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騎行搭子想登堂入室,我先把她送進業主群_第6章 我張嘴咬他的指尖
」
我張嘴咬他的指尖,沒用力。
他卻像被燙到一樣,耳朵瞬間紅透。
9.
唐澄的事,本來可以到此為止。
物業按流程收回了門禁卡,車庫鑰匙也做了登記。聞時安沒有追究她誤拿鑰匙的刑事責任,只讓物業在業主群裡通報了門禁卡遺失和保管規則,免得以後再有人鑽空子。
那條通報很簡短。
「近期發現訪客私自留存住戶門禁卡,已處理。請各位住戶妥善保管,勿將門禁及鑰匙交予非居住人員。」
沒有名字,沒有照片。
唐澄若是肯消停,這事也就過去了。
可她不肯。
三天後,陶寧把一段影片發給我。
影片發在騎行群的群聊裡,唐澄坐在咖啡館靠窗的位置,對著鏡頭哭得梨花帶雨。
「我真的只是想找朋友幫忙,可聞哥女朋友仗著家裡有錢,把我當小偷一樣羞辱,還叫物業把我帶走。我現在工作也丟了,房東也催我搬......」
影片掐頭去尾,聞時安拒絕她的部分被剪得乾乾淨淨,只留下她在門口掉眼淚和保安上樓的畫面。
群裡有人替她說話。
「一個女生被這樣對待也太慘了。」
「姜嫵是不是有點過分?」
「談戀愛就管這麼寬,聞哥挺可憐。」
陶寧發來一句:「要不要我找人把她號炸了?」
我回她:「不用,我下午過去一趟。」
聞時安看完影片,臉色很難看。
「我去群裡說清楚。」
「你說,她又能哭你被我逼著發言。」我把手機拿回來,「下午她不是約騎行群去東岸綠道嗎?」
聞時安看著我:「你想去?」
「她把我寫成惡毒女配,我總得去領個角色。」
他沉默兩秒,起身去拿車鑰匙。
「我陪你。」
「不騎車了?」
「開車吧。」他回頭看我,「你裙子那麼好看,騎車捲進去了怎麼辦。」
我笑了。
他走到玄關,還回頭給我拿了雙平底鞋。
下午四點,東岸綠道邊的咖啡車前圍了二十多個人。
唐澄穿著新的騎行服,臉上已經看不出那天的狼狽。她站在人群中央,正委委屈屈地說著什麼。
我和聞時安走過去時,聲音正好傳過來。
「我其實不想把事情鬧大,姜嫵也不容易,可能她就是太缺安全感了。」
我停在她身後,鼓了兩下掌。
「我缺不缺安全感,輪不著你在這兒講。」
唐澄猛地回頭。
人群自動讓出一條路。
她看見聞時安,先是一喜,接著眼裡又蓄起淚:「聞哥,你怎麼來了?」
聞時安沒有回應她,直接把一沓列印紙放到咖啡車檯面上。
最上面是酒店訂單,下面是唐澄和房東的聊天記錄。
記錄是她自己發在朋友圈求助時忘記分組的,陶寧截得很完整。
房東說,水管已經修好,唐澄可以繼續住;唐澄回覆「我不回去,那裡離聞哥太遠」。
唐澄的臉白得像紙。
「你們怎麼拿到我聊天記錄的?」
「你公開發的朋友圈。」我說,「下次賣慘前,先把我設定成不可見再說吧。」
我又點開物業提供的完整監控。
畫面裡,唐澄從車庫出來,手裡拿著那把備用鑰匙;緊接著是她把門禁卡塞進包裡的動作。每個時間點都清清楚楚。
她的抽泣音效卡在喉嚨裡。
一個騎行群的男生忍不住問:「唐澄,你不是說卡是保安塞給你的嗎?」
「我......我記錯了。」
「那你再想想。」我說,「鑰匙和卡,總不能也自己跑進你包裡。
」
唐澄眼淚一掉,忽然衝我喊:「你滿意了?你非要逼死我嗎?」
我把手機收進口袋。
「你住酒店也好,回出租屋也好,跟我沒關係。拿卡、拿鑰匙、剪影片,是你自己乾的。」
聞時安站到我身側,聲音沉穩。
「唐澄,以後別再聯絡我,也別再拿姜嫵編故事。再發一次不實內容,我會讓律師跟你談。」
唐澄看著他,嘴唇抖了抖,什麼都沒說。
她抓起頭盔,轉身就走。走得太急,車鎖掉在地上,滾出去很遠。
沒人替她撿。
10.
唐澄退出騎行群那天,正下著雨。
聞時安窩在新家沙發裡看紀錄片,我趴在他腿上畫圖。窗外江面被雨打出一層霧,遠處的高樓像浸在水裡。
陶寧發來訊息,說唐澄離開了原先那家廣告公司。
她在公司裡說過不少和聞時安有關的話,又把偷拍影片發進了大群。同事認出地點後問到老闆那裡,老闆讓她自己辦離職。
我看完,只回了句「知道了」。
陶寧很快又發來一張截圖,是唐澄在租房群裡找房的訊息。她把預算壓得很低,問得倒挺細,離地鐵多遠、能不能養貓、室友作息怎麼樣。
陶寧問我:「你真不管了?」
我正把聞時安晾在陽臺的騎行手套翻過來曬。那雙手套洗完總有股橡膠味,聞時安嫌麻煩,永遠搭在椅背上等它自己幹。
「她找房是她自己的事。」我回,「只要不來找聞時安。」
陶寧發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又問:「那她要是跑來你公司堵你呢?」
「我公司前臺有登記,樓下有保安。」
「不愧是你。」
我沒再回。
其實她問得也不算多餘。當天晚上,聞時安下班回來,站在玄關脫外套時,衣兜裡掉出一張便利貼。
上面只有一行字:聞哥,我在樓下等你,想把話說開。
字跡歪歪扭扭,紙邊被雨水泡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