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卷了,牆頭草女主刀瘋了_第6章 我一臉邀功的表情

別卷了,牆頭草女主刀瘋了發布時間:2026-07-07作者:顧妍一

我一臉邀功的表情,「臣妾為了救郡主,不惜背上跋扈的罵名,實在是良苦用心。」

「母后若是覺得臣妾做得不對,那臣妾下次遇到郡主發病,保證袖手旁觀,絕不插手!」

鳳儀宮內鴉雀無聲,幾個嬪妃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

皇后的笑容徹底僵在了臉上。

她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如果她說我做錯了,那就是不顧安平的死活。

如果她說我做對了,那安平就成了有失心瘋的病人。

「你......巧言令色!」

安平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大罵。

我立刻轉頭看向她,一臉驚恐。

「母后快看,郡主又雙眼赤紅、呼吸急促了!」

「快,來人啊,打水來,趕緊給郡主治病!」

我這一嗓子喊得極其逼真,鳳儀宮的宮女們一時不知所措。

皇后深吸了一口氣,猛地拍了一下鳳座。

「夠了!」

她一把奪過我手裡的茶杯,胡亂抿了一口,重重放在桌上。

「本宮累了,太子妃既然懂醫術,以後就好好在東宮照顧太子。都散了吧!」

我利索地站起身,拍了拍膝蓋,「臣妾告退,母后切記,氣大傷肝,您也要多喝菊花茶啊。」

說完,我帶著丫鬟,在皇后幾乎要刀人的目光中,大搖大擺地走出了鳳儀宮。

出宮的路上,陽光明媚。

我摸了摸頭上的玉簪,心情極好。

我爹教過,對付那些講究體面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比他們更不體面。

他們要臉,你不要臉,你就贏了。

09

剛踏出鳳儀宮沒多遠,迎面就撞上了急匆匆趕來的太子蕭硯。

他今日穿了一身玄色朝服,襯得眉眼越發冷峻,額角還掛著一層薄汗,顯然是跑過來的。

看到我全須全尾地走在甬道上,甚至還有閒心折了一支迎春花在手裡把玩,他的腳步猛地頓住。

「你沒挨罰?」

蕭硯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意外。

「殿下希望我挨罰?」

我把花別在耳後,笑眯眯地看著他,「皇后娘娘慈悲為懷,對我的「急救之術」讚不絕口,還誇我懂事呢。」

蕭硯的嘴角抽了抽,顯然是已經從沿途小太監那裡聽說了鳳儀宮裡「冷水治失心瘋」的離譜戲碼。

他忽然伸手,將我耳後那朵開得正豔的迎春花摘了下來,順手彈在地上。

「在宮裡少張揚。」

「父皇剛才召見孤,是因為邊關急報,漠北王庭集結了十萬大軍,意圖犯邊。」

蕭硯的聲音壓得很低,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凝重。

我心裡咯噔一下,漠北要打過來了?

那我不就是隨時可能要跟著流亡的亡國太子妃?!

牆頭草的雷達瞬間狂響。

我一把抓住蕭硯的袖子,眼淚說來就來。

「殿下,國難當頭,匹夫有責!」

「臣女願立刻回孃家,把我爹的大理寺卿俸祿和私房錢全都捐出來充當軍餉!」

「如果不夠,我還能把我哥抵押給兵部!」

蕭硯定定地看著我,原本凝重的神色寸寸龜裂。

「柳折枝,你是不是又想借機跑路?」

「怎麼會!」

我滿臉正氣,「臣女對殿下忠心耿耿,死也要和殿下死在一起!」

「只是......如果真的打不過,咱們逃跑路線規劃好了嗎?東宮庫房的金條好攜帶嗎?」

蕭硯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極力忍耐把我就地掐死的衝動。

「閉嘴,仗還沒打,大晉還不至於亡國。」

他反手握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幾乎是將我半拖半拽地帶上了回東宮的馬車。

馬車裡,氣氛有些壓抑。

蕭硯閉著眼睛靠在車廂上,眉頭緊鎖。

我縮在角落裡,默默計算著我那套袖箭在亂軍之中能幹掉幾個敵人。

「此次漠北犯邊,父皇有意派孤掛帥出征。」

蕭硯突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我愣住了,太子親征,這可是把國本押在火上烤。

「二皇子一黨極力推舉,說孤身為儲君,理當為天下表率。」

蕭硯冷笑一聲,「他們是想借刀刀人,讓孤死在戰場上。」

「殿下,那您可千萬不能去啊!」

我立刻湊過去,十分誠懇地建議。

「您可以裝病啊,裝斷腿也行,要不我給您配點我爹蒐集的毒藥,吃下去保證您臉色蒼白、氣若游絲,連御醫都查不出毛病。」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帥印誰愛接誰接!」

蕭硯睜開眼,目光深邃地盯著我。

「孤若不去,大晉邊關的將士便會認為朝廷放棄了他們。軍心一散,玉門關必破。」

他傾身靠近我,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臉頰。

「柳折枝,孤可以退,但大晉的百姓退無可退。」

「孤是儲君,有些事,明知是死局,也要去蹚。」

我看著他眼底那抹不容置疑的堅決,突然覺得,這活閻王雖然平時看著不近人情,但骨子裡卻比誰都硬。

我沉默了,我從小受到的教育是「敵強我跪」,明哲保身才是王道。

但面對這樣一個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太子,我那些擺爛的生存哲學突然有點說不出口了。

「那殿下打算什麼時候走?」我乾巴巴地問。

「三日後,大軍開拔。」

蕭硯直起身,從袖子裡掏出一塊黑色的玄鐵令牌,遞到我面前。

「這是東宮暗衛的虎符。

孤走後,東宮由你做主。」

「若有人敢趁機欺上門,直接刀無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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