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被鴿?死對頭摘下胸花求我扯證_第 2 章 可以

婚禮被鴿?死對頭摘下胸花求我扯證發布時間:2026-07-18作者:羽隹

第 2 章

“可以,不過你得先換身衣服。”

祁盛遠將車停在了一家高檔買手店門前。

十分鐘後,我脫下了那件沉重且可笑的三米拖尾婚紗。

換上了一套剪裁利落的黑色真絲襯衫和高腰闊腿褲。

鏡子裡的女人,終於不再是那個被人丟在臺上任人觀賞的怨婦。

車子開進半山別墅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十一點。

這是我和詹硯清準備了半年的婚房,裡面的一磚一瓦都是我親自盯工選材的。

祁盛遠沒有下車,只是坐在駕駛座上點了一根菸。

“我只給你二十分鐘,多一分鐘,我就進去搶人。”

我點了點頭,推門下車。

剛走到大門前,我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密碼鎖的提示音是開啟狀態,客廳裡亮著燈,隱隱有笑聲傳出來。

我推開門。

巨大的水晶吊燈下,白夢舒正光著腳踩在昂貴的手工地毯上。

她身上穿著一件正紅色的絲綢晨袍。

那是我為了明天的敬酒環節,特意找蘇州老裁縫手工定製的,上面用金線繡著我的名字縮寫。

而現在,它鬆鬆垮垮地披在另一個女人的身上。

詹硯清端著一杯溫水從廚房走出來,手裡還拿著藥片。

“夢舒,把抗過敏的藥吃了,醫生說不能見風,你怎麼不在樓上躺著?”

他的語氣,是我這半年來從未聽過的耐心與縱容。

白夢舒嬌嗔地撇了撇嘴,接過水杯。

“可是樓上的床單顏色太紅了,我看著眼暈嘛。深哥,你把婚房弄得這麼俗氣,一點都不符合你的品味。”

“千柔姐也真是的,非要搞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

詹硯清無奈地揉了揉她的頭髮。

“她就喜歡這些表面功夫,將就一晚吧,明天找人換掉就是了。”

我站在玄關的陰影裡,看著這對狗男女在我親手佈置的家裡大放厥詞。

心臟像是被什麼鈍器狠狠鑿了一下,又悶又疼。

但我沒有發作,只是踩著高跟鞋,發出清脆的噠噠聲,走進了客廳。

兩人同時轉過頭。

詹硯清看到我的那一刻,眼底閃過一絲驚訝,隨後眉頭立刻皺緊。

“你跑哪去了?電話不接,資訊不回。”

“我還以為你多有骨氣,最後還不是自己乖乖滾回來了?”

他甚至懶得站起來,就那麼靠在沙發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施捨姿態。

白夢舒則像受驚的小鹿一樣,猛地縮到詹硯清身後。

她緊緊攥著那件屬於我的紅袍領口,聲音發顫。

“千柔姐,你別誤會。”

“我身上起疹子不能穿緊身的衣服,深哥看這件衣服寬鬆,就借我穿一下。你這麼大度,應該不會介意吧?”

我看著她那張塗了厚厚粉底、連一顆疹子都看不見的臉。

只覺得荒唐。

“我介意。”

我徑直走到她面前,眼神冷得像冰。

“脫下來。”

白夢舒眼圈瞬間紅了,眼淚要掉不掉地看著詹硯清。

“深哥,你看千柔姐......”

詹硯清猛地站起身,一把將白夢舒護在身後,怒視著我。

“宋千柔,你瘋夠了沒有?”

“不就是一件破衣服嗎?夢舒現在是病人,你非要跟她計較這一件衣服?你平時那副知書達理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嗎?”

我看著眼前這個我愛了五年的男人。

為了他,我放棄了去國外深造的機會,留在這個城市陪他創業。

為了他,我忍受他母親的百般刁難,只為了做一個合格的賢內助。

可現在,他為了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指責我無理取鬧。

“詹硯清,那是我的敬酒服,不是抹布。”

我語氣平靜得出奇。

“既然她這麼喜歡穿別人的衣服,那就送她了,就當是提前給她買的壽衣。”

“啪!”

詹硯清猛地揚起手,一個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臉上。

清脆的響聲在偌大的客廳裡迴盪。

我偏過頭,嘴角嚐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白夢舒在一旁捂住嘴,發出一聲做作的驚呼。

“深哥,你別打千柔姐,都是我的錯......”

詹硯清的手停在半空中,似乎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又被憤怒掩蓋。

“宋千柔,你嘴巴放乾淨點!你如果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這個詹太太的位置,你也不用坐了!”

我緩緩轉過頭,看著他那張不可一世的臉。

突然笑了。

“好啊。”

我走到玄關處,將門卡和戒指一把扯下,扔在地上。

“這個詹太太,誰愛當誰當。”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