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獸語後,真千金刀瘋了二_第9章 求大人

聽懂獸語後,真千金刀瘋了二發布時間:2026-08-06作者:小阿柒

「求大人,為世子主持公道。」

她頭埋得很低,話卻說得很穩。

沈明薇隔著人海,衝我陰冷地勾了勾唇角。

侯夫人攥緊了帕子:

「你還有何話可說。」

我看向豆蔻:

「你在說謊。」

所有人的視線猛地落在我臉上。

豆蔻倉促抬起了頭,洩露了眼底的慌。

太子眸色微冷。

刑部尚書拍了驚堂木:

「公堂之上不可信口雌黃,不可誘供,拿不出證據便是藐視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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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攤開衣袖裡的近道圖紙,一字一句道:

「青石街往返,抄近道可省一刻鐘。」

豆蔻猛地抬起頭來:

「我......我不知道什麼近道。」

話音落下。

大理寺捕役捧來了方才搜來的新證——豆蔻昨日穿的衣裙。

裙襬上沾染的紅漆,與她繡花鞋底若隱若現的暗紅,出自一個地方。

她慌了:

「這是何意?」

我答:

「抄近道時,小酒館的油漆潑在地上,所過之人,必定沾了一腳。這油漆色澤奇特,京中找不到同樣的。」

豆蔻開脫的話被堵死,她聲音弱了弱:

「只是推測,不代表我做了什麼。」

如此,我便擺上了第二份罪證——被扔到護城河裡的泔水桶。

「昨夜你早回府一刻鐘,毒暈了世子,用泔水桶送出後門。後從正門折返,摺扇上灑血,大叫少爺失蹤,製造了時間差。」

「在你慌張回府報信時,世子已被泔水桶送出了城。」

「侯府差點把京城都翻了個遍,卻不知道,世子早被丟去了護城河邊,被歹人刀害,剝下了麵皮。」

「豆蔻,你在為真兇遮掩與爭取時間。」

豆蔻身子在發抖:

「你胡說,我無親無故,何人會幫我作奸犯科?」

「世子向來待我寬厚,我又怎會害他性命?」

如此,我便搬出了第三方證據——江潯身邊消失的丫鬟的名單。

杏雨、桃露、秋荷、冬霜。

我壓下身子:

「她們怎麼死的,你很清楚。」

「放肆!」

侯夫人拍了桌子。

我問:

「夫人為何發怒?因你也知道不對吧,可你當初為何不追究到底?」

她的視線死死釘在我臉上:

「今日審判的是你對我兒的詛咒,無關人員,不必牽涉其中。」

我笑了:

「無關人員?在夫人眼裡,你兒子的命是命,他的死饒是轟動京城也要求公道,可丫鬟的命就如螻蟻,四具屍??不配得個入土為安的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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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低低吸氣。

江世子的荒唐與怪癖,滿京勳貴早有耳聞。

沒鬧到明面上,事不關己,無人為丫鬟過問。

今日卻被我公然撕開,攤在了太子面前。

御史大人衝我喊話:

「今日追查江潯世子慘死案,其他案件可另立案再查。」

我看向他:

「可,大人,世子若因她們而死呢?」

御史大人冷眼俯視我。

「拿證據。」

我拿出了剛送入手中的口供——豆蔻與杏雨的關係,和她在藥鋪抓的催眠藥。

我看向豆蔻慘白的臉,又問。

「城外杏雨的衣冠冢,是你立的,老嬤嬤親眼所見。」

「世子昏死的茶水裡,加了你熬了半日的催眠藥,證據落在了鍋底裡。」

「出城的泔水桶是你早備好的,管事的口供都在桌上。」

「你要刀世子,為杏雨報仇,是我的推測,你可以自證。」

堂中靜了下來。

侯夫人在發抖:

「豆蔻!是你害了世子?」

豆蔻的眼淚一瞬間湧出:

「我聽不懂白姑娘在說什麼。」

「我孤身一人,做不到既回府報信,又送人出城。」

我直起身來,看向侯夫人身後的將軍府三少爺雲墨身上:

「所以,他是幫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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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驀地站起身來,猛地轉頭看向雲墨:

「與你有關?」

老將軍雙拳收緊,下頜繃成了一把冷厲的刀:

「當真是你?」

雲墨面色變了變:

「絕非孫兒,祖父明鑑。空口攀咬,白小姐當三堂會審是過家家嗎?」

沈明薇輕輕開了口:

「姐姐,你打著能掐會算的小菩薩旗幟,害了世子不夠,還要害他表弟。不過是婚事不如意,這般不遺餘力攀咬與謀劃,你良心能安嗎?」

她話說得很輕。

可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雲墨鬆了口氣:

「白姑娘,我與你無冤無仇,你何故血口噴人。」

所以,我搬出了又一個證據——阿兄捏在掌心裡的玉珠。

他攤在人前,一字一句道:

「護城河邊的石縫裡撿到的,與雲三公子的舊冠一模一樣。」

他視線犀利地鑿在雲墨的眉心:

「試問三公子,作何解釋?」

雲墨猛地抬頭:

「玉冠如此之多,沈大人何故只懷疑我?況我昨夜睡在府中,下人都可證明我不曾出過府門。」

可大理寺呈上了剛從將軍府後院帶來的玉冠。

不多不少,正好少了一顆白玉嵌珠。

雲墨看到那顆白玉珠子,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他像被人打了一悶拳,瞬間一臉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沈明薇怯怯看我:

「一顆珠子,掉在外面被兇手撿去栽贓也有可能。僅憑這個,不能誣人性命。」

雲墨舒了口氣:

「沈小姐說得對,不過一顆珠子,我能丟,旁人便能撿。構不成直接證據。倒是白霧姑娘的刀,可與傷口嚴絲合縫。」

我哦了一聲:

「三公子也見過屍身?江家尚且沒能見過一面,三公子何故對傷口都瞭解得這般清楚?」

「死者身上的痕跡,除了死者清楚,便只剩真兇。」

話音落下,滿堂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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