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卷了,牆頭草女主刀瘋了_第4章 東宮的兵動作極快
」
東宮的兵動作極快,三下五除二就把蕭湛和他的禁衛軍繳了械,全部一起拖走了。
院子門重新關上,危機解除。
我長舒一口氣,從蕭硯背後探出頭。
「多謝殿下救命之恩,殿下英明神武,簡直是我大晉朝的定海神針!」我熟練地拍著馬屁。
蕭硯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孤若不來,你打算怎麼做?」
「拿著信跑到朱雀大街上,逢人便念,順便去茶樓僱幾個說書先生。」
「明天全京城都會知道二皇子不僅通敵,還是個連栽贓都不會的文盲。」
我老老實實地回答。
蕭硯沉默了一會兒,那雙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柳折枝。」他念著我的名字。
「臣女在!」
「以後遇到這種事,不必自己往刀口上撞。」
他伸手,將我剛才為了挑釁而扯亂的衣領輕輕拉好,語氣莫測。
「你如今是孤賜婚的太子妃,你的命,很金貴。」
06
蕭硯丟下這句莫名其妙的話就走了,留下我在風中凌亂。
我爹和我哥湊上來,看著太子遠去的背影,表情十分複雜。
「爹,」
我哥摸著下巴,「我怎麼覺得,太子殿下好像有點瞎?」
我爹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滿朝文武那麼多大家閨秀,他非看上咱們家這隻瘋狗,確實病得不輕。」
我:「......你們禮貌嗎?」
雖然過程十分刺激,但結果是好的。
蕭湛因為偽造密信陷害朝廷命官,不僅被皇帝奪了兵權,還被罰俸三年,禁足府中。
他拉攏世家、暗害太子的計劃徹底破產。
而我,柳折枝,名正言順地成了待嫁的太子妃。
距離大婚還有半個月,柳府上下陷入了詭異的忙碌。
我爹每天下朝回來,不再逼我背大晉律法了,而是抱著一堆從太醫院弄來的毒經和暗器圖譜,逼著我練。
「東宮那是個吃人的地方,你這牆頭草的性子容易被人拿捏。」
「爹給你打造了一套袖箭,遇到講理的咱們就講理,遇到不講理的,你就射他!」
老父親將一對精巧的袖箭綁在我的手腕上,語重心長。
我哥更是離譜,他每天晚上翻牆出去,把京城幾家有名的情報組織打了個遍。
硬生生逼著人家簽了賣身契,將東宮裡所有宮女太監、甚至連廚子的祖宗十八代都查了個底朝天。
「妹妹,記住了,那個叫福全的太監愛吃燒雞,可以收買。」
「那個叫秋月的宮女有個賭鬼老爹,可以直接拿捏。」
「以後誰敢給你穿小鞋,你就拿這些黑料砸死他們!」
我抱著我哥整理出來的厚厚一摞東宮人員弱點,流下了感動的淚水。
誰說高門大戶只有勾心鬥角,我這神仙家庭,分明就是我的最強外掛。
出嫁前一天晚上。
正當我坐在房裡吃著糕點,門窗突然被一陣怪風吹開。
蕭硯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我的房間裡。
他連夜行衣都沒穿,就這麼一身常服,大搖大擺地坐在了我的桌子對面。
「殿下?你這是等不及要迎親,提前來採花了?」
我嚥下嘴裡的綠豆糕,真誠發問。
蕭硯眉頭微蹙,倒了杯茶推到我面前。
「孤來看看,你是不是嚇得準備逃婚了。」
「怎麼可能!」
我一口乾了茶水,「我爹和我哥把我的嫁妝裡塞滿了金條和暗器,我現在底氣足得很。」
「再說了,東宮的廚子我還沒嘗過呢,逃什麼。
」
蕭硯看著我沒心沒肺的樣子,眼神漸漸變得柔和。
「東宮規矩森嚴,暗箭難防。」
他忽然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少見的鄭重。
「孤娶你,確實是因為你在宮宴上的舉動。孤在這皇城裡,見慣了虛與委蛇和算計。」
「只有你,把貪生怕死和算計擺在明面上,反而比那些滿口仁義道德的人更乾淨。」
我愣住了。
這活閻王,大半夜跑來,是在對我進行戰前動員兼表白?
「所以,」
蕭硯站起身,定定地看著我,「嫁入東宮後,你不必學那些規矩,也不必端著太子妃的架子。」
「你想發瘋便發瘋,孤,兜得住。」
明白了,這是讓我狐假虎威。
我拍了拍手上的糕點渣子,站起身,鄭重其事地朝他行了個禮。
「殿下放心。臣女一定不負所托,把東宮攪得雞犬不寧!」
07
大婚當日,十里紅妝,極其繁華。
繁文縟節走了一整天,等我終於被送入東宮的洞房時,已經餓得前??貼後背了。
房門一關,嬤嬤們剛退下。
我立刻一把掀了頭蓋,拆了頭上沉甸甸的鳳冠,一屁股坐在桌前開始狂吃龍鳳糕。
正吃得起勁,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鬧。
「讓開,我要見太子哥哥!」
伴隨著一聲嬌叱,房門被猛地推開。
一個穿著粉色華服、滿頭珠翠的少女衝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個滿臉為難的宮女。
我認得她,皇帝最寵愛的安平郡主,從小就喜歡黏著蕭硯,算是東宮的半個常客。
安平郡主一眼看到我坐在桌前狼吞虎嚥,連蓋頭都自己掀了,頓時瞪大了眼睛。
「你......你身為太子妃,大婚之夜竟如此不知禮數!」
「不僅自己掀了蓋頭,還像個餓死鬼投胎一樣偷吃祭果。你簡直丟盡了皇家的臉面!」
她指著我的鼻子,上來就是一頂不知禮數的大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