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發照片挑釁,我直接列印千份貼小區,送她C位出道_第7章 這是我能給你的
“這是我能給你的,最後的體面。”
我不再看她那張錯愕又屈辱的臉,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發動引擎,驅車離開。
從後視鏡裡,我看到她蹲了下去,在停車場冰冷的地面上,撿起了那張錢。
她把臉埋在膝蓋裡,肩膀劇烈地聳動著,哭得像個天大的笑話。
10
冰島的極光,比我想象中更加壯麗和震撼。
綠色的光帶在深藍色的夜空中舞動、變幻,像一場無聲的宇宙交響樂。
我在那裡待了整整一個月,直到心裡最後一點陰霾被那片純淨的星空徹底洗淨。
回國後,我用賣房的錢,成立了自己的藝術工作室。
我不再為任何畫廊或機構打工,我只做我自己想做的展覽,策劃我自己欣賞的藝術。
事業很快走上了正軌。
半年後,我的個人藝術工作室舉辦開幕酒會,業內名流雲集。
我穿著一身黎巴嫩設計師的高定禮服,端著酒杯,遊刃有餘地穿梭在衣香鬢影的賓客之間,接受著所有人的祝賀和讚美。
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場不真實的夢。
在去取香檳的時候,一隻端著銀色托盤的手,在我面前微微地顫抖了一下。
托盤上的香檳塔,也跟著發出了細微的晃動聲。
我抬起頭,順著那隻手往上看。
對上了一雙熟悉的,曾經讓我愛過也恨過的眼睛。
是沈亦舟。
他穿著一身廉價的、明顯不合身的侍應生制服,頭髮凌亂,眼神躲閃。
曾經那雙總是帶著睥睨眾生的傲慢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卑微和屈辱。
我們對視了三秒。
整個世界彷彿都安靜了下來。
我能看到他眼中的震驚、羞慚,以及一閃而過的、複雜難辨的悔恨。
他大概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在這樣的場合,與我重逢。
我也沒想到。
但我心裡,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沒有報復的秘?感,沒有居高臨下的炫耀,甚至沒有半分同情。
他就只是一個陌生人。
一個端著托盤的服務生。
我什麼也沒說,只是朝他禮貌性地、疏離地點了點頭。
就像對待酒店裡任何一個為我提供服務的普通員工一樣。
然後,我從他顫抖的托盤上,端起一杯香檳,轉身走開。
我聽到身後傳來酒杯碰撞碎裂的聲音,但我沒有回頭。
我走到我的合作伙伴身邊,對他舉了舉杯,繼續我們剛才關於下一個展覽季的話題。
無視,是最高階的蔑視。
他的存在,他的落魄,他的悔恨,都與我無關了。
雲與泥,終究沒有了交集。
11
酒會結束後的第三天深夜,我收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長資訊。
我猜到是他。
他大概是透過某些我們曾經共同的朋友,輾轉要到了我的新號碼。
“諾諾,對不起。”
資訊的第一句,就是這句遲到了太久的道歉。
“那晚在酒會上看到你,我才知道我到底失去了什麼。你站在那裡,像會發光一樣,而我,只能躲在角落裡。”
“是我錯了,錯得離譜。我不該背叛你,不該傷害你,更不該......不該用那個詞來羞辱你。”
“你說得對,毀了我的人,是我自己。我不該說你像死魚,你是我見過最鮮活、最生動、最耀眼的女人。是我配不上你。”
“如果時間能重來......”
資訊很長,充滿了遲來的悔恨和廉價的自我感動。
我靠在床頭,就著檯燈昏黃的光,一字一句,平靜地看完了。
內心毫無波瀾,甚至覺得有些厭煩。
這個道歉,如果在我收到那張照片和那句羞辱的那個凌晨到來,或許,還有一點意義。
但現在,它比垃圾郵件,還讓我覺得礙眼。
我長按住那條資訊,螢幕上跳出幾個選項。
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刪除”。
然後,將這個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有些道歉,因為來得太晚,所以永遠都不配被原諒。
有些人,錯過了,就該被永遠清除出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