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宮抱大腿,我靠投喂廢後橫着走_第7章 蘇棠
「蘇棠,你很好,夠種。」
「我妹妹果然沒看錯人。」
彈幕沸騰了:【沈厲回來了,啊啊啊啊!】
【兄妹聯手復仇的戲碼要來了!】
【姚家,你們的死期到了!】
10
乾清宮,趙璟坐在龍椅上,臉色鐵青。
左邊站著姚崇,面色灰白,額頭上冷汗涔涔。
右邊站著沈厲,鎧甲未卸,腰間佩刀都沒解,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從戰場上帶回來的血??氣。
裴遠站在大殿中央,一字一句地念著姚崇通敵叛國的罪證。
每一封信都念得清清楚楚,每一筆交易都明明白白。
姚崇的膝蓋越來越軟,最後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渾身顫抖。
「陛、陛下,老臣冤枉,老臣冤枉啊!」
「冤枉?」
裴遠把一封信念完,冷冷道,「這封信是姚大人親筆所書,上面還有姚大人的私印,要不要請陛下的御用鑑印官來驗一驗?」
姚崇面如死灰,癱倒在地。
趙璟攥著龍椅扶手的手青筋暴起。
他確實忌憚沈家,確實想打壓沈挽音,但他從來沒想過要賣國。
他是皇帝,這江山是他的。
姚崇勾結外敵,是要掘他的根基。
「來人。」
趙璟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將姚崇押入天牢,三司會審,滿門......」
他頓了一下,那個「斬」字還沒出口,沈厲上前一步,單膝跪地。
「陛下,臣有一請。」
趙璟看著這個剛從死人堆裡爬回來的少將軍,不敢不允:「說。」
「姚崇通敵叛國,罪當誅九族。但姚家在後宮還有一人。貴妃姚氏,屢次三番謀害廢后,逼死宮人秋禾,指使太監周德海縱火行兇。」
「臣請陛下,將姚貴妃一併交三司議罪。」
趙璟的臉色變了又變,姚貴妃是他寵了多年的女人,他到底有些不忍。
就在這時,殿外忽然傳來一個清冷的女聲。
「陛下若是不忍心,臣妾可以替陛下分憂。」
所有人都回過頭去,沈挽音穿著一身素衣,從天牢的方向緩步走來。
她瘦得厲害,身上的囚服還沾著乾涸的血跡,但她走得很穩,脊背挺直。
她身後,跟著我。
彈幕瘋狂滾動:【娘娘出獄了!】
【氣場全開,這才是正宮娘娘的排面!】
【狗皇帝你睜大眼睛看看,這才是你配不上的女人!】
沈挽音走進大殿,沒有跪,只是平視著龍椅上的趙璟。
「陛下可知道,姚氏在你耳邊吹枕頭風的時候,她爹正在把前線將士的糧草送給柔然人?」
「陛下若還要護著她,那臣妾無話可說。但臣妾的父親和兄長在邊關流的血,陛下總得給他們一個交代。」
她說完,殿內一片死寂。
趙璟的臉色青白交加,嘴唇哆嗦了半天,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傳旨,廢姚氏貴妃之位,打入冷宮,與姚崇同案議處。」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恢復沈氏皇后尊位,擇日行復立大典。」
沈挽音微微頷首,神色淡淡的,既沒有謝恩,也沒有激動。
彷彿這一切,不過是她應得的公道。
11
毓秀宮,姚貴妃跪在地上,狼狽得不成樣子。
她看到沈挽音踏進宮門的那一刻,徹底瘋了。
「沈挽音,你這個賤人!」
「你以為你贏了嗎?就算我死,我也要拉著你陪葬!」
她猛地從袖中拔出一把匕首,瘋了一樣朝沈挽音撲了過來。
我下意識擋在沈挽音身前,沈挽音卻把我往旁邊一推,抬手一把扣住了姚貴妃握刀的手腕。
只聽得咔嚓一聲脆響,姚貴妃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手腕被生生折斷。
沈挽音湊近她耳邊,聲音低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姚氏,你知道戰場上怎麼處置叛徒嗎?」
姚貴妃疼得渾身發抖,說不出話。
沈挽音一字一頓:「五馬刀屍。」
「不過你放心,本宮不會讓你死得那麼痛快。你想燒死本宮,想逼死本宮的人,想害本宮的兄長。」
「這筆賬,本宮要你一點一點還。」
她鬆開手,姚貴妃癱軟在地,像一攤爛泥。
三日後,三司會審的結果下來了。
姚崇通敵叛國,罪證確鑿,判凌遲,誅三族。
姚貴妃參與謀害皇后、逼死宮人、縱火行兇,數罪併罰,判斬立決。
刑場之上,圍觀百姓人山人海。
姚貴妃被押上斷頭臺時,早已沒有了當日的驕橫跋扈。
她披頭散髮,目光呆滯,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什麼。
我站在人群裡,看著她跪在鍘刀下。
就在鍘刀落下的前一刻,她忽然抬起頭,像是清醒了一瞬,看向站在遠處的我。
她認出了我,她的嘴唇翕動,似乎想說什麼。
鍘刀落下,我轉過身,沒有再看。
彈幕輕輕飄過:【結束了。】
【善惡終有報,蒼天饒過誰。】
【等等,還有一個人沒算賬呢——周德海!】
周德海被押上來的時候,已經嚇得屎尿齊流。
他是姚貴妃身邊第一走狗,冷宮縱火是他親手潑的桐油。
秋禾是他親手抓來拷打的,沈挽音在天牢受的刑,也是他親手動的手。
沈挽音坐在鳳椅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周德海,你還有何話說?」
周德海磕頭如搗蒜,額頭磕出血來:「娘娘饒命,娘娘饒命,奴才都是被姚氏逼的。」
「逼的?」
沈挽音冷笑,「本宮倒不知道,逼人還能逼出這麼多花樣來。
」
她抬了抬手,兩個太監送上來一隻大火盆,一桶桐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