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宮抱大腿,我靠投喂廢後橫着走_第3章 他臉上掛着一副寬容且無奈的虛偽神情
他臉上掛著一副寬容且無奈的虛偽神情。
「挽音,你在冷宮反省了半年,性子也該磨平了。」
「前朝的事你應當聽說了,只要你肯低個頭,去毓秀宮給姚貴妃敬一杯茶,道個歉,朕即刻恢復你皇后的尊位。」
我垂下眼,心裡冷笑。
姚貴妃的父親是當朝丞相,沈家滿門在外打仗,她在後宮興風作浪。半年前,就是她自導自演了一場「巫蠱案」,在皇后寢宮埋下寫著趙璟生辰八字的木偶,誣陷沈挽音因妒生恨、詛咒君王。
趙璟明知是假,卻借坡下驢。
沈家兵權太重,他需要一個藉口敲打沈挽音,讓她知道這後宮是誰說了算。
如今邊關告急,他又舔著臉來求人。
【狗皇帝這嘴臉,噁心吐了。】
【既要沈家賣命,又要沈家女兒跪著,做什麼春秋大夢!】
沈挽音站在臺階上,背挺得像一杆槍。
她看了趙璟一眼,「皇上說笑了。」
她聲音平靜,「臣妾何錯之有?那巫蠱木偶上的字跡,只要找刑部核對筆跡,立刻就能真相大白。」
「臣妾沒做過的事,為何要認?」
趙璟臉色一僵。
「至於敬茶。」
沈挽音忽然笑了,笑得滿院子的人脊背發涼,「姚氏配嗎?她爹在朝堂上參我父兄剋扣軍餉的時候,可有想過前線將士在吃什麼?」
「她配讓我敬茶?趙璟,你是不是當皇帝當傻了?」
全場死寂,御林軍齊刷刷低下頭,恨不得把耳朵堵上。
趙璟的臉漲成豬肝色,嘴唇哆嗦了半天,終究不敢發作。
沈家軍在外,他不敢。
他狠狠甩了甩袖子:「冥頑不靈,你再想清楚!」
然後轉身就走,步子快得像身後有鬼在追。
我悄悄衝沈挽音豎了個大拇指。
她瞥我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那天晚上,沈挽音破天荒主動開口留我。
「蘇棠,過來坐。」
我端著兩碗桂花酒釀圓子,坐到她對面。
她喝了口甜湯,忽然說:「你入宮是為了什麼?」
我想了想,老老實實說:「活下來,活得更好。」
「沒想過爭寵?」
「皇上那種人,給娘娘提鞋都不配。」
沈挽音被我的話逗笑了。
她笑起來很好看,眉眼間那股戾氣散了大半,露出幾分將門女兒原本的颯爽。
「你倒是有眼光。」
她放下碗,「等我起來,你想要什麼,儘管開口。」
我搖頭:「奴婢什麼都不要,奴婢就想跟著娘娘。娘娘去哪兒,奴婢去哪兒。」
她沒說話,只是抬手揉了揉我的頭髮。
那夜之後,局勢果然急轉直下。
05
沈老將軍領了帥印,沈厲率左衛營開赴滄州。
臨行前,沈厲求了一道恩旨——要見妹妹一面。
趙璟不敢攔,只能允了。
沈厲踏進冷宮那天,穿著一身銀甲,腰間佩刀都沒卸。
他是從校場直接趕來的。
看到沈挽音的瞬間,這個在戰場上刀人如麻的少將軍,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阿音,你瘦了。」
沈挽音站在廊下,抿著唇,不讓自己哭出來:「二哥,我沒事。」
沈厲大步上前,目光掃過破敗的院落,最後落在我身上。那目光像刀子,冷得能割人。
「你就是給我妹妹送飯的那個秀女?」
我跪下見禮:「奴婢蘇棠。」
他盯著我看了半晌,忽然從腰間解下一塊令牌扔給我。
玄鐵鑄的,上面刻著一個沈字。
「拿著。沈家軍欠你一個人情。」
「他日你若有事,憑此牌,沈家軍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
我捧著令牌,心跳如擂鼓。
彈幕瘋了,【沈厲好帥!!!】
【刀山火海萬死不辭,沈家這門風絕了!】
【這可是沈家軍的鐵券啊,女主直接拿到了免死金牌!】
但就在沈厲探望沈挽音的訊息傳遍後宮的時候,姚貴妃坐不住了。
她知道,一旦沈家軍得勝歸來,沈挽音必定復位。
屆時,她這個貴妃就是第一個被清算的物件。
她必須趕在沈家軍回來之前,徹底除掉沈挽音。
到了晚上,我被一陣腳步聲驚醒。
那腳步聲很輕,但很多,至少有十幾個人。
我沒有出聲,翻身而起,摸到枕頭底下的沈家令牌塞進懷裡,然後推醒隔壁的沈挽音。
「娘娘,有情況。」我壓低聲音。
沈挽音睜開眼睛,瞬間清醒。
她沒有慌,只是靜靜聽了片刻,然後冷笑了一聲。
「終於來了。」
她從床板底下摸出一把匕首,塞進袖口。
那把匕首是她被打入冷宮時,沈厲偷偷留給她的,一直藏到現在。
「你躲到床底下去。」她命令我。
我搖頭:「奴婢跟娘娘一起。」
「你,」
話沒說完,門被一腳踹開。
濃煙湧進來,帶著刺鼻的桐油味,有人在往冷宮的房樑上潑油。
火光亮起,迅速蔓延。
沈挽音拉著我往門口衝,卻被一柄長劍逼了回來。
持劍的是毓秀宮的太監總管周德海,姚貴妃身邊第一走狗。
他身後站著七八個黑衣人,個個手持利刃。
「廢后娘娘,貴妃說了,您活著一天,她就睡不安穩。」
周德海陰陽怪氣地笑,「今晚冷宮走水,廢后娘娘不幸遇難。您放心,貴妃會替您請旨厚葬的。」
沈挽音將我護在身後,冷冷看著周德海。
「姚氏就不怕我二哥查出來?」
周德海哈哈大笑:「沈少將軍遠在滄州,等他回來,娘娘的骨灰都涼了。」
「況且邊關兇險,沈少將軍能不能活著回來,還兩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