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騎行搭子想登堂入室,我先把她送進業主群_第2章 我拍了拍他的手背

我拍了拍他的手背。

「我知道。」

「你怎麼知道?」

「她進門時刷的是物業訪客碼,螢幕亮了一下。」我轉過身,摸摸他的臉,「但是她包裡有一張白色門禁卡,卡套印著咱們小區的名字。」

聞時安的表情冷下來。

「我明天問物業。」

「明天人多,她總要再折騰一次。」我把他額前翹起來的頭髮壓下去,「到時候再說。」

聞時安看我兩秒,忽然把我抱得更緊。

「姜嫵,你別玩太狠。」

「心疼?」

「怕你打人之後手疼,你要是想收拾她,告訴我就行。」

我笑了。

這人從小就偏心,偏得明目張膽。

2.

暖房局那天,我穿了件奶油色針織裙,頭髮用鯊魚夾隨便挽著,像個來自己家偷吃蛋糕的人。

聞時安不太喜歡熱鬧,還是早早起來做了滿桌菜。

他學做飯的起因很樸素:我有一次加班胃疼,他煮的粥鹹得像海水,我罵他半小時,他第二天就報了烹飪課。

現在他煎牛排的火候比樓下西餐廳還穩。

十一點半,朋友們陸續到齊。

周予安帶著女朋友沈曼進門,換鞋時還不忘朝我擠眼睛:「姜姐,聞哥把主臥衣帽間都給你空出來了,這回能給名分了吧?」

聞時安耳朵紅了,端著果盤往廚房躲。

我咬了一顆葡萄:「看他下午表現吧。」

屋裡頓時一片起鬨聲。

唐澄是最後一個來的。

她換了一身白色運動套裝,臉上幾乎看不出妝,只塗了層亮得扎眼的唇蜜。

手裡拎著一個巨大的紙袋,進門就熟門熟路地往客廳走。

「聞哥,我給你們帶了禮物。」

她從紙袋裡掏出一盞露營燈,擺在餐邊櫃最中間。

「上回夜騎你說喜歡這個光,我跑了好幾家店才買到同款。

以後停電了,聞哥也不用怕。」

客廳安靜了一下。

聞時安臉上沒有半點感動,甚至有些茫然。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怕停電?」

唐澄的手頓住。

「上次啊,你說小時候被關在樓道里,最怕黑。」

我靠在沙發扶手上,輕輕「哦」了一聲。

聞時安小時候確實被關過樓道。

十二歲那年,我為了搶他手裡最後一根草莓冰棒,趁他去扔垃圾,把樓道感應燈的開關貼上膠帶,又把消防門反鎖了。

我本來想等他喊一聲就去開門,誰知道那天大太陽,樓道窗子亮堂堂的。他在裡面把冰棒吃完,順便寫了兩頁數學題,最後還問我什麼時候放他出去。

後來我爸知道了,罰我抄了一百遍「不許欺負聞時安」。

聞時安趴在我家餐桌旁,一邊陪我抄,一邊偷偷把我的錯別字圈出來。

他確實不怕黑。他怕的是我被我爸罰哭。

「唐澄,」聞時安語氣淡淡,「那個故事我沒跟你講過。」

唐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很快又笑起來:「可能是我記錯了。哎呀,反正露營燈挺實用的。」

「挺亮。」我點點頭,「放玄關正合適,晚上找鑰匙方便。」

沈曼噗嗤一聲,立刻低頭假裝喝水。

唐澄臉色不太好看,轉頭去找周予安說話。她坐下時沒選單人椅,直接擠到了聞時安旁邊。

聞時安往我這邊挪了半步。

唐澄像沒看見,伸手去拿他手邊的檸檬水:「聞哥,你還記得我不喝甜的嗎?太貼心了吧!」

「那是姜嫵的。」

他把杯子拿遠,轉手遞到我嘴邊。

我喝了一口,衝唐澄笑笑:「謝謝你替我記著。」

周予安到底沒忍住,咳得驚天動地。

唐澄唇角抽了抽,忽然朝我舉起手機。

「姜嫵,你平時是不是不怎麼接觸戶外?聞哥騎車挺危險的,身邊得有懂行的人。我們兄弟幾個都很照顧他。」

她把「兄弟幾個」咬得格外重,像生怕誰忘了她的身份。

「車怎麼騎是他的事。」我從果盤裡挑出一顆櫻桃,「但是如果有誰往他身上貼,那就是我的事。」

唐澄笑容掛不住了。

她大概沒想到我沒走溫柔大方那條路。

我媽說得沒錯。

我媽說我小時候看著好哄,誰逗我我都笑。

等人放鬆了,我就會伸筷子把他碗裡最大的那塊肉夾走。

她每次說起這事,都要補一句:「小姜從小就護食。」

3.

飯吃到一半,唐澄從包裡摸出一副卡牌。

聞時安的朋友大多愛熱鬧,周予安提議玩桌遊,唐澄馬上從包裡摸出一副自己帶的卡牌。

「玩個簡單的,秘密任務局。每個人抽身份,拿到『裁判』的人可以指定別人完成問題或挑戰。做不到就喝一大杯。」

她說話時盯著我,眼睛亮得像剛發現魚鉤的貓。

「姜嫵應該沒問題吧?你這種乖乖女別到時候一杯就倒,聞哥又得替你收拾。」

「你放心。」我把牌洗開,鋪到茶几上,「我酒量一般,收拾人的力氣倒是很足。」

第一輪沒有什麼火花。

周予安抽到裁判,讓沈曼當眾給他唱生日歌,沈曼唱到第二句就拿抱枕砸他,滿屋笑成一團。

第二輪,唐澄抽到了裁判。

她連掩飾都懶得掩飾,指尖在卡牌上點了點:「四號,挑戰。」

我翻開自己的牌,正好是四號。

「說。」

唐澄靠在沙發上,假裝思考了幾秒。

「聽說姜嫵以前在國外讀書,玩得很開。那你給大家看看,你身上哪裡動過醫美?隨便說說嘛,都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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