他交代城南專案的事。”
“還有那個白夢舒,今天跑去詹氏大樓想找詹總,結果被保安攔在外面了。”
我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她去找詹硯清幹什麼?”
“估計是去要錢的吧。”
小夏冷哼一聲,“網上現在都在傳,她那個什麼皮膚過敏,根本就是假的。”
“哦?”我來了興致。
小夏立刻把手機遞給我。
螢幕上是一段不知從哪流出來的監控錄影。
錄影裡,白夢舒在婚禮當晚的私立醫院裡,正把一沓厚厚的紅包塞給一個急診科醫生。
“張醫生,只要您幫我開個嚴重過敏的證明,這錢就是您的。我要讓那個女人今天在婚禮上難堪死。”
影片畫質雖然模糊,但聲音卻清晰可辨。
“這影片哪來的?”我有些驚訝。
“祁總讓人放出去的。”小夏壓低了聲音,“不僅如此,祁總還讓人扒出了白夢舒以前當外圍的黑歷史,現在網上全在罵她呢。”
我看著螢幕上白夢舒那張囂張的臉,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這種女人,靠著吸男人的血生存,一旦宿主出事,她就會立刻尋找下一個目標。
果然,下午的時候,前臺打來電話,說有人想見祁總。
我透過百葉窗,看到了站在大廳裡、刻意打扮得清純可憐的白夢舒。
她居然把主意打到了祁盛遠頭上。
我沒有攔著,反而對前臺說:“讓她上來。”
白夢舒走進祁盛遠辦公室的時候,我正坐在沙發上看雜誌。
看到我,她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千柔姐,你也在啊。”
祁盛遠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連頭都沒抬。
“有事?”
白夢舒咬了咬嘴唇,眼眶瞬間紅了,一秒進入狀態。
“祁總,我知道我不該來打擾您。可是深哥他現在已經瘋了,他不僅打我,還把我的卡都停了。”
“我走投無路了,只能來求您。”
“千柔姐,以前都是我不懂事,被深哥騙了。其實我心裡一直很敬佩您,您能不能讓祁總幫幫我?”
這翻臉不認人的速度,真是讓人歎為觀止。
昨天還在詹硯清懷裡叫深哥,今天就把鍋全甩給他了。
我放下雜誌,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你想讓他怎麼幫你?”
白夢舒見我搭腔,以為有戲,趕緊湊上前一步。
“祁總,我手裡有很多詹氏集團內部的財務黑賬,只要您願意保護我,給我一筆錢,我可以把這些證據都給您。”
她甚至故意彎下腰,露出領口的一抹春光。
“而且,我什麼都願意做。”
祁盛遠終於停下了手裡的筆。
他抬起頭,眼神冷漠地看著白夢舒,就像在看一堆垃圾。
“宋千柔,這就是你以前的對手?”
他轉頭看向我,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這種智商,也能把你逼得去領證?”
我聳了聳肩,“可能是詹硯清偏好這種低能款吧。”
祁盛遠按下了桌上的內線電話。
“保安,上來把人扔出去。”
“還有,通知法務部,白小姐剛才試圖進行商業勒索,錄音儲存好,直接報警。”
白夢舒的臉瞬間煞白。
“祁總!你不能這樣!我是真心想幫你的!”
她尖叫著想要撲向辦公桌,卻被衝進來的保安死死按住。
“真心?”祁盛遠冷笑一聲。
“我的太太就在這裡,你當著她的面勾引我,是覺得我眼瞎,還是覺得我喜歡撿垃圾?”
白夢舒被拖出去的時候,嘴裡還在不乾不淨地咒罵著。
我站起身,走到祁盛遠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
“祁總這出英雄救美,配合得很默契啊。”
祁盛遠順勢握住我的手,將我拉入懷中,低聲在我耳邊說:
“我可是很記仇的。她穿了你的敬酒服,這筆賬,還沒算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