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發來她和我老公的親密照。
配文:“你老公說你像條死魚。”
我沒回復。
直接聯絡印刷廠,加急列印了1500份,貼滿了她家整個小區。
第二天,她哭著打電話求我,說她知道錯了。
我笑了:“別急,這只是個開胃菜,下一份大禮是給你倆的。”
01
手機螢幕幽幽地亮起,時間是凌晨兩點。
我剛敲定完下一個季度展覽的最終方案,正準備合上電腦。
訊息提示音清脆地劃破了書房的寂靜。
是一張照片。
沈亦舟,我結婚五年的丈夫,和一個年輕女孩赤??著身體交纏在一起。
背景是我們婚房的臥室,那張我親自挑選的義大利進口灰色床單,此刻皺成一團。
女孩的臉正對著鏡頭,帶著挑釁的笑意,舉著手機自拍。
沈亦舟的臉埋在她的頸窩裡,看不真切,但他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的表,是我去年生日時送他的禮物。
照片下方,緊跟著一行文字。
“你老公說你像條死魚。”
我盯著“死魚”那兩個字,看了很久。
指尖傳來一陣冰涼,順著手臂蔓延至心臟。
但沒有預想中的疼痛,沒有撕心裂肺的崩潰。
只有一種異樣的平靜,像是一隻懸在頭頂多年的靴子,終於重重落了地。
原來如此。
我面無表情地將照片和那行字一同截圖,指尖在螢幕上操作,動作精準得像在處理一份工作檔案。
圖片被存入一個我早已建好的加密資料夾。
資料夾的名字,叫做“最終章”。
我開啟電腦,沒有絲毫猶豫,調出了另一個早已準備好的檔案。
檔案標題是:張晚晚。
裡面是她全部的資料,比她自己填的入職簡歷還要詳細。
家庭住址精確到門牌號,父母的工作單位和聯絡方式,畢業院校,甚至她每天習慣光顧的咖啡店。
這些,都是我一個月前就查好的。
從我發現沈亦舟開始頻繁地加班,車裡出現不屬於我的女士香水味時,我就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
我沒有去質問,沒有去爭吵,那是最無用的情緒內耗。
我只是不動聲色地,為這場必然到來的戰爭,準備好了所有的彈藥。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合作多年的印刷廠老闆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王哥睡意惺忪的聲音:“林小姐?這麼晚......”
“王哥,加急單。”我的聲音冷靜得不像自己,“1500份A4銅版紙彩印,三小時內要,我加三倍價錢。”
“什麼內容啊這麼急?”
“一張照片,一行字。”
我把截圖透過郵件發給了他。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一聲低低的嘆息。
“林小姐,你......”
“王哥,家事。”我打斷了他,語氣裡不帶任何情緒。
“......好,我馬上叫人開機器。”
我沒有睡覺,換了身衣服,開車去了印刷廠。
機器轟鳴,刺鼻的油墨味在空氣中瀰漫。
我親眼看著一張張不堪入目的照片,從冰冷的機器裡被吐出來。
沈亦舟和我挑選的床單,我送給他的名錶,此刻都成了他和另一個女人炫耀的背景板。
王哥遞給我一根菸,被我婉拒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什麼也沒說。
凌晨四點,我開著車,後備箱裡裝著三個沉甸甸的紙箱。
我提前在同城APP上僱了三個臨時工,在張晚晚家的小區門口碰了頭。
“把這些,貼滿這個小區所有能貼的地方。”我把一沓現金和一箱照片遞給他們,“公告欄,電梯間,健身器材,還有每一棟樓每一戶的門上。”
“姐,這......這是幹啥啊?”一個小年輕看著照片,有些猶豫。
我從錢包裡又抽出一沓錢,加在了上面。
“貼仔細點。”
重賞之下,再無疑問。
我沒有離開,把車停在小區對面的陰影裡,靜靜地看著他們像暗夜裡的幽靈,將我的“作品”散播到每一個角落。
清晨的微光刺破黑暗。
小區裡開始有了動靜。
晨練的大爺大媽最先發現了那些刺眼的彩印紙,他們圍在公告欄前,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接著,是穿著制服的保安在小區裡奔走、撕扯,但他們撕掉一張,很快就會發現另一張。
1500份,足夠讓這場醜聞在黎明時分,徹底發酵。
我看著一扇扇窗戶後面亮起的燈,看著一個個探頭探腦的身影,冷笑一聲。
我的手機終於響了。
是張晚晚。
電話一接通,就傳來她淒厲的哭聲,背景音嘈雜無比,夾雜著鄰居的咒罵和議論。
“林諾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求你放過我吧!”
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爸媽要知道會打死我的!我工作也要沒了!求你了!”
我輕笑出聲,開啟車窗,讓清晨微涼的風吹拂在臉上。
我的語氣溫柔得像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說出的話卻殘忍至極。
“別急。”
“這只是個開胃菜。”
“下一份大禮,是給你,和你最愛的亦舟哥哥的。”
02
沈亦舟踹開家門的時候,我正在慢條斯理地擦拭書架上的一個宋代青瓷花瓶。
那是我前年在拍賣會上拍下的,他當時還笑我,花幾十萬買個“破瓶子”。
他不懂藝術,他只懂金錢和利益堆砌起來的虛榮。
“林諾!你他媽瘋了?!”
他衝到我面前,臉色鐵青,眼球里布滿血絲,一把將手機狠狠摔在我面前的紅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