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宮抱大腿,我靠投喂廢後橫着走_第2章 就說
」
「就說、姚貴妃娘娘體恤國庫空虛,讓廢后娘娘省下口糧,為前線將士祈福。」
「站住!」
王公公猛地站起身,茶水濺在手背上也顧不得擦。
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去後廚,把那隻新宰的烏骨雞和一簍子細面給蘇秀女裝上!」
我拎著滿滿當當的食盒回到冷宮時,沈挽音正站在廊下。
她今日梳理了頭髮,雖然依舊一身素衣,但脊背挺得筆直。
我把熱氣騰騰的芙蓉糕和烏骨雞湯擺上桌。
她看著那碗湯,沒有動筷,反而問我:「你拿什麼換的?」
我如實交代了御膳房發生的事,彈幕飄過。
【女主不聖母,也沒有金手指,全靠腦子和情報差打資訊戰。】
【長了嘴的溝通最舒服了。】
沈挽音靜靜聽完,忽然從腕上褪下一枚斷了半截的白玉鐲子,扔在桌上。
「這鐲子不值錢,但這是我祖母留給我的遺物。宮裡幾個老嬤嬤認得它。」
她看著我,聲音冷漠,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收著,以後再有人敢攔你的路,就拿這個去砸他的臉。」
「出了事,我擔著。」
03
有了沈挽音的承諾,我在冷宮當差的日子硬是過出了一絲底氣。
我變著法兒給她調理身體。
她脾胃虛弱,我便熬藥膳粥。
她夜裡咳疾發作,我便把橘紅和雪梨燉爛了,端到她床頭一口口喂她喝。
我從來不說噓寒問暖的廢話,只做實事。
半個月下來,沈挽音的臉上終於有了血色,那雙原本死寂的眼睛,也漸漸有了光。
可是,總有人見不得別人好。
那日傍晚,我正在院子裡熬藥,冷宮的門被一腳踹開。
姚貴妃身邊的大宮女翠柳帶著兩個嬤嬤,趾高氣揚地走了進來。
「喲,廢后娘娘這冷宮,倒是比我們毓秀宮還香些。」
翠柳捏著鼻子,一臉嫌惡地走近。
沈挽音坐在窗內,連眼皮都沒抬。
我站起身,擋在藥罐前。
翠柳打量著我,冷笑一聲:「你就是那個自甘墮落,跑來伺候廢人的蘇秀女?真是不識抬舉。」
「貴妃娘娘心善,念著天冷了,特意賞了幾件衣裳給廢后禦寒。」
話音剛落,她身後的嬤嬤將一個包袱扔在地上。
包袱散開,裡頭全是些發黴破爛的舊衣,甚至還有一件染著可疑血跡的太監服。
「貴妃娘娘說了,廢后既然在冷宮反省,就該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
「穿這些,正配她。」翠柳捂著嘴笑。
我看著地上的髒衣服,沒有動怒,反而嘆了口氣。
「翠柳姑姑,貴妃娘娘這可是大不敬之罪啊。」
翠柳臉色一變:「你放肆,憑你也敢編排貴妃娘娘?」
我直視著她,「當今太后最重佛法,常教導後宮要積德行善。姚貴妃娘娘身為眾妃之首,不僅不體恤廢后,反而送來這些汙穢之物。」
「若是太后娘娘知道,貴妃在替皇上祈福的齋月裡,行這等刻薄之事,壞了皇家的陰德。」
我向前逼近一步,「姑姑覺得,太后娘娘是會責罰貴妃,還是會拿姑姑這個辦事不力的奴才出氣?」
翠柳氣得臉色鐵青,猛地揚起手。
「賤婢,你敢威脅我!」
她一巴掌重重甩在我臉上。
我沒有躲,硬生生受了這一巴掌,嘴角瞬間嚐到了血??味。
這不是我躲不開,而是我再進一步的攻心。
果然,下一秒,沈挽音推開門,緩步走了出來。
她沒有穿鳳袍,沒有戴珠翠,可當她走下臺階時,那股從屍山血海裡淬鍊出的將門嫡女的威壓,讓院子裡的氣壓驟然降到了冰點。
翠柳的手還停在半空,看到沈挽音的眼神,雙腿莫名一軟,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沈挽音走到我面前,看著我紅腫的臉頰。
她抬起手,翠柳以為要打她,嚇得閉上眼睛。
但沈挽音只是用指腹輕輕擦去我嘴角的血跡。
「疼嗎?」她問。
我老實點頭:「疼。」
沈挽音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翠柳。
「姚氏想羞辱我,讓她自己滾過來。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動我的人?」
「回去告訴姚氏,她欠我的賬,我一筆一筆都記著。」
「這件衣服,讓她留著自己穿,至於你......」
沈挽音目光一凜,「滾!」
04
翠柳連滾帶爬地跑了。
那天夜裡,沈挽音親自拿煮熟的雞蛋替我滾臉。
彈幕裡一片羨慕,【啊啊啊啊太好磕了,廢后娘娘護短的樣子帥我一臉!】
【女主這波苦肉計絕了,直接把好感度刷滿。】
我看著沈挽音近在咫尺的臉,輕聲道:「娘娘,奴婢這巴掌捱得值。」
她手下動作一頓,冷冷看我一眼,「以後不許這樣!」
「我沈挽音的人,只能我打,別人碰一根手指頭都不行。」
「你要是再敢拿自己的身子去算計別人,以後就別進這扇門。」
她話說得兇,可手裡的動作卻放得極輕。
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真正在她心裡紮了根。
可是,平靜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太久。
三日後,前朝傳來急報,北境防線潰敗,柔然大軍逼近滄州。
朝野震動。
皇上趙璟急需沈老將軍出山,更需要沈挽音的兄長沈厲率領左衛營馳援。
冷宮的大門,在沉寂了半年後,終於被一群御林軍推開。
明黃色的龍袍刺痛了人眼,趙璟站在院子裡,看著從屋內走出來的沈挽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