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發照片挑釁,我直接列印千份貼小區,送她C位出道_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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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你就隨手把它塞進了書櫃最底層,再也沒提起過。”

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顯然是想起了當年的情景。

“但是,沈亦舟,你大概不知道。”

我從資料夾裡,拿出了另一份檔案,一份公證書,放在了協議的上面。

“在你拒絕簽字的第二天,我們領證的前一天下午,我自己一個人,去公證處對這份屬於我個人的財產宣告,做了公證。”

協議上寫得明明白白:

婚後,所有以我林諾個人名義購置的不動產、車輛,以及我個人工作收入、投資所得,均為我個人財產,不屬於夫妻共同財產。

沈亦舟的身體晃了晃,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為他清算我們這五年的“共同財產”。

“這棟房子,房本上寫的是我爸媽的名字。他們在我婚前全款買下,贈予我個人居住。”

“那輛保時捷,是我婚前用我自己的積蓄買的,發票都還在。”

“至於我們那個聯名戶頭裡的錢......”

我拿出手機,點開銀行APP,將螢幕轉向他。

賬戶餘額那一欄,是一個刺眼的、鮮紅的“0”。

“在你挪用第一筆公款,給你的張晚晚小姐買那個三十萬的愛馬仕包的時候,我就已經把我們聯名戶裡的錢,一分不剩地,全都轉到了我母親的賬戶裡。”

我看著他那張毫無血色、寫滿絕望的臉,一字一句地,宣判了他的死刑。

“沈亦舟,你所謂的‘夫妻共同財產’,從一開始,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你現在擁有的,只有你還不完的債,和你那份至死不渝的‘真愛’。”

06

一無所有的沈亦舟,最終還是搬去了張晚晚租住的那個單身公寓。

那個曾經見證了他們“愛情”的、不到四十平米的小小空間,很快就變成了他們相互怨恨、彼此撕咬的鬥獸場。

失去了工作的張晚晚,無法再負擔高昂的開銷。

她那些曾經引以為傲的奢侈品包包、手錶,也被追債的公司盯上,以“涉嫌收受贓物”為由,勒令她配合調查。

從前的風光蕩然無存,只剩下一地雞毛。

沈亦舟將自己所有的失敗和怨氣,都發洩到了這個把他拖下水的女人身上。

他逼著張晚晚去跟朋友借錢,去跟父母要錢,來填補他那深不見底的債務窟窿。

“要不是你!要不是你當初非要去挑釁林諾!發那張該死的照片!事情會變成今天這樣嗎?!”

出租屋裡,傳出沈亦舟暴躁的咆哮。

“都是你這個蠢女人害的!”

張晚晚也不是省油的燈,她哭著尖叫著反擊:

“沈亦舟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一個女人身上!當初在床上說林諾像死魚的人是誰?是你!你說她無趣,說她呆板,說你愛的是我!”

“結果呢?你被那個你口中的‘死魚’玩得團團轉!你連個女人都鬥不過,你就是個廢物!”

爭吵很快就從對罵,升級為動手。

我從朋友發來的小區業主群影片裡看到,那個曾經精緻的投行精英,像個瘋子一樣掐住張晚晚的脖子,把她按在牆上。

而那個曾經柔弱的“小白花”,也像個潑婦一樣,用指甲去抓沈亦舟的臉。

名牌包被撕爛,昂貴的化妝品碎了一地,混合著兩個人的哭喊和咒罵。

曾經的“真愛”,在現實面前,露出了最醜陋不堪的面目。

鄰居不堪其擾,最終報了警。

警察上門調解的影片,被好事者拍下來,又發到了網上。

#投行精英與小三為愛互毆#的詞條,一度衝上了同城熱搜。

他們以另一種滑稽又可悲的方式,“出名”了。

我刷著手機,看著影片裡他們倆頭髮凌亂、衣衫不整、滿臉抓痕的狼狽樣子,平靜地喝了一口杯中的紅酒。

這出狗咬狗的戲碼,比我策劃的任何一場展覽,都要精彩。

惡人自有惡人磨。

我甚至不需要再親自動手,他們自己,就能把對方拖入更深的地獄。

這杯82年的拉菲,敬他們永不分離,百年好合。

07

我委託律師,將離婚協議書寄給了沈亦舟。

寄到了張晚晚那個小小的出租屋。

協議內容極為苛刻,簡單來說,就四個字:淨身出戶。

他不僅從我這裡得不到一分錢,還需要獨立承擔婚內因其個人過錯所產生的所有債務。

沈亦舟的電話很快就打了過來。

電話那頭的他,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在咆哮。

“林諾!你欺人太甚!我什麼都不要了還不行嗎?你為什麼還要讓我背上所有債務?你這是想逼死我!”

“我告訴你,我絕不會簽字!大不了一起拖著!我看誰耗得過誰!”

他還在用他那套無賴的邏輯來威脅我。

我甚至懶得跟他爭辯,只是平靜地打斷了他。

“沈亦舟,你還記得你三年前為了拿下城西那個地產專案,籤的那份陰陽合同嗎?”

電話那頭,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我能清晰地聽到他陡然變得粗重的呼吸聲。

那份合同,涉及金額巨大,是他職業生涯裡最大、也是最見不得光的一個汙點。

一旦曝光,他面臨的就不僅僅是債務問題,而是牢獄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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