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枕曉夢,一襟晚照_第七章 砸門的動靜太大
第七章
砸門的動靜太大,驚動了隔壁鄰居。
一個大嬸探出頭來,上下打量了江時衍一眼:
“你穿得不像是這裡的人,來這找誰啊?”
江時衍皺了皺眉:“住這的女人呢?”
“你說初宜啊?” 大嬸擺擺手,“好幾天沒見著人了。”
“最後一次回來,是大前天晚上,渾身是傷,跟丟了魂似的。回來沒待一會兒就走了,手裡攥著個金鎖,自那以後就再也沒回來過。”
江時衍聽著,心裡頭堵得慌。
他只知道讓人把她送進了精神病院。
可他不知道,裡面的人竟然敢欺負她,把她弄得渾身是傷。
看來這次,她是真吃了苦頭。
江時衍抿了抿唇,躲起來了是吧。
老套路了。
以前他們還是夫妻的時候,他惹她生氣了,她也是這樣。
二話不說就躲進客房,把門反鎖,誰叫都不開。
每次都是他翻窗戶進去,哄半天,又是道歉又是買包的,她才肯紅著眼眶,理他一下。
這麼多年了,她賭氣的套路,一點沒變。
“去找。” 江時衍冷冷吩咐,“把周邊的城市都搜一遍,務必把她和念念找出來。”
屬下應聲去了。
江時衍以為,跟以前一樣,找個三五天,就能把人找回來。
可三天過去了。
屬下回來稟報,說把周邊都翻遍了,一點訊息都沒有。
徐若琳端著杯牛奶進來,柔聲安慰:
“時衍,你別太著急了。”
“姐姐許是一時想不開,帶著念念出去散散心了。等氣消了,自然就回來了。”
江時衍沒說話,心裡卻越來越煩躁。
以前她賭氣,最多躲三天就忍不住了。
這次怎麼會一點訊息都沒有?
入夜。
江時衍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滿腦子都是溫初宜的樣子。
他越想越煩,索性披衣起身,想去書房處理點工作。
路過徐若琳的臥室時,裡面傳來壓低的說話聲。
是徐若琳在打電話。
江時衍本來沒在意,正要走,卻聽見了自己的名字。
他腳步一頓。
只聽徐若琳的聲音從門縫裡飄出來,帶著點得意:
“放心吧,那件事做得乾乾淨淨的,一點痕跡都沒留。”
“酒店下藥的事,所有人都以為是溫初宜乾的,誰也懷疑不到我頭上。”
“江時衍?他現在還矇在鼓裡呢,還以為我是無辜的,對我好得不得了。”
“誰讓她蠢呢,活該被我當替罪羊。”
江時衍僵在原地。
渾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凍住了。
下藥的事是徐若琳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