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娶平妻那日,我廢了他_第5章 裴照川拿着賬單

駙馬娶平妻那日,我廢了他發布時間:2026-08-07作者:小暖

裴照川拿著賬單,第一件事便是衝進阮柔嘉房中,奪她的首飾。

阮柔嘉死死抱住匣子。

“這些是你送給我的!”

“如今家中有難,先拿去典當。”

“等以後我官復原職,自然重新給你買。”

阮柔嘉哭道:

“你已經不是駙馬,怎麼可能官復原職?”

這一句話徹底刺痛了裴照川。

他抬手便給了她一巴掌。

“若不是你非要進公主府,我怎麼會落到今日的地步?”

“我早就說過,再等兩年。”

“等我進入內閣,自然可以安排你們母子。”

“是你貪心不足,非要在滿月宴上逼令昭認下你!”

阮柔嘉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是我逼你?”

“分明是你說,公主生下女兒以後便沒了價值。”

“也是你說,只要承佑認她做母親,將來整座公主府都是我們的!”

裴老夫人聽見爭吵,衝進房間便去搶首飾。

“你還有臉哭?”

“如果不是你這個喪門星,我兒子還是駙馬!”

“趕緊將東西交出來還債。”

阮柔嘉護著盒子不肯放,婆媳二人當場扭打起來。

兩個孩子嚇得大哭。

裴照川站在一旁,只覺得頭痛欲裂。

他過去每次去城南宅院,阮柔嘉永遠溫柔體貼。

裴老夫人住在公主府時,也永遠珠光寶氣、雍容富貴。

如今失去下人與金銀,她們一個變成了潑婦,一個變成了惡婆婆。

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所謂溫馨的家,是靠我的銀子養出來的。

沒有公主府的富貴,所有深情都經不起一天的柴米油鹽。

8

一個月後,皇祖母壽宴。

我抱著阿琬進宮。

她已經被賜名蕭明琬,冊封明熙郡主。

皇祖母喜歡得不肯撒手,連皇兄也親自為她準備了長命鎖。

宴席過半,我在角落裡看見裴照川。

他仍穿著從前的官服,只是官職已經被免,官服上的補子也被拆去,留下顏色深淺不同的痕跡。

有人故意問他:

“裴公子的壽禮呢?”

裴照川拿出一塊舊玉佩。

周圍人頓時笑了。

“太后壽宴,你拿一塊戴過多年的玉佩,也不怕失禮?”

“從前裴公子尚主,送禮最是大方。”

“怎麼離開公主府才一個月,便寒酸成這樣?”

裴照川臉色難看,卻無法反駁。

他那些所謂的大方,花的都是我的錢。

看見我後,他立即追過來。

“令昭。”

“阿琬好嗎?”

“她如今叫明琬。”

我糾正他。

“很好。”

“皇祖母喜歡她,已經讓人將慈寧宮旁邊的院子收拾出來,日後方便她入宮居住。”

裴照川眼中閃過痛苦。

“我能抱抱她嗎?”

“不能。”

“我是她的父親。”

“三司的案子尚未結束。”

“按照聖旨,沒有本宮與宗正寺允許,你不能接近她。”

他壓低聲音。

“令昭,我已經知道錯了。”

“我不會再娶阮柔嘉。”

“只要你撤回狀告,向皇兄求情,我們還可以回到從前。”

我看著他。

“回到哪一個從前?”

“回到你用本宮的錢養外室時?”

“還是回到你騙本宮吃下坐胎藥,自己卻在外面兒女雙全時?”

裴照川臉色驟變。

“你怎麼知道藥的事?”

我原本並不知道,是查賬時發現,每個月都有一筆錢支付給同一名遊醫。

侍衛找到那名遊醫後,他很快便招認。

過去三年,裴照川以我多年無孕為由,請他替我調養。

可那些藥根本不是助孕,而是讓人氣血虧損、難以受孕的慢性藥物。

因為一旦我生下兒子,裴承佑便再無機會繼承公主府。

後來我停藥半年,意外懷上阿琬。

裴照川沒有繼續動手,只因為太醫已經接管安胎,他沒有機會。

這個真相,比外室更加惡毒。

他不只是背叛我,他還曾經試圖剝奪我成為母親的可能。

裴照川慌亂地解釋:

“那藥不會傷你性命。”

“我只是擔心你生下兒子以後,容不下承佑。”

“他也是我的骨肉。”

“所以你便讓本宮喝三年損傷身體的藥?”

我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這一巴掌,不是打負心漢。”

“是打一個謀害皇家公主的罪人。”

壽宴上的賓客全部看了過來。

裴照川捂著臉,終於意識到,這裡不是無人看見的角落。

他的罪,也已經不只是私養外室。

9

裴照川當晚便被帶入大理寺。

遊醫的供詞、藥方與採買記錄全都核對無誤。

他辯稱自己只是想避免嫡庶相爭,從未想過傷害我。

可謀害公主身體,已經足以治罪。

為了減輕罪責,裴照川將所有責任推給阮柔嘉。

他說藥方是阮柔嘉找來的,私刻印章也是為了替她買宅子。

甚至連逼我認下孩子,也是阮柔嘉貪圖公主府。

阮柔嘉得知後,立刻帶著一本冊子進了大理寺。

冊子裡記著裴照川這些年送給她的所有銀錢,也儲存著他寫下的幾十封信。

其中一封寫道:

“令昭性情柔順,又極重皇家體面。”

“待她生下女兒,我便將你和孩子接入府中。”

“她若不從,便以女兒與夫妻情分相逼。”

“承佑是我唯一的兒子,公主府的一切早晚屬於他。”

另一封更加露骨。

“我娶蕭令昭只是為了仕途。”

“待我入閣,即使皇帝也不能輕易動我。

“到時我便給你真正的正妻之位。”

這些信件徹底坐實了他騙婚尚主、圖謀皇家財產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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