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發照片挑釁,我直接列印千份貼小區,送她C位出道_第2章 手機螢幕上
手機螢幕上,是張晚晚那個小區的業主群聊天記錄,不堪入目的照片和各種惡毒的咒罵刷了屏。
“你知道這對我的聲譽影響多大嗎?!”
他嘶吼著,唾沫星子都快噴到我的臉上。
我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混合著菸草、酒精和另一種女人香水的味道。
你看,他隻字不提他的背叛,只關心他的聲譽。
我放下手中的軟布,拿起那個被擦拭得溫潤如玉的花瓶,對著光細細端詳。
“你的聲譽?”
我頭也沒抬,聲音平淡得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是你和她在床上一起滾出來的,與我無關。”
“你!”
他氣得??膛劇烈起伏,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你馬上給我去解決!去跟他們解釋這是誤會!去跟晚晚道歉!”
他還在命令我。
結婚五年,他早已習慣了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習慣了我的順從和隱忍。
我終於抬起眼,正視著他。
我的眼神里沒有了往日的溫情,沒有了愛慕,甚至沒有了憤怒和怨恨。
只剩下一種讓他感到陌生的、冰冷的審視。
“沈亦舟,你憑什麼命令我?”
他愣住了。
這是五年來,我第一次用這種眼神,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他眼中的暴怒僵住,轉而滿是錯愕和不可置信。
“你毀了晚晚!她只是個剛畢業的女孩!她什麼都不懂!”他還在為他的小三辯護,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我身上。
他永遠都是這樣,自私到了極點。
我笑了,笑聲很輕,卻讓他不自覺地鬆開了我的手腕。
“毀了她?不。”
我撫摸著手腕上被他捏出的紅痕,慢悠悠地說,“我是在幫她出名。你看,現在整個小區,不,很快整個公司都會知道,她是你沈亦舟最愛的女人了。她該感謝我。”
我的話像帶刺的刀子,精準戳中他的痛處。
他的理智徹底崩斷,揚起手,一個巴掌就朝我的臉揮了過來。
我沒有躲。
但我後退了一步,在我後退的同時,我的另一隻手已經舉起了手機,攝像頭正對著他。
手機螢幕上,是他面目猙獰、揚起手臂的醜陋姿態。
“打。”
我平靜地看著他,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打下來。”
“我保證,下一份‘大禮’的封面,就是你沈亦舟家暴妻子的特寫。”
他的手,就那麼僵在了半空中。
離我的臉頰只有幾釐米的距離,我甚至能感受到他掌心帶來的風。
他眼中的滔天怒火,在看到手機鏡頭的那一刻,迅速被驚愕和藏不住的恐懼所取代。
他死死地盯著我,像是第一天認識我。
是啊,他從未真正認識過我。
在他眼裡,我只是一個溫婉、無趣、可以安心放在家裡的附屬品,一個方便他裝點門面、照顧他起居的“賢內助”。
他從未想過,這個他眼中的“死魚”,會亮出獠牙。
他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放下了那隻懸在空中的手。
我看著他眼中的驚懼和混亂,知道,從這一刻起,這盤棋,已經徹底脫離了他的掌控。
我是棋手,而他,和他那位年輕氣盛的小情人,都只是我棋盤上,失控的棋子。
03
張晚晚被公司以“嚴重影響公司形象”為由,勸退了。
其實是開除,只是說得體面些。
她在一個上午的時間裡,從一個前途光明的投行實習生,變成了圈子裡人人避之不及的笑話。
沈亦舟焦頭爛額。
他一面要安撫哭哭啼啼的張晚晚,一面要應對公司內部的風言風語和領導的敲打。
他大概以為,我的報復到此為止,只要他能挺過這陣風波,一切就能回到正軌。
他太天真了。
我等了他一個星期,等他稍微喘過氣來,等他以為風暴即將過去的時候,我給他送去了第二份“大禮”。
那是一張設計精美的電子邀請函,透過郵件傳送到了他的私人郵箱。
主題是:界線——林諾個人策劃藝術展。
我在郵件正文裡只寫了一句話。
“我策劃的新展,請你務必賞光。我還特別邀請了鼎信資本的李總。”
鼎信資本的李總,是他正在力爭的一個百億專案的關鍵人物。
這個專案如果能成,他在公司的地位將無人能及。
他不能不來。
他打電話給我,聲音裡充滿了戒備和疑慮:“林諾,你又想耍什麼花樣?”
“我能耍什麼花樣?”我的聲音聽起來輕鬆又無辜,“我只是一個策展人,辦一個屬於我自己的展覽而已。你是我的丈夫,請你來見證我的小小成就,不應該嗎?李總對當代藝術很感興趣,我只是投其所好。”
他沉默了。
利益的誘惑最終戰勝了內心的不安。
他需要這個專案,需要李總的支援,來洗刷最近因為桃色新聞帶來的負面影響。
他答應了。
展覽開幕那天,沈亦舟來了。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阿瑪尼西裝,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精英式微笑。
他甚至還把張晚晚帶來了。
那個女孩化著精緻的淡妝,穿著一條白色連衣裙,怯生生地跟在他身邊,努力扮演著一個受了委屈但依舊善良懂事的角色,試圖在沈亦舟的朋友和客戶面前,修復自己崩塌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