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獸語後,真千金刀瘋了二_第7章 啪
」
啪!
我搶在阿兄之前,一耳光已重重落在她臉上:
「大理寺尚未查明,你便在人前替我定罪。」
「你是求真相,還是隻想我死?」
沈明薇捂著臉:
「可獨一無二的刀法,落在現場的錢袋子,都是證據。」
「況且......」
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恨意明晃晃。
「昨日姐姐當眾詛咒,人盡皆知。」
江潯的幼妹衝我發難:
「你都敢當眾拔刀,背後害了我阿兄的命又怎麼不敢承認?」
「他就是不喜歡你,真千金又如何,比不上明薇姐姐溫柔良善,我江家就是不要你。」
沈明薇輕輕拽了拽她的衣袖,哽咽勸道:
「是我福薄,與世子有緣無分。我寧願死的是我,也不願受這般錐心之痛。」
江雪柔哽咽護她:
「明薇姐姐就是太善良了,才被人一逼再逼,逼得沒了名聲又無立足之地。」
「旁人踩著你血肉賺名聲的時候,可不曾想過你好不好活。」
沈明薇瑟縮地看了我一眼,懼意下藏著得意與痛快:
「姐姐能掐會算有本事,我該成全她的婚事與前程。」
「怪我,連累了世子。」
她又開始哭。
我向前一步,開了口:
「你如此負罪,倒不是全無可用之法。既可以為表真心為世子殉葬,也可以明日嫁入江家,為他守一輩子的活寡。」
她被我逼退一步。
我諷刺的視線落在她慘白的臉上,繼續道:
「不必假惺惺人前掉眼淚,畢竟,你拿江世子當刀使時,可一點都沒有客氣。」
沈明薇神色慌張,往後退了兩步:
「姐姐,你怎可如此汙我?」
我又向她邁近一步:
「若不是你哭哭啼啼找世子要名分,若不是你昂著脖子攔我的駿馬下眼藥,若不是你揪著世子衣袖求他羞辱我為你主持公道......」
「他不會人前挨那一鞭子傷了臉又損了名聲,更不會被我當眾警告與詛咒。你將人推至我跟前,逼我拔刀,用他的血來汙我惡毒的名,不算惡毒?若詛咒有效,你明知我的手段卻推著他來招惹我,如何不算是害死他的掃把星。」
江潯妹妹的手顫了顫,不可置信般看向了沈明薇:
「所以,是你推著阿兄去招惹她的?」
15
侯夫人面色冷了下去。
不動聲色推開了沈明薇抱著她的手:
「從前,你巴不得退婚。倒是昨日,突然又對潯兒上心了起來。至於是當真想嫁,還是拿潯兒的真心當作誘敵的餌,你自己最清楚。」
沈明薇眼淚僵住:
「我沒有......」
可解釋的話太過蒼白,她只能惡狠狠瞪向我:
「我只是關心姐姐,竟被姐姐如此揣測。」
「總歸陛下給了一日期限,姐姐神通廣大,定會為自己證明清白的。」
阿兄的冷眸落在沈明薇臉上:
「誰准許你跑出來的?」
沈明薇瞳孔一顫:
「我未婚夫沒了,我連關心一下也是錯嗎?」
「阿兄難道有了那個神通廣大的好妹妹,便不要我這個朝夕相處十來年的妹妹了嗎?」
阿兄淡淡看她:
「婚事屬侯府嫡女,輪不到你身上。」
「兩府情分,也輪不到來路不明的養女去維繫。」
「至於案情,落在大理寺的案桌上,更是與你毫不相干。」
三句話,阿兄將沈明薇最後的體面踩進了爛泥裡。
在場眾人皆是倒吸涼氣。
沈明薇擅長用眼淚博同情,拿情分來取勝。
卻不想,阿兄全都不認。
侯夫人皺眉:
「沈大人是非要與承恩侯府為敵,來包庇罪人?」
阿兄分毫不讓:
「我妹妹不是罪人,兄長護妹妹也不叫包庇。」
「夫人要的是江世子慘死的真相,並不是與誰為敵,不是嗎?何況聖旨讓我妹妹踏出了大理寺的門,誰拿罪名壓她,便是抗旨。」
場面安靜了下來。
侯夫人深深看了我一眼:
「我等著你的真相。」
她被聖旨壓著,不能在邢室裡要了我的命。
卻能用深宮裡做寵妃的女兒,逼著陛下給了一日期限,讓我在證明不了的清白裡死無葬身之地。
裴照問我:
「回家還是查證?」
我回:
「查證!」
阿兄攥住我的手腕:
「別怕,阿兄陪你。」
16
昨夜戌時三刻,江潯於別苑驟然失蹤。
貼身丫鬟在院中拾到染血摺扇,驚惶奔回侯府報信。
亥時初,侯府僕從盡數闖入別苑搜尋,四下查探一無所獲,遂報官。
亥時二刻,江潯遭人利刃穿心,麵皮被生生剝去,屍身棄入護城河,直至清晨才被路人發覺。
丫鬟供詞:
戌時初,江潯想吃青石街滷牛肉佐酒,她奉命前去採買,就此被人支走。
往返別苑與青石街,恰好半個時辰。
滷牛肉完好帶回,商鋪的交易憑據亦留存完好,丫鬟有完美不在場證明。
我問:
「貴公子身邊多為侍從,為何他的身邊只有婢女?」
阿兄難以啟齒。
裴照垂著眼,語氣冷冽直白:
「是婢女,也是暖床丫頭。」
「別苑裡,江潯縱情聲色,丫鬟既是下人又是玩物。」
我瞭然,繼續問:
「昨夜別苑還有旁人?」
裴照頷首:
「青樓名妓柳如煙,昏死後,被江潯送出了府。出入時間與豆蔻證詞一致。」
所以,豆蔻是被支出去的。
方便江潯在別苑對名妓行兇?
我聲音弱了下去:
「柳如煙不追究?」
阿兄眉頭緊皺:
「承恩侯府連夜將醜事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