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被鴿?死對頭摘下胸花求我扯證_第 4 章 晚宴在柏悅酒店的頂層宴會廳舉行
第 4 章
晚宴在柏悅酒店的頂層宴會廳舉行。
這是本市建築和投資圈規格最高的聚會。
我穿著一襲剪裁極簡的黑色晚禮服,端著香檳站在二樓的環形看臺上。
樓下燈光璀璨,名流雲集。
詹硯清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他不僅帶著白夢舒出席了,還讓她挽著他的胳膊,高調地穿梭在人群中。
白夢舒脖子上戴著的,是詹家傳給兒媳婦的翡翠項鍊。
那本來是詹硯清的母親,在訂婚宴上親手戴在我脖子上的。
現在,它成了白夢舒炫耀的資本。
“聽說詹總的未婚妻昨晚逃婚了?怎麼今天就換了個女伴?”
“你懂什麼,這叫真愛無敵。聽說這位白小姐可是詹總的心頭肉,那個宋千柔不過是個佔著茅坑不拉屎的擺設。”
周圍傳來的竊竊私語,字字句句都在將我的尊嚴踩在腳下。
詹硯清似乎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
他接過司儀的話筒,站在了聚光燈下。
“感謝各位今晚的光臨。”
詹硯清聲音沉穩,帶著慣有的虛偽笑容。
“藉著今天的場合,我宣佈詹氏集團將成立一個新的公益建築基金——‘夢舒基金’。”
“而該基金的第一個啟動專案,就是城南美術館。”
全場掌聲雷動。
我站在二樓,看著他把我的心血,冠上了另一個女人的名字。
不僅剝奪了我的專案,還要將我的設計成果作為禮物送給他的好妹妹。
白夢舒感動得捂住嘴,眼泛淚光地靠在詹硯清的肩膀上。
“深哥,你對我真好。”
詹硯清溫柔地拍了拍她的手,目光卻有意無意地掃向二樓。
他知道我在上面看著。
這就是他給我的懲罰。
他在逼我崩潰,逼我像條狗一樣爬下去求他把專案還給我。
但我只是平靜地喝完了杯子裡的最後一口香檳。
轉身走向了宴會廳後方的VIP休息室。
休息室的門虛掩著,裡面坐著一個人。
祁盛遠正翻看著手裡的檔案,聽到腳步聲,抬起了頭。
“欣賞完那出猴戲了?”
他將一份合同推到我面前。
“看完了就籤個字,祁太太。”
我拿起筆,沒有一絲猶豫地在乙方的位置簽下了“宋千柔”三個字。
那是盛遠集團對我的工作室的全資收購協議,附帶城南專案的所有開發權。
“不看看條款?”祁盛遠挑了挑眉。
“我相信我老公的眼光。”
我把合同推回去,語氣很淡。
“帶我走吧,這裡空氣太髒了。”
祁盛遠輕笑了一聲,站起身,自然地攬過我的腰。
我們從專用通道離開了酒店。
車子駛入夜色的同時,我拿出了手機。
點開詹硯清的微信。
發了一張照片過去。
那是昨晚在民政局拍的結婚證照片。
緊接著,我又發了一份由律師起草的解除合作及追究侵權責任的律師函。
發完這兩樣東西,我將詹硯清徹底刪除了。
......
此時,宴會廳內。
詹硯清剛剛應付完一波來敬酒的賓客。
白夢舒挽著他,還在喋喋不休地撒嬌。
“深哥,那個美術館的設計,我想在門前加一個粉色的噴泉,可以嗎?”
“隨你喜歡。”
詹硯清心不在焉地敷衍著。
他皺著眉頭看了一眼二樓空蕩蕩的看臺。
宋千柔居然沒有跑下來大鬧?
這不符合她平時的性格。
按照他的預想,宋千柔現在應該已經嫉妒發狂,甚至痛哭流涕地發微信求他把專案還給她了。
詹硯清掏出手機,點開了微信。
沒有任何未讀訊息。
他眉頭皺得更深了,點開了宋千柔的對話方塊。
上面顯示著兩張剛剛發過來的圖片。
詹硯清冷哼了一聲。
“果然還是坐不住了,發圖片裝什麼可憐。”
他隨手點開了第一張圖片。
紅色的背景,刺目的燙金大字:結婚證。
照片上的女人依然是宋千柔。
而她身邊的男人,五官冷峻,眼神睥睨。
那是祁盛遠!他詹硯清在商場上最大的死敵!
詹硯清的瞳孔猛地收縮,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摔在地上。
“怎麼可能......”
他猛地劃到第二張圖片。
【關於詹氏集團非法侵佔宋千柔女士建築設計專利的律師函】
下面還有一行系統提示:
【對方已開啟好友驗證,你還不是他(她)的好友】
詹硯清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猛地推開身邊的白夢舒,像瘋了一樣朝著二樓衝去。
“深哥,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