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騎行搭子想登堂入室,我先把她送進業主群_第7章 聞時安看了一眼
聞時安看了一眼,直接把它遞給我。
我走到窗邊往下看。小區門口那排梧桐樹被風吹得亂晃,保安亭的燈亮著,外頭沒有唐澄的影子。
聞時安說,他傍晚在公司停車場看到她一次。她沒靠近,只把紙條壓在雨刷下面,隨後就走了。
「要不要和她談談?」他問。
「你想談嗎?」
他搖頭:「沒什麼可談的。」
我把紙條揉成一團,丟進腳邊垃圾桶。
聞時安去廚房洗手,水龍頭嘩啦啦響著。我站在玄關換鞋凳旁,盯著那團溼紙看了一會兒,心裡那點不舒服慢慢沉下去。
唐澄想說什麼,我大概能猜到。可我沒興趣去樓下等她,把那張紙條翻來覆去看。
我走進廚房,聞時安正在切橙子,刀背敲在案板上,篤篤兩聲。
我從背後抱住他。
「明天換雨刷。」
他回頭看我,笑了笑:「好。」
第二天早上,他真的把車開去保養,又順便讓物業把門口和車庫的巡查記錄加密留檔。回來時還給我帶了樓下新開的麵包店的鹽可頌。
我咬了一口,外殼酥得掉渣。
聞時安拿紙巾接著,沒提唐澄,也沒再提那張紙條。
聞時安低頭問我:「不開心?」
「沒有。」
「那你怎麼皺眉?」
我把手機扣在他腹肌上。
「我在想她那間房,漏水到底修好了沒有。」
聞時安的手落在我頭髮上,一下一下地順。
「修好了也得住回去。」
「我知道。」
我只是想起很久以前,聞時安被人堵在巷子裡時,那個帶頭的男生也說過類似的話。
他說只是開個玩笑,說沒想到會傷到人,說我太較真。
後來他父母帶著他來道歉,我爸問我想怎麼辦。
我坐在客廳小板凳上,手裡捏著聞時安送我的草莓牛奶,想了很久。
最後我說:「他得承認,他不是開玩笑。」
我爸當時摸了摸我的頭,笑著說好。
那天我爸沒替我講什麼大道理。他給我又熱了一瓶牛奶,讓我早點睡,明天照常去上課。
後來那個男生在全校面前道了歉,轉學走了。
聞時安忽然關掉紀錄片,把我從他腿上撈起來。
「別想別人了。」
「那想什麼?」
他拿出一個絲絨盒子。
我心裡咯噔一聲。
盒子開啟,是一枚很簡單的鑽戒。沒有誇張的主鑽,細細一圈碎鑽,戒託內側刻著一隻小小的鈴鐺。
我盯著那隻鈴鐺,半天沒說話。
聞時安緊張得手指都僵了。
「本來想等搬家穩定一點再給你。」他聲音很低,「但我覺得,家裡已經很穩定了。姜嫵,你願不願意以後都跟我住?」
他沒說那些很肉麻的話。
可我眼眶還是熱了。
我想起他給我送花那次,雨下得很大,他褲腳全溼了,還把向日葵護在外套裡。
這麼多年,他一直在我抬頭就能看見的地方。
我伸出手。
「先說好,結婚以後你的車鈴也歸我。」
聞時安笑得眼睛發亮,給我戴上戒指。
「都歸你。」
11.
求婚以後,我們沒急著辦婚禮。
我爸說我年紀輕,想多玩兩年就多玩兩年;聞時安的媽媽則直接把她收藏的首飾盒搬到新家,笑眯眯地問我喜歡中式還是西式。
兩家人把日子過得像在搶購限量款。
聞時安夾在中間,忙得腳不沾地,還樂得不行。
他把唐澄的聊天記錄、物業說明和律師函備份到一個加密資料夾裡,檔案名叫「姜嫵別生氣」
。
我看到時差點笑岔氣。
「我什麼時候生過氣?」
他正在陽臺給我的綠植澆水,聞言回頭:「你沒生氣?」
「我那叫處理問題。」
「嗯。」他很認真地點頭,「我的未婚妻處理問題特別厲害。」
我走過去,踮腳親了他一下。
他手裡的水壺差點掉地上。
這段時間,騎行群裡也有一些人來找聞時安道歉。
他們說當時被唐澄哭得心軟,沒弄清情況就跟著議論,挺不應該。
聞時安回了句「以後別這樣」,就把手機放下了。
周予安在群裡回得更直白:「人家物件介不介意,輪不到外人替她大度。別瞎勸。」
這句話被沈曼截圖,做成表情包發給我。
我儲存了。
後來小區業主群換了新管理員,物業還特地添了訪客登記提醒。鄰居們不知道具體發生過什麼,只覺得三號樓的新規突然嚴了起來。
有天我下樓取快遞,碰到住樓下的陳阿姨。
她拉著我說:「小姜啊,現在的年輕姑娘可要多留個心眼。你們這棟樓前陣子有個陌生人拿著門卡亂跑,物業都開會了。」
我點點頭:「是得小心。」
陳阿姨又往我手上的戒指看了一眼,笑得曖昧:「不過你家小聞看著靠譜。每天早上送你上班,晚上還拎菜回來,阿姨在電梯裡都看見好幾回。」
我沒謙虛。
「嗯,他確實靠譜。」
聞時安在小區門口等我,手裡拎著剛買的栗子和熱奶茶。他見我出來,立刻把傘往我這邊偏。
雨後的風有點涼,我鑽進他傘下,順手拿走他袋子裡最大的一顆栗子。
他看著我,笑得沒脾氣。
「姜嫵,那是我挑出來的。」
「現在是我的。
」
「好。」
他拎著袋子往前走,傘還是偏在我這邊。
12.
入冬後的第一個晴天,我們去東岸綠道騎車。
聞時安給我換了一輛奶白色的公路車,車頭掛著一隻很小的銀色鈴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