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宮抱大腿,我靠投喂廢後橫着走_第4章 我的心狠狠一沉
」
我的心狠狠一沉,姚貴妃不僅要刀沈挽音,還要對沈厲下手!
彈幕炸了,【臥槽姚氏你瘋了,前線將士你也敢動!】
【沈厲要是出事,前線必潰,到時候敵軍打進京城,你十個腦袋也不夠砍!】
【這女人腦子裡裝的全是屎!】
沈挽音顯然也聽出了話外之音,眼神驟然變得鋒利如刀。
「你們敢動我二哥?」
周德海不再廢話,一揮手:「動手,不留活口!」
06
黑衣人舉刀衝過來的瞬間,沈挽音一把將我推向牆角,自己迎了上去。
她手中那把匕首在火光中劃出一道寒芒,第一個衝上來的黑衣人被一刀抹了脖子,鮮血濺了她滿臉。
她眼睛都沒眨一下,反手又捅穿了第二個人的肩膀。
將門嫡女,不是白叫的。
可對方人多,她再能打也只有一把短刀。
眼看三柄長劍從背後刺向沈挽音,我從地上抄起藥罐,用盡全身力氣砸向其中一人的後腦勺。
瓦罐碎裂,那人晃了晃,回過頭來瞪我。
我腿在發抖,但嘴上沒閒著:「周德海,你真以為今晚的事能瞞得住?」
我舉起手中的沈家令牌,火光映在玄鐵上,那個沈字亮得刺眼。
「沈少將軍臨行前給了我這塊令牌,你以為我是什麼都不懂的小秀女?」
「沈家軍在京中的暗樁,早就在盯著冷宮了。」
「你今晚動的每一刀,明日就會寫成奏摺,送到沈老將軍的帥帳裡。」
周德海臉色一變,我往前一步,「沈家滿門忠烈,陛下都要禮讓三分。」
「你一個太監,敢刀沈家的女兒?」
「姚貴妃能保你?她自身難保!」
「等沈家軍得勝還朝,你覺得陛下是會替一個太監出頭,還是把你剁成肉泥給沈家賠罪?」
周德海握著劍的手開始發抖,他身後的幾個黑衣人也猶豫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院牆外忽然傳來整齊的腳步聲和鐵甲摩擦的聲響。
有人在黑暗中高喊:「禁軍統領魏徵奉旨巡查,前方何人喧譁?」
周德海臉色慘白,恨恨地看了我一眼,咬牙揮手:「撤!」
黑衣人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在夜色中。
我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沈挽音扔了匕首,走過來把我從地上拽起來。
她渾身是血,但手很穩。
「你剛才那番話,是編的?」
我老實點頭:「沈少將軍沒說有什麼暗樁,奴婢情急之下瞎編的。」
她盯著我看了三秒,忽然笑出聲來。
「蘇棠,你這張嘴,頂得上一支軍隊。」
彈幕飄過:【空城計,女主這張嘴真的能退敵!】
【純靠腦子和膽量把刺客嚇跑了,太強了】
【但是周德海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姚貴妃那邊還有後招】
彈幕說得沒錯,天亮之後,訊息傳來昨夜周德海逃回了毓秀宮。
但更讓人心驚的是另一件事。
我端著粥進院子時,沈挽音正站在廊下,手裡捏著一封信。
她的臉色比被關進冷宮那天還要難看。
「娘娘?」
我心裡咯噔一下,沈挽音把信遞給我。
信是沈厲寫的,字跡潦草,只有八個字「軍中出了內鬼,保重。」
我手一抖,沈厲不會無緣無故說這種話。
前線出了事,而能把手伸進軍中的,滿朝上下只有一個人。
姚貴妃的父親,當朝丞相姚崇。
彈幕炸了:【臥槽,姚家這是要通敵賣國?】
【姚崇管著兵部糧草的調配,他要是給前線斷糧,沈家軍就完了】
【怪不得姚貴妃敢對沈挽音動手,她爹在前線給沈厲挖坑呢!】
沈挽音握著信的手青筋暴起,聲音嘶啞。
「我要出去。」
我攔住她:「娘娘,您現在出冷宮,就是違抗聖旨。」
「姚家正愁沒有把柄,您這一出去,他們立刻就能扣一個擅離冷宮、圖謀不軌的罪名。」
「那你要我看著我二哥死?」
「奴婢去。」
我按住她的手,「娘娘不能出去,但奴婢可以。」
「您給奴婢一份手書,奴婢去找人。」
「找誰?」
我想了想,「刑部尚書,裴大人。」
沈挽音眉頭微蹙:「裴遠?他與沈家素無交情。」
「但他是個清官。」
我把粥碗塞進她手裡,「娘娘,您被打入冷宮這半年,滿朝文武但凡有點良心的,誰不知道您冤枉?只是沒人敢第一個開口。」
「現在前線告急,姚家若是真敢通敵,那就是動搖國本的事。」
「裴遠是刑部尚書,查案是他的本職,他不會坐視不理。」
07
裴遠是個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清瘦,寡言,一雙眼睛卻銳利得像能看穿人心。
我把沈挽音給的手書遞上去時,他盯著我看了足足一盞茶的功夫。
「你就是那個給廢后送飯的秀女?」
「是。」
「你知不知道,憑這封信,本官就能治你一個勾結廢后、圖謀不軌的罪名?」
我跪在地上,後背的衣衫被冷汗浸透,但聲音很穩。
「大人是刑部尚書,掌天下刑獄。」
「若連大人都分不清什麼是忠、什麼是奸,那奴婢今日死在這裡,也不算冤枉。」
裴遠沉默了很久。
他低頭看完沈挽音的信,忽然問了句不相干的話:「聽說你在冷宮,用一隻老母雞換了沈家軍的鐵券令牌?」
我一愣,不知道他為何突然提這個。
裴遠把信摺好,收進袖中,淡淡道:「本官查案二十載,見過無數攀龍附鳳之人。
但像你這樣,敢拿命去賭一個廢后的,是頭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