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白月光喜歡百合,卻忘了我對花粉過敏_第5章 我和程先生只是合作夥伴
」
「我和程先生只是合作伙伴,他太太卻凍結公司款項,讓十幾名員工拿不到工資。」
直播間很快有人罵「孕婦也不能為所欲為」。
程硯舟給她刷了價值兩萬元的禮物。
賬號名稱,是「舟行萬里」。
那是我們的情侶名。
我的賬號叫「微光知岸」。
以前我覺得浪漫,現在只覺得晦氣。
唐棠問我要不要發律師函。
「先等等。」
我把直播完整錄屏,又讓以前的同事幫我做設計稿時間鑑定。
風波還沒平息,許晚晴又釋出了生活美學館的全景宣傳片。
我才用實名賬號貼出著作權登記、原始檔時間軸、轉賬流水和立案通知。
文字只有一句:
「未經許可使用本人設計,並不屬於女性互助。」
蘇曼第一個轉發。
禾川設計院的前同事陸續證明,那套方案是我在職期間獨立完成。
輿論翻得比書還快。
網友扒出許晚晴店裡的展示文案,也來自三家不同工作室。
供應商在評論區追討欠款,員工則曬出工資已經由程硯舟私人墊付的證明。
許晚晴那句「只是合作伙伴」,立刻成了笑話。
當天晚上,程硯舟的電話一個接一個打進來。
我一個沒接。
他便發來語音:「知微,你非要毀了她才滿意嗎?」
我聽完,轉發給律師。
我聽完就轉給唐棠。程硯舟親口把我的維權和許晚晴綁在了一起,這句話比他先前那些解釋都好用。
沒隔多久,我的實名賬號便湧進一大批私信。
有人罵我仗著懷孕敲詐丈夫,也有人問我,一個女人把家事鬧到網上,不怕孩子以後被笑話嗎。
其中幾個賬號反覆複製同樣的話,頭像清一色是預設風景照。有人推文邀功時忘了裁掉後臺頁面,右上角露出一家推廣公司的標識和任務編號。
唐棠以侵權訴訟代理人的身份申請平臺保全資料,又把截圖交給公證處。推廣公司收到律師函後沒有認賬,只說客戶透過網上下單,聯絡電話恰好和許晚晴常用號碼相同。
下單人使用的聯絡電話,尾號和許晚晴一致。
「要報警嗎?」她問。
「先公證。」
我們把私信、評論、後臺截圖和公司的書面回覆全部存證,又發出一封律師函。
許晚晴很快刪了自己的直播回放,又在朋友圈發了一張輸液照片。
配文是:「清者自清,身體真的撐不住了。」
程硯舟轉發,寫:「善良也該有鋒芒。」
我把這兩張截圖放進同一個資料夾,命名為「相親相愛」。
當晚,他找到我的公寓。
我搬來後沒告訴他地址,物業登記也只留了我媽電話。
他在門外敲了很久,邊敲邊說想談談。
我報了警。
警察來後,他堅持自己只是探望孕妻,還拿出結婚證照片。
我隔著門說我們正在分居,不接受探望。
程硯舟最終被勸走。
警車剛走,我爸就打來電話。
「兩口子有話就說清楚,你報警幹什麼?」
我立刻明白了。
「地址是你給他的?」
我爸頓了頓:「他是你丈夫,又不是歹徒。我看他認錯態度挺好,你總要給人一個機會。」
我結束通話電話,把他也拉進黑名單。
我媽趕來時,眼睛氣得通紅。
「你爸趁我洗澡翻了手機。他拿我手機給硯舟發的定位。
」
她一句也沒替他解釋,當著我的面改了密碼,又關掉家庭位置共享。
「以後我不勸你原諒他。你也別因為我,原諒你爸。」
我媽睡在客廳陪了我一夜。
天亮後,她接到我爸電話,只說:「等你明白女兒不是你家的物件,再來見我們。」
然後利落地關機。
10.
程硯舟在產檢中心堵住我。
一個月不見,他瘦了不少,下巴冒著青茬。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今天產檢?」
我媽擋在我前面。
「以前告訴你,你來過嗎?」
程硯舟沒理她,眼睛盯著我的肚子。
「知微,孩子快出生了。我們別鬧了。」
「法院排期下來了,下週調解。」
「我不離。」
「那就判。」
他喉結動了一下,伸手遞給我一個盒子。
裡面是一條鑽石手鍊。
款式很眼熟。
去年結婚紀念日,我在商場櫥窗前多看了兩眼。他嫌太貴,說孕婦不該戴這些沒用的東西。
原來他記得。
只是在他判斷我要走之前,我不配得到。
「店我會退出,錢也會還。晚晴那邊,我以後不聯絡。」他說,「你想要什麼,我都補給你。」
我合上盒子,塞回他手裡。
「懷孕第三個月那場產檢,你答應陪我。那天你去哪了?」
他沉默。
「我第一次聽見孩子心跳,身邊的位置是空的。你補得了嗎?」
「以後還有很多次。」
「我前置胎盤出血那晚,你在哪?」
「我在工地。」
「你確定?」
他的臉一點點白了。
我拿出許晚晴那晚發過又刪除的照片。
背景是鄰市的溫泉酒店。
玻璃上倒映著舉手機的人,戴著我送程硯舟的手錶。
「你說的工地,包早餐嗎?」
程硯舟張了張嘴。
我沒等他編完,繞過他走進診室。
身後,我媽冷冷說了一句:「讓開。
別耽誤我外孫做檢查。」
11.
調解當天,許晚晴也來了。
她奔著要錢來的。
店鋪被申請停止侵權,開業活動全部取消,供應商堵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