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卷了,牆頭草女主刀瘋了_第6章 我一臉邀功的表情
」
我一臉邀功的表情,「臣妾為了救郡主,不惜背上跋扈的罵名,實在是良苦用心。」
「母后若是覺得臣妾做得不對,那臣妾下次遇到郡主發病,保證袖手旁觀,絕不插手!」
鳳儀宮內鴉雀無聲,幾個嬪妃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
皇后的笑容徹底僵在了臉上。
她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如果她說我做錯了,那就是不顧安平的死活。
如果她說我做對了,那安平就成了有失心瘋的病人。
「你......巧言令色!」
安平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大罵。
我立刻轉頭看向她,一臉驚恐。
「母后快看,郡主又雙眼赤紅、呼吸急促了!」
「快,來人啊,打水來,趕緊給郡主治病!」
我這一嗓子喊得極其逼真,鳳儀宮的宮女們一時不知所措。
皇后深吸了一口氣,猛地拍了一下鳳座。
「夠了!」
她一把奪過我手裡的茶杯,胡亂抿了一口,重重放在桌上。
「本宮累了,太子妃既然懂醫術,以後就好好在東宮照顧太子。都散了吧!」
我利索地站起身,拍了拍膝蓋,「臣妾告退,母后切記,氣大傷肝,您也要多喝菊花茶啊。」
說完,我帶著丫鬟,在皇后幾乎要刀人的目光中,大搖大擺地走出了鳳儀宮。
出宮的路上,陽光明媚。
我摸了摸頭上的玉簪,心情極好。
我爹教過,對付那些講究體面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比他們更不體面。
他們要臉,你不要臉,你就贏了。
09
剛踏出鳳儀宮沒多遠,迎面就撞上了急匆匆趕來的太子蕭硯。
他今日穿了一身玄色朝服,襯得眉眼越發冷峻,額角還掛著一層薄汗,顯然是跑過來的。
看到我全須全尾地走在甬道上,甚至還有閒心折了一支迎春花在手裡把玩,他的腳步猛地頓住。
「你沒挨罰?」
蕭硯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意外。
「殿下希望我挨罰?」
我把花別在耳後,笑眯眯地看著他,「皇后娘娘慈悲為懷,對我的「急救之術」讚不絕口,還誇我懂事呢。」
蕭硯的嘴角抽了抽,顯然是已經從沿途小太監那裡聽說了鳳儀宮裡「冷水治失心瘋」的離譜戲碼。
他忽然伸手,將我耳後那朵開得正豔的迎春花摘了下來,順手彈在地上。
「在宮裡少張揚。」
「父皇剛才召見孤,是因為邊關急報,漠北王庭集結了十萬大軍,意圖犯邊。」
蕭硯的聲音壓得很低,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凝重。
我心裡咯噔一下,漠北要打過來了?
那我不就是隨時可能要跟著流亡的亡國太子妃?!
牆頭草的雷達瞬間狂響。
我一把抓住蕭硯的袖子,眼淚說來就來。
「殿下,國難當頭,匹夫有責!」
「臣女願立刻回孃家,把我爹的大理寺卿俸祿和私房錢全都捐出來充當軍餉!」
「如果不夠,我還能把我哥抵押給兵部!」
蕭硯定定地看著我,原本凝重的神色寸寸龜裂。
「柳折枝,你是不是又想借機跑路?」
「怎麼會!」
我滿臉正氣,「臣女對殿下忠心耿耿,死也要和殿下死在一起!」
「只是......如果真的打不過,咱們逃跑路線規劃好了嗎?東宮庫房的金條好攜帶嗎?」
蕭硯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極力忍耐把我就地掐死的衝動。
「閉嘴,仗還沒打,大晉還不至於亡國。」
他反手握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幾乎是將我半拖半拽地帶上了回東宮的馬車。
馬車裡,氣氛有些壓抑。
蕭硯閉著眼睛靠在車廂上,眉頭緊鎖。
我縮在角落裡,默默計算著我那套袖箭在亂軍之中能幹掉幾個敵人。
「此次漠北犯邊,父皇有意派孤掛帥出征。」
蕭硯突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我愣住了,太子親征,這可是把國本押在火上烤。
「二皇子一黨極力推舉,說孤身為儲君,理當為天下表率。」
蕭硯冷笑一聲,「他們是想借刀刀人,讓孤死在戰場上。」
「殿下,那您可千萬不能去啊!」
我立刻湊過去,十分誠懇地建議。
「您可以裝病啊,裝斷腿也行,要不我給您配點我爹蒐集的毒藥,吃下去保證您臉色蒼白、氣若游絲,連御醫都查不出毛病。」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帥印誰愛接誰接!」
蕭硯睜開眼,目光深邃地盯著我。
「孤若不去,大晉邊關的將士便會認為朝廷放棄了他們。軍心一散,玉門關必破。」
他傾身靠近我,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臉頰。
「柳折枝,孤可以退,但大晉的百姓退無可退。」
「孤是儲君,有些事,明知是死局,也要去蹚。」
我看著他眼底那抹不容置疑的堅決,突然覺得,這活閻王雖然平時看著不近人情,但骨子裡卻比誰都硬。
我沉默了,我從小受到的教育是「敵強我跪」,明哲保身才是王道。
但面對這樣一個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太子,我那些擺爛的生存哲學突然有點說不出口了。
「那殿下打算什麼時候走?」我乾巴巴地問。
「三日後,大軍開拔。」
蕭硯直起身,從袖子裡掏出一塊黑色的玄鐵令牌,遞到我面前。
「這是東宮暗衛的虎符。
孤走後,東宮由你做主。」
「若有人敢趁機欺上門,直接刀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