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騎行搭子想登堂入室,我先把她送進業主群_第1章 男友的騎行搭子抱着一床被子

男友的騎行搭子抱著一床被子,站在我們的新房門口問我:「嫂子,你不會介意我借住幾天吧?我們兄弟平時都擠一張沙發。」

我看著她手裡那把配好的門禁卡,笑著替她按開電梯。

「借住當然可以。正好,讓整棟樓的業主都認識認識你。」

1.

我叫姜嫵,名字是我爸取的。

他覺得女孩子就該活得漂亮些,別總把委屈憋進肚子裡,像沒熟透的柿子,外頭瞧著鮮亮,咬一口全是澀。

我聽進去了。

所以二十六歲這年,聞時安把他那套剛交付的江景房鑰匙遞到我手裡時,我連客氣都沒客氣,順手掛到了自己的小熊鑰匙扣上。

聞時安站在玄關邊,耳根紅得很不爭氣。

「你這算收下了嗎?」

「不然呢?」我低頭捏了捏那枚鑰匙,「留著給你抽盲盒?」

他抿著唇笑,像一隻剛被順毛的大狗。

要不是客廳裡還有搬家師傅,他大概已經把我抱起來轉圈。

我和聞時安認識十八年。

小時候他住我家對門,長得白,脾氣悶,最受不了別人碰他的腳踏車。

十歲那年,我為了不讓他跟隔壁班那群男生去河邊撈魚,悄悄把他車鈴卸下來藏進了花盆底下。

他找了一下午,最後蹲在樓道里紅了眼,委屈的很。

我舉著鈴鐺從拐角走出來,裝模作樣地問他:「你是不是很喜歡這個?」

他看了我很久,點頭。

我把鈴鐺塞進他手裡,又補了一句:「給你可以,那你以後只准載我。」

聞時安真就記到了現在。

大學畢業那年,他騎著新買的公路車,在我公司樓下等到雨都停了,才把一束向日葵遞給我。

「姜嫵,我現在能只載你了嗎?」

我答應得很快。

他手機的鎖屏密碼是我生日。週末去騎車,路過我公司會順手給我帶一杯熱拿鐵;臨時和朋友吃飯,也會在進包廂前給我拍張選單。

周予安總笑他沒出息。聞時安每次都把手機往口袋裡一塞,懶得跟他爭。

直到三週前,他加入一個城市騎行群,認識了一個叫唐澄的姑娘。

唐澄說話嗓門大,愛穿寬大的騎行服,朋友圈不是修車影片就是和一群男人勾肩搭背的合照。

她給自己的標籤是:直來直往,天生兄弟命。

我閨蜜陶寧給我看完她的主頁,只說了一句:「這個妹妹身上有股機油拌龍井的味兒。」

我當時還笑她刻薄。

事實證明,陶寧的鼻子比狗仔的鏡頭還靈。

聞時安的新房剛做完軟裝,我們約了週六辦暖房局。他那些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都要來,唐澄也在名單裡。

週五晚上,唐澄先找上了門。

那時我正坐在地毯上給他拼唱片架,門鈴響了三聲,急得像在催債。

聞時安去開門,門外站著一個短髮姑娘,揹著登山包,腳邊擺了行李箱和一卷真空壓縮的被子。

她一進來就喊:「聞哥,江湖救急!」

喊完才看見我。

唐澄的目光從我腿上的家居褲一路掃到聞時安手裡那杯熱牛奶,嘴角動了動。

「這就是姜嫵吧?本人比照片乖多了。」

我抬頭看她:「謝謝,你本人比朋友圈更像男人。」

她臉上的笑僵了半秒,又大咧咧地一揮手。

「我就愛聽這種實話。嫂子,我那邊租的房子水管爆了,房東說要修一週。

聞哥這兒房間多,能不能讓我暫住幾天?」

她說完,自來熟地把行李往門裡推。

聞時安伸手攔住,語氣很平:「不方便。」

唐澄一愣。

「有什麼不方便的?我睡書房就行。咱們一群兄弟以前夜騎困了,哪次不是隨便找地方倒下。」

「以前是以前。」聞時安沒鬆手,「現在我和姜嫵住這裡,這是我們的婚房。」

「你們不是還沒結婚嗎?」

我把最後一顆螺絲擰緊,慢條斯理地站起來。

「沒結婚也不影響我不歡迎陌生女人帶著被子住進我男朋友家。」

唐澄撇了撇嘴:「你這話說得真難聽。我跟聞哥就是兄弟,又不圖他什麼。」

我看向她腳邊的行李箱。

二十八寸,貼著託運條,側面還掛著一隻粉色兔子行李牌。一個打算借住七天的人,帶了四季衣服和床品,確實挺不圖什麼。

「那你拖著被子來,是想曬太陽?」

聞時安沒忍住,低頭笑了一聲。

唐澄的臉色難看起來,掏出手機晃了晃:「聞哥之前明明答應過,遇上麻煩可以找他。我也不是白住,我會做飯。」

「我答應的是幫你找酒店。」聞時安說,「附近我給你訂好了,住七天。房東那邊的維修款如果扯皮,我讓律師幫你看合同。其他的,門都沒有。」

他把訂房資訊發到她微信上,乾脆得像關上了一扇門。

唐澄盯著螢幕,眼圈忽然泛紅。

「聞哥,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是不是姜嫵不讓你幫我?」

聞時安眉頭一壓。

我先開口:「他有嘴,能自己說話。你把他當木偶,得先問問木偶願不願意牽線。」

唐澄咬了咬牙,拖著箱子走了。臨走前,她留下一句:「明天暖房局見。

嫂子,你別總把男人攥這麼緊,累不累啊。」

門一關,聞時安立刻過來抱我。

他下巴擱在我肩上,聲音悶悶的:「我沒給她配門禁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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