潑辣後媽,進門先把熊孩子治服了_第2章 媽

潑辣後媽,進門先把熊孩子治服了發布時間:2026-08-07作者:星期日不上發條

「媽,話又說回來,他家肉燉得是真香。」

我媽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

2.

三天後,邵衛東開著小貨車到我家門口,後車鬥裡放著兩箱牛奶、一袋蘋果,還有一捆紮得齊整的鋼筋。

我爸蹲在院裡抽菸,瞧見鋼筋愣了:「上門提親還送這玩意兒?」

邵衛東撓撓頭:「叔,我聽月琴說您家西牆裂了。我跑建材的,順手給拉來了。牛奶蘋果是給二老的,這個是幹活用的。」

我媽眼睛一亮,又趕緊板起臉:「誰跟你說要嫁了?」

「沒說。」邵衛東站得筆直,「我就是來問問,能不能處。月琴要是點頭,我把我家的情況都攤開。她要覺得不踏實,我這車掉頭就走,往後也不纏著。」

這人沒繞彎子。我從廚房端出一盆洗好的黃瓜,坐在小板凳上啃了一根。

「你家房子誰的?賬咋管?孩子誰接送?你要是覺得我進門就得伺候一家老小,那趁早別開口。」

我媽在後頭咳得差點背過氣。

邵衛東卻認真得很:「房子是我和我孃的老房,前年翻蓋時我出的全款,房本上有我名字。車是我的,跑貨的錢我管,家裡的菜錢、水電錢我出。你手裡那套房和存款是你的,誰也不碰。小北在鎮小學,我娘接送,我有空就去。你要願意管他,我和我娘都記你的情;不願意,也沒人拿這事兒埋怨你。」

我爸把煙鍋子磕在磚頭上:「聽著還行。」

我沒立刻答應,只說先去他家看看。

邵家在村西頭,紅磚小院收拾得乾乾淨淨。賈鳳枝在院裡擇豆角,瞧見我,先把一雙新拖鞋擺到門檻邊:「別穿那雙細跟的,院裡有碎石。

我換上拖鞋,腳剛踩進堂屋,頭頂就落下一盆涼水。

幸虧我聽見繩子響,往後一撤,水全潑在門檻外。邵小北躲在門後,手裡還攥著繩頭,臉白了一層。

邵衛東臉色當場黑了,抬手就要揪他耳朵。

我攔住:「你動他一下試試。」

小北愣住了。

我把溼淋淋的盆踢到他腳邊:「自己收拾。水灑了,拿拖布拖;繩子解下來;盆洗乾淨。幹完再說。」

「我憑啥聽你的?」

「你不用聽我的。」我叉著腰看他,「你弄髒的地,你不收拾,誰收拾?你奶奶腰不好,你爸一會兒得跑車,我更不是你家白來的保姆。」

小北嘴撅得能掛油瓶,站了半天,還是去拿了拖布。他拖得東一塊西一塊,我也沒幫,只在他把泥水拖進裡屋時喊了一嗓子:「倒著拖,你這是給家裡畫地圖呢?」

賈鳳枝憋著笑,把豆角端進廚房。

那天中午,我沒留下吃飯。臨走時,邵衛東追到門外,悶聲說:「小北過分了。我晚上好好教育他。」

「教育啥?」我把頭髮往耳後捋,「他怕我進門,就拿這點小把戲試。你越揍他,他越覺得我是壞人。等他把該乾的活幹了,自己就知道丟人。」

邵衛東盯著我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這脾氣,跟別人不一樣。」

我瞥他:「少給我戴高帽。你兒子明兒個要往我飯碗裡放癩蛤蟆,我照樣讓他洗碗。」

3.

我和邵衛東處了一個多月,沒整什麼花前月下。他跑完貨回來,給我捎一兜縣城的蜜桔;我去鎮上賣自家曬的豆角幹,順便給他車上墊個蕎麥皮腰靠。

小北還是不愛搭理我。

見我來了,書包一扔就鑽屋;見我和邵衛東說話,耳朵卻豎得老高。

有回他在院裡踢球,故意一腳把球踢到菜畦裡,壓斷了賈鳳枝新栽的辣椒苗。

老太太心疼得直拍大腿,小北卻裝沒看見,繼續踢。

我從灶屋出來,手裡拿著擀麵杖,往牆上一敲:「球沒收,今天別想吃炸醬麵。」

「這是我家!」

「菜也是你奶種的,辣椒苗也是她蹲半天栽的。你腳大,眼也大,沒瞅見?」

他氣得臉通紅,把球抱在懷裡:「你就會告狀!」

「我告啥狀,我當著你面說的。」我指著菜畦,「把斷的苗扶起來,缺水澆水。明天跟我去鎮上買新苗,錢從你存錢罐裡出。」

小北死死抱著球,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他那點零花錢是攢著買遙控車的,誰都看得出來他捨不得。

賈鳳枝想替他求情,我先開口:「媽,您別管。小孩犯錯不讓他賠,他下回還敢踩。」

這是我頭一回叫她媽。老太太手裡的蒲扇停住,嘴角動了動,沒再說話。

第二天,小北真跟我去了鎮上。他一路離我兩步遠,鞋尖踢石子。我買完辣椒苗,又到文具店買了幾張彩紙和一管膠水。

「你買這幹啥?」他忍不住問。

「給你爸做個車廂收納盒。他車裡那堆票據亂得像雞窩。」

「我會折。」

「那你折。」

他憋了半天,接過彩紙,小手麻利地壓出摺痕。他折出來的盒子歪歪扭扭,蓋子還扣不上,自己先急了。我沒笑他,把膠水遞過去:「慢點粘,手指別抹太多。你爸的油費單子就放裡頭,他回來肯定高興。」

晚上邵衛東進門,見到駕駛室裡一排彩盒,果然咧嘴笑。他抱起小北往空中拋了一下:「行啊,兒子,能幫爸幹正事兒了。」

小北抓著他脖子,偷瞄我一眼,小聲說:「關姨也幫忙了。

我正在盛面,聽見了也沒抬頭:「幫啥幫,膠水還是你擠得到處都是,我掃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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