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終人散
出軌後,我遇到了真愛。
她從不查崗,從不翻賬。
讓我乏味的生活重新有了色彩。
而妻子那邊,我維持着表面的一切。
按時回家,扮演一個好丈夫。
直到有一天,再次推開那扇真愛之門。
出現的,卻是妻子的臉。
---------
但她不知道,我已經沒什麼好失去的了。方梨走了,家就沒了。一個什麼都沒有的人,是沒辦法被要挾的。10這件事很快驚動了董事會。副總親自給我打來電話:「周總,公司形象受損,董事會希望你能儘快處理個人事務。」我點點頭,遞交了辭職申請。簽完字的那一刻,我瞬間解…
出軌後,我遇到了真愛。
她從不查崗,從不翻賬。
讓我乏味的生活重新有了色彩。
而妻子那邊,我維持着表面的一切。
按時回家,扮演一個好丈夫。
直到有一天,再次推開那扇真愛之門。
出現的,卻是妻子的臉。
---------
但她不知道,我已經沒什麼好失去的了。方梨走了,家就沒了。一個什麼都沒有的人,是沒辦法被要挾的。10這件事很快驚動了董事會。副總親自給我打來電話:「周總,公司形象受損,董事會希望你能儘快處理個人事務。」我點點頭,遞交了辭職申請。簽完字的那一刻,我瞬間解…
═════════════════
來源來自網路,請於下載後24小時內刪除。
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如不慎該文字侵犯了您的權益
請麻煩通知我們及時刪除,謝謝!
════════════════════
出軌後,我遇到了真愛。
她從不查崗,從不翻賬。
讓我乏味的生活重新有了色彩。
而妻子那邊,我維持著表面的一切。
按時回家,扮演一個好丈夫。
直到有一天,再次推開那扇真愛之門。
出現的,卻是妻子的臉。
01
打火機擦亮的瞬間,意外掃到床單上的那攤血跡。
看著身旁熟睡的女孩,緩緩靠在床頭,點燃一根菸。
手機亮起,是妻子發來的訊息:
「老公,我在你包裡準備了醒酒藥,記得吃。」
起身走到陽臺,撥通方梨的電話。
「兒子睡了嗎?」
「剛睡著。明天幾點往回走?我去接你。」
我抹了把臉:
「待會把航班資訊發你,早點休息。」
結束通話電話,我站在陽臺上吹了很久的冷風。
回到臥室時,薇薇正抱著膝蓋坐在床上。
「你要回去了嗎?」
我點點頭,開始穿衣服。
因為醉酒的原因,行為還受限。
她跳下床,幫我整理衣領:
「我不會打擾你的家庭,也不會做讓你為難的事,只要偶爾能見見你我就知足了。」
我摸了摸她的發頂,什麼也沒說就離開了。
躺在另一張大床上,閉上眼,腦海裡全是剛才醉生夢死的殘影。
這種感覺,已經離開了太多年。
最後一步怎麼邁過去的,想不起來了。
只記得這姑娘在我身??的時候,睫毛是溼的。
晨跑回來後,看到林薇正站在我的房門前。
白裙、素顏。
鼻尖上微微出汗。
「江總,我看你沒下來吃早飯......給你帶了碗餛飩。
」
我盯著她看了兩秒。
然後一把將她拉進房間......
其實到了我這個位置的男人,誰的身邊沒幾個紅顏知己?
只要分寸拿捏得當便不會有風浪。
甚至,這份偷來的歡愉會讓我對家庭增多幾分耐心。
我把它叫作,良性的補償。
飛機落地後,林薇躲進了衛生間,刻意避開所有人的視線。
方梨從接機口衝過來,一把摟緊我的腰,把臉埋進我頸窩。
我偏過頭。
看到林薇站在陰影裡,紅著眼眶,衝我擺了擺手。
心,莫名有些觸動。
到家後,方梨在飯桌上聊公司,聊兒子。
手機螢幕不斷亮起,卻沒有林薇的訊息。
「老公?」
我抬頭,方梨正疑惑地看向我:
「叫你好幾聲了,發什麼呆呢?」
「工作上的事。」
我隨意扒了口飯:
「你剛才說什麼?」
「兒子要去國外參加比賽,十天左右。要不請個年假?咱們一家人好久沒有出去玩過了。」
「恐怕不行,最近專案壓得緊,你們去就好。」
方梨遺憾地點點頭:
「那下次吧。」
晚上她鑽進我被窩的時候,我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
「最近太累,早點休息吧。」
方梨環在腰上的手一頓,尷尬地抽了回去。
結婚這些年,跟方梨的床笫之事早已成為流程。
索然無味。
可林薇不一樣。
她讓這一切重新變得新鮮刺激。
閉上眼。
腦子裡全是她那張鮮活的臉。
母子二人走後,我直接搬進了林薇的公寓。
白天一起上班,晚上一起沉淪。
夏夜的微風拂過肌膚,遠處城市的燈火明明滅滅。
我想......
這才是活著的感覺。
她不懂廚藝,也不會收拾。
但我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小時工一週三次,樓下飯店充了卡,乾洗店也打過招呼了。
過日子那些破事,花幾個小錢就能解決。
兄弟們總說,找女人要找個會過日子的。
我覺得沒這個必要。
過日子有方梨就夠了,林薇不負責那一塊。
朋友在飯桌上調侃我:
「你小子,當心玩火自焚。」
我笑著搖頭。
不是誰都有這個運氣,遇到稱心如意的紅顏知己。
可後來才明白——
人這一生最無奈的事,從來不是選錯了人。
而是所有人都在看著你選錯,卻沒人能攔得住你。
02
方梨回來的前一晚,我們打遊戲打到半夜,耽誤了接機。
導致他們母子二人在機場等了兩個多小時。
一睜眼,手機上有三十多個未接來電。
我猛地從床上彈起。
林薇揉了揉眼睛:
「怎麼了?」
「接機遲了。」
她坐起身,微微皺眉:
「現在打車那麼方便,為什麼要你親自去跑一趟?你工作那麼累,就不能讓你多睡會?」
我沒聽她說完,起身走到陽臺:
「對不起,梨梨,昨天應酬太晚,睡過頭了。」
聽筒裡沉默了兩秒:
「沒事,我們坐地鐵回去。兒子給你帶了禮物,在箱子裡壓一路了。」
「好。」
結束通話電話後,林薇正靠在臥室門框上看著我。
「最近......你都不會再過來了吧?」
她眼眶紅了一圈,嘴角還勉強掛著笑。
我接過外套,摸了摸她發頂。
「不會。」
陪她吃完午飯,我迅速開車往回走。
路上買了束花,又給兒子買了個樂高。
但總覺得莫名的心慌。
說不上哪裡的問題。
剛走到家門口,鑰匙插進鎖孔的瞬間,我聽見屋裡有抽泣聲。
心下一緊,一把推開房門。
「怎麼了?」
只見兒子坐在地板上,滿臉淚痕地看向我。
「爸,」
「你這一個多星期,都沒有回過家嗎?」
我倒吸一口涼氣。
竟然忘記家裡還有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