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婚又怎樣,還不是要輸_第6章 看着臉色驟變的孫姑姑

搶婚又怎樣,還不是要輸發布時間:2026-07-13作者:峰火

看著臉色驟變的孫姑姑,杜明珠尖聲否認。

「不是的,我沒有和表哥私會!我只是在和表哥商議,怎麼給蕭賢下藥!就是母親給杜似錦下的那催情散——」

話一齣口,她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猛地抬手捂住嘴巴。

可惜,晚了。

滿院子鴉雀無聲。

嫡母的手僵在半空,父親的臉色一寸寸沉下去。

蕭賢更是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我很想笑,忍了又忍,才憋回去。

我淚眼婆娑,哽咽著質問:

「母親,女兒究竟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好?讓您寧可毀了女兒清白?」

我不給嫡母狡辯的機會,大喊一聲:

「既然母親容不下我這個庶女,我今日遂了母親的意!」

說罷,一頭向池邊的假山撞去。

蕭賢瘋了似的抱住我的腰,用力將我攬入懷裡。

「錦兒不要!」

「我沒想到他們竟會這般害你!」

「你跟我回國公府可好?現在我就帶你走!」

我閉上眼,軟軟倒在他懷中。

可孫姑姑的巴掌落在了蕭賢臉上。

她眼底赤紅。

「小公爺此時還有心思帶人回府?」

「你可知,因著你的新婦帶進宮的汙穢玩意,娘娘她驚懼難眠,昨夜落了紅。兩個月的胎,沒了......」

14

貴妃入宮十年,一直沒有子嗣。

這是貴妃心中的刺,也是蕭賢和整個國公府的隱痛。

數不清的湯藥、針灸、秘方......太醫院的脈案摞了厚厚一沓,可她的肚子始終沒有動靜。

好容易有了這一胎,還沒足三月,便被一隻巫蠱人偶驚得落了胎。

十年苦等,一朝成空。

孫姑姑狠狠瞪著嫡母和杜明珠。

「我會將一切稟告給貴妃娘娘。」

她帶走了蕭賢。

臨走前,蕭賢顫顫巍巍走到杜明珠面前。

他揚手便是一巴掌,將杜明珠扇得跌在地上,半邊臉腫得老高。

杜明珠再蠢,也知道害怕了。

無論是否被陷害,那東西是隨著她的禮盒入宮的。

她洗不清。

殘害皇嗣的罪名,尚書府擔不起。

被蕭賢休棄的後果,她也承受不住。

第二日天剛亮,杜明珠便素顏脫釵,披散著頭髮跪在了國公府門前。

從晨光熹微跪到日頭正中,又從日頭正中跪到暮色四合。

直到她雙眼一翻,暈倒在青石臺上,國公府才開門將她拖了進去。

我躺在軟榻上,撥弄著算盤,吃著莊子上送來的葡萄。

嫡母已經顧不上我了。

徐家得知獨苗在尚書府遭此大難,哪裡肯善罷甘休?

當夜便進了陳王府,尋了大皇子,在皇帝面前狠狠告了一狀。

皇帝斥責父親治家不嚴,罰了父親一年俸祿,閉門思過三個月。

可徐家並不滿意,他們將所有的怒火,一股腦傾瀉到了嫡母頭上。

若不是她攛掇,徐松柏怎會趟這渾水?

龍陽之好怎麼了?

徐家有的是銀子!娶妻何難?

至於為了娶個庶女,差點把命都搭上嗎?

眼見徐松柏一直不醒,徐家揚言要開宗祠,將嫡母的名字從族譜上抹去。

這些日子,嫡母暈過去三次。

醒來後發現自己竟然還躺在原地,周遭空無一人,連個過路丫鬟都沒有。

父親也把所有的錯,全數怪罪在嫡母身上。

「若不是你非要害似錦,何至於鬧得不可收拾!你可知外面有多少人在看我的笑話?」

他恨恨地啐了一口。

「以後休想我再踏入你院子半步!」

轉身,父親就像是破籠的鳥獸,再也無所顧忌,通房、姨娘流水似的往後宅里納。

?

納姨娘的銀子,還逼著嫡母來出。

15

貴妃念著蕭賢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血親,硬生生將落胎的事壓了下來,只說吃了不乾淨的東西。

還順手將罪名,嫁禍給了一個新得寵的貴人。

後宮紛爭不斷,前朝的奪嫡也如火如荼。

閉門思過的父親倒是因禍得福,躲開了不少明槍暗箭。

我沒想過,蕭賢會在這個時候跑來尚書府。

他同父親一起來了我的院子。

「換親之事,我不再計較。可杜明珠犯下大錯,尚書府難辭其咎......」

他含情脈脈地看了我一眼。

「我不要別的,只要錦兒入府,我便什麼都不再追究了。岳父大人意下如何?」

像是怕父親不答應,他又補了一句。

「當然,我不會委屈了錦兒。她為平妻,與正妻無異。」

含著金湯勺出生的小公爺,想要的東西從沒有得不到的。

越是拿不到,他就越是想要。

一個女兒,就能緩和與國公府的關係,父親自然求之不得。

他撫著鬍鬚正要點頭,被趕來的嫡母攔了下來。

「平妻?」

嫡母咬牙切齒。

「聽說國公府早被小公爺的奶孃掏空,是明珠用了自己的嫁妝,填補了國公府的窟窿!」

「就算她從前有錯,如今也算是功過相抵!」

「杜似錦入府,您要把明珠置於何地?」

嫡母這是明晃晃說破國公府沒銀子的窘狀。

被揭了底的蕭賢,面紅耳赤。

動妻子的嫁妝——這要是傳出去,國公府的顏面何在?

僵持不下之際,我輕聲道:

「可否允許我同小公爺單獨談談?」

嫡母不願,卻被父親拽走了。

我請蕭賢坐下,親自奉上一杯清茶。

茶香嫋嫋,氤氳了我的柔順的眉眼。

「聽說您回府就大病了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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