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婚又怎樣,還不是要輸_第5章 只要有了夫妻之實
「只要有了夫妻之實,小公爺定會慢慢愛上你。」
「如此,我既能得一美妾,表妹也能拿下小公爺的心,兩全其美。」
佩喜憤憤不平。
「老爺,也是知情的。」
父親知道。
他知道嫡母要毀了我,卻沒有阻止。
我望著頭頂重重疊疊的紗帳,閉了閉眼。
將那一瞬間湧上來的酸澀,盡數嚥了回去。
「小姐放心,一切已準備妥當。」
外面的人似乎等了很久,也沒等到「該來的人」進屋。
就在她們商量著,要不要去找主子詢問情況時,後院的荷花池邊突然驚呼聲炸響。
「來人啊,快來人啊!大小姐把表少爺推下水了!」
待門外的人全都走光,佩喜才扶著我趕過去看熱鬧。
剛走到半路,迎面碰見府中的管家,帶著個紫衣宮人匆匆而來。
管家看見我,連忙躬身行禮。
「二小姐,這位是貴妃娘娘身邊的孫姑姑,有急事要見小公爺。」
我眼睛一亮,快步上前朝那宮人福了一禮。
「姑姑來得正好。小公爺正和父親母親一道呢,請姑姑隨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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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趕到時,荷花池已經圍了一圈人。
徐松柏被撈上來時,像一袋浸透了水的破麻袋,渾身溼淋淋地攤在青石地上。
他臉色青白,嘴唇紫漲,嘴裡咕嘟咕嘟往外吐泥水。
杜明珠站在三步遠的地方,眼底惶惶不安。
嫡母撲到徐松柏身邊,又是拍背又是掐人中,嘴裡喊著:
「松柏你醒醒!」
可徐松柏絲毫沒有甦醒的跡象。
府醫提著藥箱一路小跑趕來,折騰了好一陣子,那具溼漉漉的身子依舊一動不動。
府醫擦了把汗,搖了搖頭說,表少爺嗆了太多水,怕是傷到了肺腑,即便醒過來也難保不落下病根。
嫡母猛地轉過頭,看向第一個喊救命的婆子。
「到底是怎麼回事?表少爺究竟是如何落水的?」
婆子慌亂地抬頭,正是佩喜那個做採買的乾孃趙嬤嬤。
她偷偷看了眼杜明珠,聲音抖若篩糠。
「老奴,老奴什麼也沒看見。」
可所有人都聽到了那句「大小姐把表少爺推下水」,如今她又說沒看見......
這番欲蓋彌彰的說辭落在眾人耳朵裡,反倒比親眼看見更惹人猜疑。
蕭賢站在人群邊緣,雙手負在身後,對趙嬤嬤道:
「你如實說來,我可以保你不死。」
趙嬤嬤沉默片刻,咬著牙叩首:
「老奴只是瞧見大小姐和表少爺起了爭執,表少爺不知說了什麼,大小姐打了他一巴掌......然後,然後......」
「然後什麼?」
趙嬤嬤卻只是發抖,再不說話。
杜明珠衝上去,扯住趙嬤嬤的衣領。
「你想說,是我把他推下水的?賤婦!你竟敢汙衊我!」
嫡母倒是冷靜了下來,她冷聲吩咐:
「一個婆子,也敢攀誣主子?來人,把她拖下去掌嘴!」
她轉頭軟下語氣,對蕭賢道:
「小公爺莫要誤會了明珠,她最是心地善良,與松柏也是兄妹情深,怎會把人推下水?」
不等蕭賢說話,一聲冷笑從人群后傳來。
「好一個心地善良!好一個兄妹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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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同時回頭。
孫姑姑走了出來,眼裡全是壓不住的寒意。
她的目光掃過地上的徐松柏,又落在了杜明珠的臉上。
「原來尚書府便是這等不問清緣由,便動用私刑的。」
蕭賢如何不認得孫姑姑,每次他進宮覲見貴妃,都是孫姑姑領路。
想起貴妃凌冽的眉眼,他的脊背肉眼可見地繃緊,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嫡母卻顧不上辨認來人。
自己女兒什麼脾氣,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再加上杜明珠與徐松柏一前一後離開了家宴,說徐松柏落水與杜明珠無關,她自己都不相信。
可是侄子和女兒,她心中那桿秤自然偏向了一側。
「你,你是何人?怎敢闖進我尚書府?」
「來人,快把此人拿住!不能讓她跑了!」
她喊得力竭,卻沒一個僕從敢動。
我慢慢從孫姑姑身後走出,為她介紹。
「母親,這位是孫姑姑,貴妃娘娘身邊的女官。去年中秋宮宴上,您還遠遠地見過一面呢!」
「她是特來尋小公爺的,您怎能命人拿她?如此沒有分寸......」
聽到是貴妃身邊的女官,嫡母哆嗦著後退了半步,汗水瞬間從額角冒出。
堂堂三品的誥命夫人,此刻竟然彎下腰,極力想要辯解。
「是老婦有眼無珠,給姑姑賠罪!此事是尚書府的家事,還請姑姑看在小公爺的份上......」
蕭賢瞥了眼狼狽無措的杜明珠,又看了眼姿容清麗、規規矩矩站在孫姑姑身後的我。
「我也覺得,此事還是查清楚為好。」
有他這句話,又有孫姑姑在場,父親也不敢偏袒,只好將府內所有丫鬟婆子聚集起來。
一個一個審過,直到一個小丫鬟,在父親的逼視下,雙腿一軟跪了下去。
「奴婢,奴婢看到了......」
「表少爺拉著大小姐的手,兩人在假山後......」
嫡母跳起來,要阻止小丫鬟接下去的話,卻被蕭賢抬手攔住。
「他們在假山後幹了什麼?」
小丫鬟嚇得縮成一團。
「他們......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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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婢!攀誣大小姐,其心可誅!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來人,把她拖下去打死!」
嫡母面目猙獰,恨不得親手掐死這個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