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宮抱大腿,我靠投喂廢後橫着走_第6章 可現在娘娘已經被抓了
」
「可現在娘娘已經被抓了,姚家下一步就是對她下手。」
「所以,」
裴遠打斷我,「我們需要讓姚崇以為他已經贏了。」
他看著我,目光深沉:「蘇棠,本官問你,你敢不敢去一趟天牢?」
天牢的守衛比冷宮森嚴百倍。
我提著食盒,拿著裴遠幫我弄來的腰牌,一路暢通無阻地進了天牢最深處。
沈挽音被關在一間單獨的牢房裡,手腳都戴著鐐銬,身上的素衣沾了血跡。
姚家的人已經在審訊了。
她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是我,微微怔了一下。
「你怎麼來了?」
沈挽音的聲音沙啞得厲害,顯然受了刑。
我跪在牢門外,把食盒開啟,端出一碗她最喜歡的芙蓉糕和一碗參湯。
「娘娘,奴婢說過,只要還活著,骨頭沒碎,就總有站起來的一天。」
我把參湯從欄杆縫隙裡遞進去,「您先吃點東西,外面的事,奴婢和裴大人已經在辦了。」
沈挽音沒接參湯,只盯著我看。
「你去找裴遠了?」
「是。」
「他怎麼說?」
我壓低聲音,把裴遠的計劃和盤托出。
沈挽音聽完,沉默了片刻。
「讓他放心,」
她端起參湯,慢慢喝了一口,「本宮在這天牢裡,等他把姚家連根拔起。」
她的語氣平靜,但我看到她握著碗的手,指節泛白。
彈幕飄過:【娘娘這心理素質,真不愧是上過戰場的女人。】
【姐妹齊心,姚家必死!】
【但是裴遠要怎麼拿到原件?姚府守衛森嚴,不可能硬闖吧?】
彈幕說得對,我也問了裴遠同樣的問題。
裴遠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說:「三日後,姚府會有一場宴會。」
「姚崇要在宴會上宣佈,沈家軍在前線潰敗的訊息。
」
我大驚:「沈家軍潰敗?」
「假的。」
裴遠冷笑,「姚崇放出假訊息,是為了給陛下施壓,逼陛下下旨處決廢后。」
「但他不知道,沈厲已經在滄州大破柔然主力,捷報明日就會傳到京城。」
「屆時,姚崇的謊言不攻自破。姚府必然大亂,本官趁亂派人潛入書房,取回原件。」
「可是,」
我想到一個問題,「裴大人是外臣,進不了姚府的內宅。誰去取原件?」
裴遠看著我,沒有說話。
我懂了,「奴婢去。」
裴遠沉默了片刻:「你可想好了,若失手被擒,姚崇會讓你生不如死。」
我想起沈挽音在冷宮裡替我揉臉時,明明兇巴巴卻放得極輕的手。
笑了笑:「大人放心,奴婢的命硬得很。七歲那年跟野狗搶食都沒死,姚家這條老狗,咬不死我。」
彈幕炸了:【啊啊啊啊女主太剛了!】
【蘇棠你牛,姚家老狗咬不死你!】
【這才是真正的底層逆襲,用命搏出來的!】
09
三日後,姚府大宴。
前線假戰敗的訊息已經傳遍京城,姚府門前車水馬龍,朝中大小官員紛紛前來表忠心。
我混在裴遠安排的一隊舞姬中,從側門進了姚府。
彈幕緊張兮兮:【女主穩住,別被認出來!】
【這要是被姚貴妃的人看到就完了!】
我低眉順眼地跟著舞姬們穿過迴廊,趁人不注意,閃身躲進一座假山後面。
裴遠事先給了我一張姚府的地圖。我按照記憶中的路線,穿過花園,繞過後罩房,終於找到了姚崇的書房。
書房門口有兩個護衛。
我沒有慌,理了理身上的舞姬衣裳,端著一壺酒走了過去。
「二位大哥辛苦了,奴婢奉管事之命,給二位送壺酒暖暖身子。
」
兩個護衛對視一眼,接過酒壺。
沒過多久,兩人便軟軟地倒了下去。
裴遠給的蒙汗藥,藥效果然夠猛。
我閃身進了書房,按照裴遠的指示,在書架後面的暗格裡找到了一個鐵匣子。
匣子裡,厚厚一疊信件,正是姚崇與柔然使臣往來的原件。
我的手在發抖,是激動也是緊張。
就在我把信件塞進懷裡準備離開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書房的門怎麼開著?」
是姚府管家的聲音。
我心臟狂跳,四下張望,看到窗戶半掩著,顧不上那麼多,翻身從窗戶跳了出去。
腳剛落地,身後就傳來管家的驚呼:「有人進了書房,來人,搜!」
整個姚府瞬間炸了鍋。
我拼命往約定的側門跑,身後的追兵越來越近。
箭矢擦著我的耳朵飛過,釘在旁邊的柱子上。
彈幕急瘋了:【快跑快跑快跑!】
【女主你不能死啊啊啊!】
側門就在前方二十步。
十五步,十步。
就在我的手即將碰到門閂的那一刻,斜刺裡忽然衝出一個人,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我渾身汗毛倒豎,正要拼命掙扎,卻看清了那人的臉。
是沈厲。
他穿著一身便裝,風塵僕僕,臉上還有一道未愈的刀傷,但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沈少將軍?」
沈厲把我往身後一拽,拔出腰間長刀,一刀劈翻了追上來的護衛。
「本將軍來接應你,裴遠在外面等著,走!」
他拉著我衝出側門,門外停著一輛馬車。
裴遠坐在車上,看到我們出來,伸手一把將我拽上車。
馬車絕塵而去,身後傳來姚府此起彼伏的喊刀聲,但已經追不上了。
我癱坐在車廂裡,渾身脫力,大口大口喘著氣,懷裡那疊信件被汗水浸得發燙。
沈厲坐在我對面,把長刀上的血擦乾淨,看著我,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