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把我賣給債主那天_第4章 八百六十萬元用於購買別墅
八百六十萬元用於購買別墅。
四百萬元支付白家承接的婚禮酒店和裝修專案。
剩餘的錢被梁致遠投入虛擬貨幣,已經虧掉大半。
公司賬戶被凍結。
銀行停止繼續放貸。
原本準備投錢的羅世坤也突然撤資。
他給我打來電話。
“硯秋。”
“只要你願意重新考慮婚事,五百萬元仍然有效。”
“你們梁記食品現在缺的不是小錢。”
“沒有我,公司撐不過兩個月。”
我問:“你為什麼一定要娶我?”
電話裡傳來他的笑聲。
“你有本事,也有品牌。”
“我們結婚以後,秋禾酥的商標與渠道,便能併入我的公司。”
“你弟弟不是經營公司的料。”
“梁記早晚還是要靠你。”
他說得很誠實。
他想要的不是妻子,是我手裡的品牌、供應鏈與銷售渠道。
父母不是不知道。
他們只是覺得,用女兒換五百萬元十分划算。
“羅總。”
“你給我母親的五十萬元,算彩禮還是投資定金?”
“都可以。”
“那便等著警方聯絡吧。”
“未經本人同意,以婚姻名義收取高額財物,至少需要解釋清楚資金性質。”
他終於不再笑了。
“梁硯秋,大家都是生意人。”
“沒必要將事情做絕。”
“從你們決定將我當成商品時,便已經做絕了。”
我結束通話電話。
當天,羅世坤要求父母退還五十萬元。
母親已經將錢交給弟弟支付訂婚宴費用,根本拿不出來。
父親只能用自己的房子做抵押。
他打電話命令我立刻取消報警,再恢復商標授權。
“如果公司倒了,你也什麼都沒有。”
“我有商標、渠道和經驗。”
我說道:“沒有的是你們。”
梁記食品一直使用的“秋禾酥”商標,屬於我個人。
三年前,我與公司簽署過一份商標許可協議。
許可期限到本月底結束。
父親原本準備讓我直接將商標轉給弟弟,便一直沒有續簽。
現在只剩十一天。
一旦協議到期,梁記食品便不能再合法使用“秋禾酥”的品牌名稱。
這才是他們急著逼我簽字的真正原因之一。
父親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你敢收回商標,我便登報與你斷絕父女關係!”
“可以。”
我沒有猶豫。
“報紙費用記得自己出。”
6
商標許可到期前,父母開始在親戚群裡聲討我。
母親發了一篇上千字的控訴。
說我從小自私,不肯照顧弟弟。
說父母辛苦供我讀書、幫助我創業,我發達以後卻想獨吞家產。
還說弟弟公司遇到困難,我不但不幫,反而報警,逼得父母抵押養老房。
親戚們輪番給我打電話。
大伯說:“你一個女人,要那麼多股份和房子有什麼用?”
姑姑說:“弟弟是梁家唯一的根,你幫他便是幫父母。”
舅舅直接命令我撤訴。
“家裡的事鬧到警察那裡,你還嫌不夠丟人?”
我只回覆了一份賬單。
十二年間,我轉給父母、弟弟和公司的錢,總計一千六百七十餘萬元。
其中包括弟弟大學學費、留學培訓、創業資金、兩輛車、婚房首付、彩禮和訂婚宴費用。
父母現在居住的房子,也是我全款購買,只是讓他們免費居住。
賬單發出後,親戚群安靜了幾分鐘。
大伯很快又說:
【你掙錢多,幫家裡不是應該的嗎?】
我沒有繼續爭論。
直接退出所有家族群聊。
商標許可到期當天,我正式向梁記食品發出停止使用通知。
同時通知電商平臺、經銷商與包裝廠,未經本人書面許可,不得繼續生產或銷售帶有“秋禾酥”標識的產品。
父親以為我只是在嚇唬他,仍然讓工廠照常生產。
三天後,電商平臺下架全部相關商品。
經銷商暫停付款。
我申請的訴前禁令也獲得支援。
工廠裡堆滿無法銷售的產品。
父親帶著弟弟衝到小姨家。
梁致遠一進門便掄起拳頭。
“梁硯秋!”
“你是不是要逼死我?”
我早已在客廳安裝監控,也提前通知物業保安。
他剛向我衝來,便被保安按住。
父親指著我大罵。
“商標用的是家裡的配方和工廠。”
“怎麼能算你一個人的?”
“商標註冊在我名下。”
“最初的配方來自外婆,包裝、渠道和產品標準由我完成。”
“公司過去三年只是獲得有期限的使用權。”
“協議上有你們的簽字。”
父親氣得滿臉通紅。
“你這是趁火打劫。”
“逼我轉讓商標時,你們說是一家人。”
“如今需要遵守協議,又說我趁火打劫。”
我將早已準備好的清單放到桌上。
“公司還欠我一百八十萬元股東借款。”
“我的百分之二十股份,可以按照審計後的實際價值處理。”
“你們將欠款付清,收購我的股份。”
“從今以後,公司如何經營,與我無關。”
弟弟冷笑。
“公司現在負債那麼多,你的股份一分錢都不值。”
“那便進行破產清算。”
“違規轉出的款項、白家別墅和關聯交易,都會被追回。”
白婧臉色瞬間變了,她一直站在門口,沒有說話。
聽見別墅可能被追回,立刻拉住弟弟。
“你不是說,那套房與公司沒關係嗎?”
“只是暫時用了公司的錢。”
“等週轉過來便補上。”
“你還騙我!”
兩個人當場爭吵起來。
父親轉頭命令白婧:“你已經是梁家兒媳,別在外人面前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