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被鴿?死對頭摘下胸花求我扯證_第 9 章 我們走吧
第 9 章
“我們走吧。”我轉頭對祁盛遠說,“這出戲太糙了,沒意思。”
祁盛遠收回視線,牽起我的手。
“好,帶你去吃大餐慶祝。”
我們走出詹氏大樓的時候,外面陽光正好。
我回頭看了一眼那塊曾經掛著“詹氏集團”的招牌,深吸了一口氣。
終於,徹底結束了。
三個月後。
由我帶領工作室重新設計的城南美術館正式破土動工。
祁盛遠沒有給這個專案冠上任何亂七八糟的名字,而是直接命名為“千柔藝術中心”。
新聞釋出會那天,我站在臺上,閃光燈亮成一片。
我不再是那個站在詹硯清背後默默付出的隱形人,而是作為盛遠集團的首席架構師,光芒萬丈。
釋出會結束後,祁盛遠親自開車來接我。
車子等紅綠燈的時候,我透過車窗,在路邊的天橋下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詹硯清。
他穿著一件起球的舊外套,手裡拿著個酒瓶,正和幾個流浪漢搶一個被人扔掉的半盒盒飯。
曾經那個不可一世、連喝水都要挑進口礦泉水的詹總,如今像條喪家之犬。
聽說他破產後,白夢舒立刻就捲走了他最後一點現金跑路了。
結果白夢舒沒跑多遠,就被她以前騙過的一個放高利貸的男人抓住了,現在據說在地下賭場裡陪酒還債,下場悽慘。
而詹硯清承受不了從雲端跌落泥潭的打擊,整日酗酒,徹底廢了。
綠燈亮起,祁盛遠的邁巴赫平穩地駛過天橋。
“看到了?”祁盛遠目不斜視地問。
“看到了。”我收回目光,聲音平靜。
“不覺得解氣?”
“惡人自有惡人磨罷了。”我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我已經不在乎他過得好不好了。對於垃圾,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徹底遺忘。”
祁盛遠輕笑了一聲,伸手握住了我的手,十指緊扣。
“祁太太這個覺悟,我很滿意。”
車子沒有開回公司,而是徑直開到了城郊的一處私人莊園。
莊園裡到處是盛開的白玫瑰,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
“帶我來這裡幹什麼?”我有些驚訝。
祁盛遠停好車,繞過來替我拉開車門。
他沒有回答,只是牽著我往莊園深處走。
穿過一片花海,我看到了一個巨大的、用透明玻璃搭建的禮堂。
禮堂里布置得如夢似幻,沒有任何多餘的賓客,只有漫天的星空頂和悠揚的大提琴聲。
祁盛遠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我。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絲絨盒子,單膝跪地。
“宋千柔女士。”
他仰起頭,那雙總是深不可測的眼眸裡,此刻滿是專注和深情。
“雖然我們已經領了證,但這幾個月,你一直欠我一個正式的儀式。”
“我查過,你喜歡白玫瑰,喜歡安靜,不喜歡那些虛偽的應酬。”
“所以,我沒有請三百個賓客,只有我,和這片花海。”
他開啟盒子,裡面是一枚切割完美的粉鑽戒指,比詹硯清當初隨便買的那枚要用心千萬倍。
“上一次在星光下,有人弄丟了他的新娘。”
“這一次,我想問問你,願不願意讓我成為你的新郎?”
“從今往後,絕不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