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把我賣給債主那天_第3章 父母當時將兩個孩子留在河邊

父母把我賣給債主那天發布時間:2026-08-07作者:小暖

父母當時將兩個孩子留在河邊,自己去了隔壁村的牌桌。

梁致遠追著皮球掉進河裡,是我跳下去救人,又不斷呼喊,才引來附近村民。

我不是害他落水的人。

我是救他的人。

“為什麼沒人告訴我?”

我的聲音控制不住地發抖。

小姨紅著眼睛。

“你爸媽怕別人追究他們將孩子單獨留在河邊。”

“便讓你承擔責任。”

“他們說你年紀小,罵幾句便過去了。”

“後來發現你因為愧疚,對致遠有求必應,索性一直瞞著。”

“我提過幾次,都被你媽攔住。”

“她說致遠是梁家唯一的男孩,你做姐姐的多照顧些也是應該。”

我捏著那份記錄,手指越來越緊。

原來我從來沒有欠過弟弟。

恰恰相反。

是我在十歲那年救了他。

父母卻用這場救命之恩,編成套在我脖子上的繩索。

每當我想拒絕,他們便收緊一次。

小姨問:“這次他們又讓你做什麼?”

我將訂婚宴上的事情告訴她。

聽到父母想讓我嫁給羅世坤,她氣得直接將杯子摔在桌上。

“這不是嫁女兒。”

“是賣女兒!”

“你不能再回去。”

“他們會毀了你。”

我看著手中的報紙。

過去幾十年,我一直渴望父母有一天能夠真正愛我。

所以我拼命掙錢,替家裡解決所有問題。

我以為只要我足夠有用,他們便會看見我。

如今我終於明白。

他們一直看得見,只是看見的不是女兒,是一筆可以不斷提取的資產。

“我不會回去。”

我將報紙和詢問記錄收好。

“這一次,所有賬都要算清楚。”

4

審計進行到第三天,銀行突然通知我,有一筆三百萬元的擔保貸款已經逾期。

借款人是梁記食品。

擔保人寫著我的名字。

我從未簽過這份擔保合同。

趕到銀行後,客戶經理調出一段面籤錄影。

畫面中的女人戴著口罩和帽子,低頭簽字,身形與我相近。

銀行工作人員要求她摘口罩,她只露出半張臉,又迅速戴回去。

對方使用的是我的身份證影印件。

簽名模仿得很像。

可錄影中的人不是我。

“這份貸款是誰經手的?”

客戶經理神情為難。

“白經理。”

白經理是白婧的堂兄。

貸款發放一個月後,他便從銀行離職。

我立即報警,同時向銀行申請筆跡與影像鑑定。

訊息傳到父母那裡,母親當晚便找到小姨家。

她一進門便跪在我面前。

“硯秋。”

“媽求你不要報警。”

“致遠只是想替公司週轉。”

“錢都用在自家生意上,不算騙。”

我看著她。

“冒用我的身份,偽造擔保合同,不算騙?”

“你是他親姐姐。”

“真出了事,你幫他還一些又怎麼了?”

“那是三百萬元。”

“你不是有房子嗎?”

母親脫口而出。

“將房子賣了,貸款便還上了。”

她繞了一圈,仍然惦記我的房子。

小姨氣得將她拉起來。

“周桂蘭,你還要不要臉?”

“硯秋替你們家掙錢十幾年,現在連嫁人和住房的自由都沒有?”

母親立刻變臉。

“這是我們家的事。”

“與你有什麼關係?”

“硯秋是我生的。”

“她賺的錢,本來就應該幫家裡。”

我拿出手機,開啟錄影。

“媽,你再說一遍。”

“擔保合同是致遠找人冒籤的,對嗎?”

她終於反應過來,急忙閉嘴。

可剛才那句話已經被完整錄下。

母親衝過來搶手機。

我退後一步。

“警方會調查。”

“誰參與偽造,誰承擔責任。

她見搶不到,突然用力扇了自己一巴掌。

“都怪我。”

“是我沒有教好你弟弟。”

“你要抓便抓我。”

“我一把年紀進去坐牢,死在裡面,你便滿意了吧?”

過去只要她哭鬧、自??,我便會立刻妥協。

這一次,我只是平靜地看著。

“警方不會抓沒犯罪的人。”

“如果你沒有參與,自然不會坐牢。”

母親愣住了。

她大概沒有想到,我竟然真的不再安慰她。

“梁硯秋。”

“你就不怕別人罵你不孝?”

“怕過。”

“現在不怕了。”

我開啟房門。

“以後沒有律師陪同,不要再來找我。”

她站在門口,怨恨地看著我。

“你會後悔的。”

“等你老了,沒人給你養老。”

我笑了。

“你們養兒防老。”

“還是先讓梁致遠給你養老吧。”

5

警方調查擔保合同期間,公司內部又出了問題。

稅務部門收到匿名舉報,稱梁記食品透過虛假合同逃稅,並將大筆資金轉入私人賬戶。

舉報材料中,我是主要責任人。

父親在接受詢問時聲稱,公司財務一直由我負責。

弟弟也提交了一份情況說明。

【梁硯秋長期掌握財務與公章,公司管理層無法瞭解具體資金流向。】

他們將兩千四百萬元的資金缺口,全部推到了我身上。

好在父親親手簽過那份職務交接確認書。

檔案證明,關鍵合同與異常付款發生以後,他們仍主動接管了公司賬目,確認資料完整,沒有提出任何異議。

更重要的是,我秘密儲存了所有付款申請、審批流程與實際收款賬戶。

新廠裝置合同由梁致遠簽署。

倉儲系統由父親批准。

白家三家關聯供應商,也全部由白婧介紹。

我配合稅務與警方調查,主動提供證據。

審計結果很快查清。

我沒有侵佔公司資金,真正的問題來自弟弟虛增合同金額,並將資金轉入白家控制的公司。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