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發照片挑釁,我直接列印千份貼小區,送她C位出道_第4章 他們一唱一和
他們一唱一和,將所有的罪責都安在了我的頭上。
在他們眼裡,兒子的背叛和貪腐是“小錯”,而我這個兒媳的反擊,卻是“惡毒”和“過分”。
多麼可笑的雙重標準。
我沒有理會叫囂的婆婆,而是看向一直以“一家之主”自居的公公。
“爸,在你讓我去道歉之前,我想請你看一樣東西。”
我走到客廳,開啟了那臺85寸的超大螢幕電視。
我拿起遙控器,按下了播放鍵。
電視螢幕上,出現了一段影片。
畫面有些晃動,顯然是偷拍的。
拍攝地點,是我家樓下那家古色古香的茶館。
影片裡,我的婆婆,沈亦舟的母親,正和一個看起來比我公公年輕不少的男人相談甚歡。
他們坐在靠窗的位置,男人親暱地握著婆婆的手,婆婆臉上帶著少女般的嬌羞笑容。
那個男人,我認識,是婆婆的“評彈票友”。
“上個月,爸您去鄰市參加戰友聚會,出差了三天。”
我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件與我無關的事實。
“媽這三天,每天下午都說要去茶館‘聽評彈’。”
“這位王姓票友,看著比您年輕不少,保養得也真好啊。”
客廳裡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婆婆臉上的囂張和憤怒,在看清影片畫面的那一刻,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只剩下慘白和驚恐。
她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公公臉上的表情更加精彩。
他從最初的憤怒,轉為震驚,再轉為不敢置信的懷疑,最後定格為一種混雜著羞辱和暴怒的鐵青色。
他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瞪著自己的妻子。
“林諾!你......你調查我?!”婆婆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但那聲音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
“我沒有調查您。”
我關掉電視,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直視著她驚慌失措的眼睛。
“我只是在我家樓下的茶館,辦了張會員卡而已。”
“畢竟,不能總讓您一個人為了‘聽評彈’破費,不是嗎?”
我的話像一把軟刀子,戳破了她最後的偽裝。
我轉頭看向已經呆若木雞的公公,語氣裡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體諒”。
“爸,您看,背叛這種事,好像是會遺傳的。”
“您是想先留下來,處理一下您自己的家事呢?”
“還是繼續站在這裡,為您那個同樣優秀的‘好兒子’出頭?”
“撲通”一聲。
婆婆腿一軟,整個人癱坐在了沙發上。
一場原本針對我的、聲勢浩大的“審判大會”,就這麼變成了一場無聲的家庭倫理鬧劇。
我看著婆婆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如此狼狽不堪、驚惶失措的樣子,心裡沒有半分同情。
用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這感覺,真是該死的爽快。
05
婆家的鬧劇,以公公鐵青著臉拖走失魂落魄的婆婆而告終。
他們再也沒有精力來找我的麻煩。
而沈亦舟那邊,情況比我想象的還要糟。
他不僅被公司辭退,內部調查還發現了他更多挪用公款的證據。
公司念在舊情,沒有直接報警,但要求他在限期內補上所有虧空,否則就要走法律程式。
那是一筆他根本無力償還的鉅款。
他所有的銀行卡都被凍結,名下的房產也被查封。
一夜之間,那個意氣風發的投行新貴,變成了一個負債累累的喪家之犬。
他走投無路,終於還是回來找我了。
那是我們冷戰半個月後,他第一次主動踏進這個家。
他看起來憔悴了很多,下巴上長出了青色的胡茬,身上那件昂貴的襯衫也皺巴巴的。
他沒有再像上次那樣暴怒,而是把姿態放得很低。
他坐在我曾經無數次等他回家的那張沙發上,聲音沙啞。
“諾諾,我們談談。”
他叫我“諾諾”,那個曾經讓我覺得無比甜蜜的暱稱,此刻聽來只覺得諷刺。
“夫妻一場,沒必要真的趕盡刀絕。我知道你恨我,是我對不起你。”
他開始打感情牌,試圖用我們五年的婚姻來喚起我的憐憫。
“公司那邊我會想辦法處理。我們......我們先把財產分割一下吧。這套房子,還有我們卡里的存款,我們一人一半。車子歸你。你看行嗎?”
他以為我只是在鬧情緒,只是想出口惡氣。
他以為鬧到最後,我終究還是要和他坐下來,分割所謂的“共同財產”。
他以為,他至少還能從我這裡,拿到一半的資產去填補他的窟窿。
我看著他那張寫滿了算計和疲憊的臉,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我從書房裡拿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檔案,推到了他的面前。
“可以,我們來談談財產。”
他眼裡透出些許喜色,迫不及待地開啟了資料夾。
下一秒,他臉上的血色,一寸一寸地褪了下去,變得比紙還要白。
那是一份婚前財產協議。
白紙黑字,清清楚楚。
“這不可能!我們根本沒簽過這個!”他猛地站起來,指著檔案,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尖利嘶啞。
“是沒簽過。”
我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或者說,是你單方面拒絕籤。”
我看著他因震驚而微微張開的嘴,好心地幫他回憶。
“領證前一天,我拿著這份協議找你。你當時是怎麼說的?你說:‘諾諾,我們是真心相愛的,真正相愛的人不需要用這種東西來約束和侮辱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