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卷了,牆頭草女主刀瘋了_第1章 我從小就是個毫無骨氣的牆頭草

別卷了,牆頭草女主刀瘋了發布時間:2026-07-07作者:顧妍一

我從小就是個毫無骨氣的牆頭草,風往哪吹,我就往哪倒。

面對權貴,我從來不談什麼氣節,主打一個敵進我退,敵強我跪。

二皇子圖謀不軌,在宮宴上暗中拉攏世家,他派人將我堵在假山後,丟給我一包毒藥,逼我去太子的酒杯裡下毒。

「柳折枝,你若敢拒絕,本王保證你柳家滿門抄斬!」

我一聽,毫不猶豫地接過毒藥,順勢在地上磕了個響頭。

「殿下英明,其實我正愁今晚還要熬夜背詩獻藝呢。」

「計劃全部泡湯,那很舒服了!」

「您放心,我這就去下毒,不僅毒太子,我順便把皇上也毒了,給您助助興!」

01

二皇子蕭湛像看個瘋子一樣看著我,嚇得一把將那包毒藥從我手裡奪了回去。

「你、你有病吧?」

可他不知道我作為大理寺卿之女,天天被古板剛正的爹規訓,腦子早就癲狂了。

只毒太子,那怎麼夠!

要走就帶著九族一起走,反正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或許毒刀皇帝,我還能在史書上留個暴名。

「殿下別走啊,我覺得這法子真挺好的,一步到位。」

我十分真誠地衝著他的背影喊。

蕭湛腳下一個踉蹌,跑得比兔子還快,活像惡鬼追命。

切,我撇撇嘴,起身準備回宴席。

剛一轉頭,假山另一側的陰影裡,慢條斯理地走出一個白衣玉冠的年輕男子。

他生得極好,眉眼清冷,只是此刻看著我的眼神,帶著幾分難以名狀的複雜。

我認得他,當朝太子,蕭硯。

剛才二皇子讓我毒刀的頭號目標,也是大晉朝最不好惹的活閻王。

「你要連孤和父皇一起毒了?」

蕭硯的嗓音清清冷冷,在夜風中透著一股子刀意。

我腦子轉得飛快,直接跪在地上,熟練地抱住了他的靴子。

「殿下明鑑!」

我扯開嗓子嚎了起來,眼淚說來就來。

「臣女方才那是忍辱負重,將計就計啊!」

「二皇子心腸歹毒,竟用我柳家九族的性命逼迫臣女謀害殿下。」

「臣女深知殿下乃國之儲君,大晉未來的希望,臣女怎忍心傷殿下一根頭髮!」

我仰起頭,滿臉正氣。

「所以臣女故意表現得如同癲狂的瘋狗,丟擲毒刀聖上的悖逆之言,就是為了嚇退二皇子,保全殿下您的安危!」

「臣女對殿下的一片忠心,日月可鑑,天地為證啊!」

蕭硯垂眸看著我死死抱著他大腿的雙手,嘴角罕見地抽搐了一下。

「柳重山一輩子剛正不阿,怎麼生出你這麼個沒骨頭的東西。」

他語氣涼涼的,我立馬順著杆子往下爬:「我爹常說,過剛易折。」

「臣女名叫折枝,自然是要柔軟些,才能更好地為殿下效犬馬之勞。」

嘿嘿,只要不掉腦袋,骨氣算個什麼東西。

蕭硯盯著我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柳折枝,孤記住你了。」

他抬腿將自己的袍角從我手裡抽出來,轉身朝著宮宴大殿走去。

我鬆了口氣。

摸了摸脖子,腦袋還在。

這一波敵強我跪,堪稱完美。

02

回到宮宴大殿,酒過三巡。

皇帝龍顏大悅,提議讓各家公子千金作詩獻藝,添些雅趣。

二皇子蕭湛坐在上首,目光陰惻惻地掃了我一眼,轉頭給身旁的禮部尚書之女遞了個眼色。

王婉兒立刻心領神會,端著酒杯站起身,笑盈盈地看向我。

「皇上,臣女聽聞大理寺卿家的柳妹妹,自幼飽讀詩書,才情名滿京城。」

「今日這等大好日子,不知柳妹妹可否作詩一首,讓我等開開眼界?」

全場安靜下來,全都在看好戲。

畢竟,京城誰不知道,我柳折枝就是個不學無術的草包。

我爹每天逼我背大晉律法,我哪有空背什麼風花雪月的酸詩!

王婉兒這是存心要讓我當眾出醜啊!

二皇子坐在上面,端著酒杯等待。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袖,聲音清脆洪亮。

「回皇上的話,臣女不會作詩。臣女??無點墨,是個徹頭徹尾的草包。」

大殿內死一般寂靜。

連皇帝都愣住了,大概沒見過我這麼理直氣壯地承認自己是個廢物。

王婉兒臉上的笑容僵住,隨即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柳妹妹,你怎可如此自暴自棄?」

「大理寺卿乃朝廷命官,你這般不學無術,豈不是丟了柳大人的顏面,敗壞了柳家的家風?」

還想拿規矩綁架我?門都沒有。

我直接無視她的指責,大步走到大殿中央,指著她頭上的髮釵。

「我是個草包沒錯,但我吃的是家常便飯,穿的是尋常布衣。」

「敢問王姐姐,你頭上戴的可是東海極品南珠?這一顆少說價值千兩白銀。」

「大晉律法第三卷第七條明確規定,非皇親國戚及一品大員家眷,女子髮飾不得使用超過半寸的南珠。你爹不過是正三品禮部尚書,你這滿頭珠翠,哪來的資格戴?」

王婉兒臉色瞬間慘白,下意識捂住頭。

「你、你胡言亂語?」

我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步步緊逼,聲音響徹大殿。

「不僅如此,你身上穿的這件雲錦流蘇裙,一寸雲錦一兩金。」

「禮部尚書一年的俸祿不過一千兩百石,不吃不喝攢十年也買不起你這一身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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