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婚又怎樣,還不是要輸_第10章 喜樂停了下來
喜樂停了下來,四周無聲。
新郎安安靜靜地站在嫡母面前,認認真真聽完。
然後,他朝嫡母拱了拱手。
「哦,我夫人的優點說完了?那,請說說她的缺點吧!」
嫡母愣在原地。
父親趕來,鐵青著臉命人將嫡母拖了下去。
我扶著佩喜的手跨過門檻,走到新郎面前。
他緊張得差點忘了呼吸。
「夫,夫人......請上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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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後,我隨夫君外放江南,收到了京城來的家書。
信上說,不知誰將嫡母從祠堂裡放了出來。
她趁人不備,用一支藏了毒的簪子,捅進了父親的腰腹。
父親雖然撿回一條命,身子卻一日不如一日,最後不得不告老還鄉,癱在床榻上動彈不得。
嫡母服毒自盡了,死前據說是笑著的,嘴裡翻來覆去只有一句: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她。」
我勾了勾唇,不以為意。
又過了幾年,女兒出生了。
她眉眼像我,性子卻隨了她父親,安安靜靜的,笑起來像一彎淺淺的月亮。
佩喜已經梳起了婦人髮髻,替我抱著女兒坐在廊下,手裡拆著新到的信。
她看完了信,猶豫了一下,才遞到我面前。
信上說,杜明珠死了。
蕭賢悲痛欲絕,在靈前哭到昏厥。
醒來後跪在佛前發誓,來世要同杜明珠一生一世一雙人,再不辜負。
我嗤笑。
這人性格軟弱,左右不定。
聽說他書房中掛滿了我的畫像,要與我來世再續姻緣呢。
這才多久,又變了。
窗外正是暮春時節,院子裡的梔子花開得正好,滿院都是清甜的香氣。
女兒伸手去夠枝頭那朵花,咿咿呀呀地笑著,小胖手攥住了花瓣便往嘴裡塞。
我彎腰將她抱起來,親了親她的額頭,轉頭對佩喜說:
「以後京中的信,不必再寄來了。」
佩喜應了一聲,將那封信擱在燭火上,字跡隨著燭火跳躍,一個個化成灰燼。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