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娶平妻那日,我廢了他_第8章 她已經長成了明艷自信的姑娘
她已經長成了明豔自信的姑娘。
禮成後,皇兄問她想要什麼賞賜。
阿琬沒有要珠寶和封地,她說想進入女戶行,跟著我學習管理產業。
朝中老臣又開始反對。
說郡主身份尊貴,日後擇一位好夫婿便是,何必拋頭露面。
阿琬站在大殿中央。
“我母親貴為公主,尚且險些被駙馬奪走產業。”
“若女子自己不懂經營、不掌賬目,將全部交給丈夫,便只能賭對方的良心。”
“可良心是世上最不牢靠的東西。”
皇兄當場大笑。
“說得好。”
“準了。”
及笄宴結束後,阿琬陪我回公主府。
經過城西救濟院時,她突然讓馬車停下。
一個頭發花白的瘸腿男人正在搬運糧袋。
他看見馬車上的皇家標識,扶著牆追了幾步。
“明琬!”
阿琬掀開車簾。
裴照川怔怔地看著她。
“你長得很像你母親。”
“我是你的父親。”
阿琬平靜地問:
“你找我有什麼事?”
“我只是想看看你。”
“這些年,我一直很後悔。”
“當初是我糊塗,沒有保護好你。”
阿琬看了他一會兒。
“母親說,當年有人打了剛滿月的我。”
“你站在旁邊,卻責怪母親傷害那個孩子。”
裴照川嘴唇顫抖。
“是我錯了。”
“所以我不需要你保護。”
阿琬放下車簾前,又說了一句話。
“你養活好自己,便算對我最大的補償。”
馬車重新向前。
裴照川沒有追上來。
阿琬坐到我身旁,握住我的手。
“母親難過嗎?”
“為何難過?”
“你畢竟愛過他。”
我想了想。
“年少時確實愛過。”
“可愛過,不代表要永遠愛。”
“人可以因為一段感情開始一段人生,也可以在感情結束後,繼續走更遠的路。
”
阿琬靠在我的肩上。
“那我以後也不成婚了。”
我笑著拍了拍她。
“不要因為害怕受傷,便拒絕所有感情。”
“你可以愛人,可以成婚,也可以選擇一個人生活。”
“最重要的是,不論選擇哪一條路,都要留住自己的名字、產業和退路。”
回到公主府時,夕陽正落在門前。
十六年前的滿月宴上,裴照川帶著外室和私生子站在這裡,想將我與女兒的一切據為己有。
他以為我離不開丈夫,也以為阿琬必須依靠父親。
可十六年過去,我們都活得很好。
公主府依舊姓蕭。
我的女兒擁有自己的封地、產業與前程。
至於那個曾經企圖用血緣和婚姻困住我們的男人,早已被留在了身後。
我曾以為,嫁錯一個人便是一生的不幸。
後來才明白。
真正的不幸,是明知錯了,仍然不敢離開。
而我做過最正確的決定,不是嫁給誰,是在女兒滿月那天,抱起她,親手關上了裴家通往公主府的大門。
從那以後,我與女兒的人生,再也沒有任何人能夠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