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騎行搭子想登堂入室,我先把她送進業主群_第5章 唐澄盯着我的手機
唐澄盯著我的手機,終於撐不住了。她一把扯開包夾,抽出兩張門禁卡和一把黃銅鑰匙,摔在茶几上。
除了那張撿來的白卡,還有一張藍色的訪客卡。
聞時安看到那把鑰匙,臉色瞬間沉到底。
那是他放在車庫儲物櫃裡的備用鑰匙。
我們昨天還以為是搬家時弄丟的。
「鑰匙怎麼在你手裡?」他問。
唐澄沒有回答。
周予安卻猛地想起來:「上週夜騎結束,聞哥車胎爆了。是唐澄說她認識修車店,幫忙把車推去車庫的。」
聞時安盯著那把鑰匙,聲線發冷:「你進過我車庫?」
唐澄的肩膀縮了一下。
「我只是......拿錯了。我本來想今天還。」
「拿錯鑰匙,順手拿走門禁卡,再帶著行李來借住?」我看著她,「你的手誤挺有規劃。」
沈曼已經掏出手機報警。
唐澄終於慌了,上前一步想抓聞時安的袖子。聞時安退開,她撲了個空,差點撞上茶几。
「聞哥,你別報警,我沒想偷東西。我就是想有個地方住,我真的沒地方去了。」
她說到最後,嗓子都啞了。
這次聽著像有幾分真。
我問她:「房子漏水是真的?」
唐澄愣住,點頭。
「房東不肯修?」
她又點頭,眼淚掉下來。
「那你為什麼不住酒店?聞時安已經替你訂好了。」
她不說話。
「為什麼不找女同事?為什麼帶著床品,只找一個有女朋友的男人?」
唐澄的手垂下去。
她盯著地上的鑰匙,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我想起她進門時那捲被子,想起她口口聲聲說睡書房就行。酒店就在附近,她卻拖著箱子來敲聞時安的門。
「唐澄,」我說,「酒店給你訂好了。
你不去,是想住誰家?」
她猛地抬頭,眼淚掛在睫毛上,臉卻已經扭曲了。
「是,我喜歡聞時安又怎麼樣?你憑什麼擁有他?你從小就仗著認識他早,什麼都佔著。你又不比我好到哪裡去!」
聞時安的臉色冷得嚇人。
他正要開口,我抬手攔了一下。
我沒讓聞時安說話。
「我比你好在哪兒?」我彎下腰,把那張白色門禁卡撿起來,「起碼我喜歡一個人,我光明磊落,不會喪心病狂到去搶別人的男朋友!」
「你愛喜歡誰喜歡誰,聞時安沒門。」
物業管家和兩名保安很快上了樓。
唐澄在門口被登記身份證資訊時,整個人都在發抖。她抬頭看聞時安,像還想等他心軟。
聞時安只說:「酒店的錢不用還。鑰匙和門禁卡的事,按物業流程辦。」
唐澄的眼神終於徹底暗下去。
她被帶進電梯時,露營燈還抱在懷裡。
門快合上,她低頭看了那盞燈一眼,手指把燈帶捏得變了形。
8.
人走了,暖房局卻沒散。
周予安從冰箱裡抱出兩瓶氣泡水,鄭重其事地開了一瓶。
「恭喜聞哥喬遷,也恭喜姜姐正式入駐。」
沈曼白了他一眼:「你這話說得像姜嫵是臺新家電。」
「那也是最貴的那臺。」聞時安接得飛快。
他剛說完,自己先紅了耳朵。
大家笑成一片,剛才那點壓抑也散了。
我靠著聞時安坐下,他把一盤剝好的蝦推到我面前,動作自然得像今天沒有任何意外。
周予安忽然想起什麼,賤兮兮地湊過來:「姜姐,剛才唐澄說你小時候欺負聞哥,真的假的?」
聞時安一聽就想打斷。
我先笑了:「真的。
」
「你還真幹過不少缺德事。」沈曼感慨。
「小時候不懂事嘛。」我說。
聞時安在一旁補充:「現在也沒好到哪兒去。」
我側過頭看他:「你有意見?」
他立刻把一隻剝好的蝦遞到我嘴邊:「沒有。」
周予安捂著??口:「你倆到底誰欺負誰?」
我嚥下蝦,慢悠悠地講起那年車鈴的事。
大家聽完都以為聞時安會控訴我,誰知他沉默了一會兒,說:「後來我自己買過很多車鈴。」
「嗯?」
「都沒你藏的那個響。」
客廳裡安靜了半秒,隨即爆出一陣比剛才還大的起鬨。
我拿抱枕砸他。
聞時安接住,笑得眼睛彎起來。
他笑起來很好看,眉眼舒展開,像冰面被曬出一道暖色的裂縫。
我從小就喜歡看他這麼笑。
所以誰想讓他不高興,我都不太忍得住。
暖房局結束時,天已經黑了。
周予安他們收拾好垃圾,各自離開。門一關,屋子驟然安靜下來,只剩廚房洗碗機低低的運轉聲。
聞時安蹲在玄關,把我的拖鞋擺正。
我站在他身後問:「今天嚇到了?」
「沒有。」
「那你怎麼一直不說話?」
他停了停,抬頭看我。
「我在想,昨天你明明發現她拿了卡,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
我沒躲。
「因為我想看她到底想幹嘛。」
聞時安垂下眼,手指碰了碰我的腳踝。
「姜嫵,」他說,「你可以護著我,但別拿自己冒險。」
我一愣。
他很少用這麼認真的語氣跟我說話。
「唐澄如果真有問題,今天人多也不一定安全。下次這種事先告訴我,我們一起處理。」
他眉頭皺得很緊,手指卻一直搭在我手背上。
我心裡那點藏得很深的壞心思忽然軟了一塊。
「好。」我蹲下來,和他平視,「下次我先告訴你。」
「嗯。」
「但你得保證不先把人趕跑。」
他無奈地笑:「你還想玩?」
「偶爾。」
聞時安抬手捏住我的臉。
「小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