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百萬彩禮被測試真心後,我和多才多億的霸總結婚了_第 7 章 程小姐
第 7 章
“程小姐,這是您的快遞。從國內寄來的。”
物業管理員把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放在我門口。
沒有寄件人地址。郵戳模糊,看不清城市。
我把信封拿進屋拆開。
裡面是一疊打印出來的聊天記錄。
最上面用紅筆畫了個圈,寫著四個字:你自己看。
聊天記錄是陸延和一個叫“枕函”的微訊號之間的對話。時間從一年前開始,一直到我離開那天。
我坐在沙發上,一頁一頁翻。
枕函:“今天她又加班了?你怎麼不去接她。”
陸延:“沒空,在酒吧。”
枕函:“你這樣下去她遲早跑。”
陸延:“跑不了。她離了我活不了。你不知道她有多依賴我。”
枕函:“那如果有一天她真的不依賴你了呢?”
陸延:“不可能。”
枕函:“如果可能呢?你怕不怕?”
陸延:“......有點。”
枕函:“所以你才要做那個測試對不對。你不是想求婚。你是想確認她離不開你。”
我翻到最後一頁。
時間是我離開後第二天。
陸延:“她真的走了。”
枕函:“我說什麼來著。”
陸延:“你幫幫我。你不是認識裴禮洲嗎?幫我查她在柏林的地址。”
枕函:“可以。但你欠我一個人情。”
陸延:“隨便。什麼都行。”
枕函:“我要你公司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陸延:“......行。”
我放下那疊紙。
枕函。
這個名字我沒見過。但她認識裴禮洲,能查到我在柏林的地址,還能讓陸延用公司股份來交換。
她是誰?
手機響了。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
“看完了?”
女聲。低沉,有磁性,說話不急不慢。
“你是枕函?”
“嗯。本名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陸延找到你在柏林的地址,是我告訴他的。”
我攥緊手機。“為什麼?”
“因為我需要他來找你。他來了,才會願意把股份交出來。”
“那你為什麼又把聊天記錄寄給我?”
對面笑了一聲。
“因為我想讓你知道,你男朋友做那個測試的真正原因。他不是為了求婚。他是怕失去你。”
“這有什麼區別?”
“區別大了。”枕函的聲音平淡得像在唸報表,“一個想求婚的男人會買戒指、訂餐廳、準備驚喜。一個怕失去你的男人會把你逼到絕境,看你會不會留下來。”
“前者是愛。後者是控制。”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
“程知棠,我最後告訴你一件事。裴禮洲三個月前給你發那封郵件,不是因為你導師推薦。”
“是因為我推薦的。”
我的手指僵在手機側面。
“你和裴禮洲什麼關係?”
“前妻。”
通話結束。
我坐在沙發上,那疊聊天記錄散落一地。
裴禮洲的前妻。
她和陸延之間的利益交換。
而我被夾在中間,像是棋盤上的某個棋子,從頭到尾都不知道自己被誰擺著。
窗外天已經黑了。雪又開始下。
門鈴響了。
我走過去開門。
裴禮洲站在外面,大衣上落了一層細雪。
“我來拿你今天交的譯稿。放在辦公室忘了帶。”
我看著他,腦子裡迴盪著枕函的聲音。
“裴禮洲。”
“嗯?”
“你前妻叫什麼?”
他的動作頓了一下。手搭在門框上,指節慢慢收緊。
三秒的沉默。
“她聯絡你了?”
“回答我的問題。”
裴禮洲看著我,目光裡第一次出現了我看不懂的東西。
“叫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跟你說了什麼?”
“她說郵件是她讓你發的。”
裴禮洲沒否認。但也沒立刻承認。
他站在門口,像是在斟酌用詞。
“程知棠,這件事很複雜。我現在沒法完整地跟你解釋。”
“為什麼?”
“因為有些事我還在確認。在確認之前,我不想給你錯誤的資訊。”
“你現在能給我的是什麼?”
他想了一下。
“一個承諾。你的工作、住處、簽證——不管枕函對你說了什麼,這些都不會變。合同裡寫得很清楚。”
我靠在門框上,看著他認真的樣子。
“裴禮洲,你知道嗎?你和陸延有一個共同點。”
“什麼?”
“你們都覺得“先別問”這三個字能讓女人安心。”
他的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
“給我兩天時間。我會把所有事情理清楚,然後完整地告訴你。”
“兩天。”
“兩天。”
他接過我遞出的資料夾,轉身走進雪裡。
我關上門,靠著門板滑坐到地上。
兩天。
我不知道兩天後他會說什麼。
但有一件事我很確定——不管是陸延的測試,還是裴禮洲的郵件,還是枕函的電話,所有這些看似巧合的事背後,一定有一條我還沒看見的線。
而我不打算繼續當那個被矇在鼓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