潑辣後媽,進門先把熊孩子治服了_第1章 我抓到前夫出軌
我抓到前夫出軌,追了他半條街,鼻樑都給他撞歪了;
小三也沒落著好,披著外套從我家門口跑出去,街上的人都看得清楚。
離婚後我帶著房子回孃家躺平,我媽卻嫌我在家吃閒飯,硬把我塞去相親。
誰料對面的男人一聽完我的「光輝事蹟」,
不僅沒跑,還把紅燒肉轉到我面前:「太棒了,老妹兒,我就稀罕你這樣的。」
1.
我離過一次婚,在我們村一提我名字,媒婆都得先掂量掂量。
不是我長得寒磣,是我離婚那陣兒鬧得太大。
前夫周志鵬出軌那天,我在縣城商場門口堵住他。
他拉著外頭那個女人的手,還衝我嚷嚷,說我一天到晚就知道管錢,活該他不想回家。
我沒跟他站那兒掰扯,拎著菜市場買的擀麵杖,追了他半條街。周志鵬跑得鞋都掉了一隻,鼻樑還是讓他自個兒撞在路邊欄杆上。
那女人想撓我臉,我抓住她頭髮,把她那件新外套扯下來扔進垃圾桶。
晚上回到家,我越想越窩火,把他倆抱一塊兒的照片打了碼,印了幾張,貼到他們單位門口。
周志鵬和那女人丟了工作,第二天就有人跑來勸我,說我做得太絕。
我把門一關:「他倆脫褲子是我逼的啊!」
離婚以後,房子分了我一套,手裡也攥了點錢。
我在孃家躺了沒幾天,我媽就煩了。
她天天端著碗站我門口,嘴裡沒別的話,全是催我再找一個。
「你才多大,難不成真打算跟我和你爸耗一輩子?」
「俺也去上班。」
「上啥班?你那脾氣,老闆罵你一句,你不得把人桌子掀了?」
我氣得把被子矇頭上。
後來我媽託遍親戚,才把邵衛東給我找來。她怕我一張嘴把人嚇跑,翻出壓箱底的淑女裙給我套上,又給我燙了捲髮,眉毛描得又細又彎。
我瞅著鏡子裡那張臉,渾身不自在:「媽,你這是給我相親,還是讓我唱戲?」
「少貧嘴。」她把我往飯店裡推,「見著人先笑,少提你前夫,更別說你拿擀麵杖追人的事。」
進了包間,我本來還端著。
可桌上那盤紅燒肉冒著熱氣,肥的顫,瘦的亮,香味一個勁兒往鼻子裡鑽。
我筷子都伸出去了,又想起我媽的叮囑,只能硬生生收回來。
「妹兒啊,別裝了,大口吃!我知道你的威名!」
我手裡的筷子停在半空,抬頭看對面的男人。
他叫邵衛東,三十七,個子高,肩膀寬,穿件洗得發白的灰襯衫,胳膊上還有搬貨磨出來的舊傷。他沒盯著我那張被我媽捯飭得不像自己的臉,眼睛落在紅燒肉上,順手把轉盤往我這邊撥了撥。
「涼了就膩,趁熱吃。」
我媽在桌子底下踢我一腳,臉上還擠著笑:「衛東,她平時不這樣,今兒個緊張。」
我把筷子往碗邊一放:「哎呀,媽,您別替我圓了。我能吃,能幹活,脾氣也衝。前頭那事兒你們肯定都聽過,覺得不合適,咱就把這頓飯吃完,各回各家。」
邵衛東笑了,笑得挺實在:「我聽過。聽說你打人之前,還先把轉賬記錄都拍下來了,這簡直是太周到了啊。」
他娘坐在旁邊,頭髮梳得一絲不亂,原本一直端著臉。
聽到這兒,她抿了一口茶:「你把人家小三頭髮剃了?」
我點頭:「她自個兒拽著我衣領罵,我沒慣著。
」
老太太忽然樂了:「那手勁兒不小。」
我媽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生怕我再說出什麼驚天動地的話。
我索性夾起一塊紅燒肉,咬下去,肥瘦正好,湯汁順著嘴角往下淌。
「好吃。」我說。
邵衛東給我遞了張紙:「我跑縣裡送貨,常年不著家,但是工資會按時上交。我前頭媳婦病走三年了,留下個兒子,八歲,叫小北。孩子皮,脾氣還擰,誰也管不住他。所以其實我是想,找個厲害點的,治治這小子。」
「我不會哄孩子。」我擦了擦嘴,「但是你要說治人,那我應該是有一套。」
「行。」
他答得痛快,像是早等著這句。
飯吃到一半,門口猛地跑進來個小男孩。
他穿著藍背心,臉上蹭著泥,手裡拎根樹枝,站在我椅子後頭,衝我腳邊一抖。
兩條肥綠的毛毛蟲掉在我涼鞋上,扭得歡實。
我低頭看了一眼,抬腳把蟲子甩到一邊。小孩正等著我尖叫,沒等到,臉上那點得意一下卡住了。
我彎腰撿起樹枝,在他腳邊敲了兩下:「邵小北?」
他梗著脖子:「幹啥?」
「蟲子你帶來的,端走。」
「我不!」
「那就拿手抓。」
他扭頭想跑,邵衛東沉下臉:「小北,給你關姨道歉。」
「她又不是我媽!」
小孩吼完,眼圈居然先紅了,撒腿衝了出去。
賈鳳枝嘆口氣。
我看著門簾晃了兩下,端起碗喝了口湯:「孩子不願意正常,別逼他了。」
邵衛東看了我一眼,沒再說話。
回家路上,我媽一路唸叨。說我這個脾氣倔,說話又硬,也不會來個事。
我把高跟鞋拎在手裡,腳後跟磨得生疼。
「硬咋了?我嫁人是找日子過,不是去考試。那爺倆和老太太要是看不上我,明兒個就拉倒。
」
我媽氣得掐我胳膊:「你咋這麼沒心沒肺?」
我摸著吃撐的肚子,想起邵衛東把肉轉過來的動作,心裡有點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