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婚又怎樣,還不是要輸_第4章 廳里頓時亂作一團

搶婚又怎樣,還不是要輸發布時間:2026-07-13作者:峰火

廳裡頓時亂作一團。

嫡母撲上去攔,父親拽著蕭賢的胳膊勸。

而我,找準時機,將尖叫的杜明珠推到了碎瓷片中央。

08

一聲慘叫,所有人都停了下來。

杜明珠的右手掌心,重重按在一塊鋒利的瓷片上,血瞬間湧了出來,洇紅了半截袖子。

她捂著鮮血直流的右手蜷在地上,疼得渾身發抖。

嫡母尖聲喊著府醫,父親大步衝過去將杜明珠扶起來,蕭賢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

徐松柏捂著臉,從桌案後探出半個腦袋,鼻血糊了滿手。

府醫趕來,仔細翻看了掌心的傷,嘆了口氣。

「筋骨斷裂,即便傷口癒合,這右手怕是......再也握不了筆、拿不了針了。」

嫡母痛呼一聲,抱著杜明珠嚎啕大哭。

徐松柏站起來,瘋狗似的攀咬,把矛頭對準了我。

「她自己摔倒,說不定是為了勾引我......再說了,我就算真摸她兩下能怎樣?誰叫她長了一副妖媚惑人的臉!」

蕭賢的目光緩緩移到我臉上。

那雙眼睛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陰沉,煩躁,還有一絲埋怨。

我平靜地看著蕭賢。

蕭賢別過頭,有些不忍。

「妻妹品行不端,害得明珠受傷,就交給岳父岳母處置吧。但,她也不是故意的......」

我在心裡冷笑。

父親和嫡母不敢怪罪小公爺打人。

徐松柏背靠徐家,又是請來的客人。

嫡姐的傷總要有人擔責。

而蕭賢,權衡利弊後,捨棄了我。

那句納妾,再沒有說出口。

父親冷冷地掃了我一眼。

「回你自己的院子去,沒有我的吩咐,不許再出來。」

這是擺明了要把我軟禁。

我沒有爭辯,也絲毫沒有難過。

因為我選中蕭賢的時候,就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

我只是有些惋惜。

惋惜沒能把杜明珠的手指切下來......

我回了院子,靜靜等候。

杜明珠的手廢了,嫡母怎能嚥下這口氣?

不管是誰的錯,最後都會安在我身上。

果然,晚膳時分,院門忽然被叩響。

嫡母身邊的大丫鬟,皮笑肉不笑地走了進來。

「夫人請二小姐入席用膳。」

09

家宴的席面格外隆重,嫡母連窖藏了十年的女兒紅都啟了出來。

酒杯斟滿,連我的都沒落下。

今日的齟齬,沒有發生過一般。

蕭賢沒有看我。

他的目光始終落在杜明珠那隻纏滿細紗的手上,眼底翻湧著愧疚。

杜明珠垂著眼,偶爾吸一下鼻子,又摸摸手。

好一副強忍疼痛的可憐模樣。

醇厚的酒香飄散開來。

桌上的其他人都喝完了,毫無異樣。

我輕輕抿了一小口,也沒有覺察出任何不對。

嫡母並未看我一眼,只是熱情招呼著蕭賢,一切彷彿再正常不過。

可是......以我對嫡母的瞭解,她的心肝寶貝受了傷,她不可能無動於衷。

我心裡越發不安。

酒過半晌,杜明珠忽然捂住右手,喊了疼。

嫡母連忙讓人扶她下去歇息。

沒過多久,徐松柏也捂著肚子,說吃壞了東西,告罪離席。

我掃了眼不停給我倒酒的丫鬟,立刻站起來。

恭敬地上前給父親和嫡母佈菜。

藉著彎身的間隙,我朝門口的佩喜遞了個眼色。

她慢慢退了出去。

嫡母將我盛來的魚翅羹推到一邊,翻了個白眼。

「平時從不知心疼我這個母親,你姐夫一來,倒是殷勤上了。

我的臉唰的白了,咬著下唇,委屈地看了蕭賢一眼。

他果然頓住筷子,眉頭深深皺起。

我垂下頭,怯生生地請求道:

「母親,女兒有些醉了,想回去歇息......」

嫡母沒有阻攔,只是吩咐她身邊的大丫鬟。

「二小姐不舒服,帶她下去吧。」

我心頭一跳。

這是我自己家,回自己的院子還需要人帶?

可我沒有拒絕,順從地跟著那大丫鬟出了廳門。

剛繞過迴廊,那丫鬟便忽然攥住我的胳膊,力道不輕不重,卻怎麼也掙脫不開。

她的步子又急又快,一路將我往後院最偏僻的廂房拖去。

走到那扇烏漆門前,我身子忽然晃了晃,腿一軟,整個人就暈了過去。

「二小姐吃醉了酒,快抬進屋裡。」

暗處閃出兩個粗壯的婆子,七手八腳將我拖進廂房,丟在了床榻上。

大丫鬟衝著床榻啐了一口。

「還想著跟夫人鬥?呸!」

待門緊緊關上,佩喜從屏風後走出。

她飛快地拔下頭上的銀簪,將那截點燃的香芯挑滅,又用沾溼的帕子給我擦了擦臉。

「小姐,您猜得沒錯!」

10

那壇十年的女兒紅沒有問題,酒是乾淨的。

可這間廂房裡點的百合香,一旦碰上酒中那味極淡的引子,便會催發出令人血脈僨張的藥性來。

只要蕭賢被引到此廂房,看到我和徐松柏滾在一處。

他定會怪我放蕩、水性楊花,不會再對我動半點念頭。

而我失了清白,不想一條白綾,便只能給徐松柏做妾。

嫡母算得狠毒,也算得縝密,我有防備也可能會著了道。

可架不住杜明珠這對愚蠢的表兄妹。

徐松柏覺得光給我下藥還不夠,拉著杜明珠去假山後商議。

我派佩喜盯著二人,被她聽了個正著。

「表妹難道不想和妹夫冰釋前嫌,舉案齊眉?」

他慫恿杜明珠,趁著蕭賢心存愧疚,把那藥也下給蕭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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