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騎行搭子想登堂入室,我先把她送進業主群_第3章 這話一出
」
這話一齣,連周予安都皺了眉。
唐澄卻擺出無辜臉:「怎麼啦?現在做醫美又不丟人。我就是好奇她皮膚怎麼這麼好。」
我捧著臉看她。
「你對醫美很有研究?」
「沒有啊,我純天然。」她下巴微微抬起。
「那你挺厲害。」我認真點頭,「護膚流程肯定很簡單吧?」
唐澄不明所以:「當然,我平時洗面奶一洗就出門。」
我從茶几抽屜裡拿出一包卸妝溼巾,遞到她面前。
「那你借我擦一擦。」
她猛地往後縮:「你有病吧?我為什麼給你擦?」
「剛才是你先問我的。」我把溼巾放在桌上,「你要覺得做醫美沒什麼,擦一下也沒什麼吧?」
沈曼先笑出了聲。
唐澄臉頰漲紅:「我沒有!姜嫵,你怎麼這麼攻擊人?」
「我怎麼攻擊你了?」我眨眨眼,「你問我臉,我問你臉,很公平。」
周予安一拍大腿:「對,按規則來。唐澄,溼巾在這兒呢,證明一下唄。」
唐澄被架住了,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她最後抓起溼巾,狠狠擦了兩下臉。雪白的溼巾上立刻浮出一層淺黃和粉底色,連她鼻翼那圈被遮住的紅痘印都露了出來。
唐澄盯著那張溼巾,手指都在抖。
我很有禮貌地把紙巾盒推過去。
「妝花了可以補。」我抽了張紙遞給她,「謊話說出去,就收不回來了。」
她把溼巾摔進垃圾桶,氣得眼眶發紅。
「我今天是怕你們嫌棄我,才稍微化了一點。女孩子嘛,誰沒點小虛榮。」
「這話說得對。」我笑了笑,「女孩子愛美很正常。你要是從一開始就這麼說,大家還能誇你口紅好看。」
唐澄的嘴唇動了動,沒找到能接的話。
聞時安坐在我身邊,悄悄勾住我的小指。
他的掌心溫熱,指腹蹭過我的手背。
我知道他在問我,開心了嗎。
我回勾了一下。
剛開胃。
4.
唐澄很快調整好狀態。
她這種人有個優點,臉皮結實,挨一巴掌能立刻把另一邊湊上來,生怕錯過熱鬧。
第三輪,她抽到的不是裁判,卻依然把主意打到了聞時安身上。
拿到裁判身份的是周予安。
周予安正憋著笑,隨手點了唐澄:「你選問題還是挑戰?」
「挑戰。」唐澄答得很快,眼神卻往聞時安身上飄。
周予安看了我一眼。
我朝他比了個隨意的手勢。
他咧開嘴:「那你給在場最想親的人唱首情歌,唱完接受對方點評。」
屋裡瞬間安靜。
唐澄明顯愣了一下,隨後笑得很輕鬆。
「這有什麼,我又不是玩不起。」
她站起來,拿起桌上的遙控器當話筒,直接走到聞時安面前。
「那我就唱給聞哥聽。兄弟歸兄弟,唱首歌又不犯法吧?」
她甚至沒有問聞時安願不願意,俯下身就要把胳膊搭到他肩上。
聞時安站得更快,椅腳在地板上劃出一道刺耳的響。
「別碰我。」
唐澄的手懸在半空。
他看著她,眉眼裡一點溫度都沒有:「你想唱給誰聽都行,別衝著我。」
「聞哥,我就是開個玩笑。」
「我不覺得好笑。」
唐澄的臉徹底白了。
她咬著唇,忽然把矛頭轉向我:「姜嫵,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聞哥連聽一首歌都要看你臉色。你真喜歡他,就該讓他有自己的空間。」
我還沒開口,聞時安先把我拉到身邊。
「我看她臉色,是因為我喜歡看。」
周予安「哎喲」一聲,差點從沙發上滾下去。
聞時安的耳根已經紅透,嘴上卻沒有停。
「還有,姜嫵沒管我。你想靠近我,我不願意,是我的意思。」
唐澄像被釘在原地。
我順手替聞時安理了理領口。
「他剛才說得挺明白。」我替聞時安理了理領口,「你別往前湊了。」
唐澄終於忍不住,眼淚啪嗒掉了下來。
「我真不明白你們為什麼總把我想得這麼壞。我和聞哥認識才多久?我能圖他什麼?」
「你問得好。」我從手機裡翻出一張照片,亮給她看。
照片是小區物業發給我的監控截圖。昨天下午四點十七分,唐澄站在三號樓快遞櫃旁,正和一個穿制服的快遞員說話。她手裡拿著一張白色門禁卡。
「這個你怎麼解釋?」
唐澄的瞳孔縮了一下。
「我撿到的。」
「撿到門禁卡,不交給前臺,跑來問快遞員哪一層有空房?」我抬眼看她,「唐澄,你這個『兄弟』當得挺全面,連搬家路線都先踩好了。」
屋裡沒人再笑。
沈曼的臉沉下來:「你問過我家的門牌號,原來是想打聽這個?」
唐澄急忙擺手:「不是,我就是怕快遞送錯,隨便問問。」
「那張卡呢?」聞時安問。
「我......我後來扔了。」
我點開另一段影片。
畫面裡,唐澄把那張卡塞進了自己的包夾。
她的嘴徹底閉上了。
我把手機扣在茶几上,發出不輕不重的一聲。
「這是我們兩個的家,你還委屈上了?」
5.
唐澄的眼淚收得很快。
她低著頭沉默了好一會兒,再抬起來時,眼裡的委屈已經換成了倔強。
「我承認,我是想多跟聞哥接觸。可我沒做壞事。我一個女生在這座城市沒什麼朋友,騎行群裡就他對我好一點,我依賴他有什麼錯?」
她總算不提「兄弟」
了。
我看著她紅著的眼睛,心裡沒什麼波動。
聞時安先開了口:「我幫你,是因為你上次夜騎摔傷,群裡沒人帶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