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卷了,牆頭草女主刀瘋了_第2章 我猛地轉身
我猛地轉身,面朝皇帝,撲通一聲跪下,大義凜然。
「皇上,臣女雖是個草包,但臣女不奢靡啊!王姑娘一身行頭頂得上災區十戶百姓一年的口糧。」
「臣女懷疑禮部尚書貪贓枉法,中飽私囊,拿朝廷的賑災銀子給自己閨女打首飾!」
這頂大帽子扣下來,王婉兒當場雙腿一軟,癱坐在地。
原本坐在席間的我爹柳重山,此刻雙眼放光,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出佇列,重重跪在我身邊。
「皇上,臣所言極是,禮部近年來賬目不清。」
「臣懇請皇上下旨,明日大理寺立刻查封禮部,嚴查貪腐!」
我爹真帥,和我這這配合,天衣無縫。
皇帝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冷冷地看向早已嚇破膽的禮部尚書。
「查!」
二皇子蕭湛見狀,捏碎了手裡的酒杯。
他想用作詩來羞辱我,我直接把他手下的錢袋子給抄了。
爽!
03
禮部尚書一家被帶了下去,宴會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蕭湛氣得??膛劇烈起伏,他死死盯著我,突然站起身走向殿前。
「父皇,柳姑娘雖才學不佳,但性情直率,倒也是個妙人。」
他皮笑肉不笑地開口,「兒臣的表弟,安國公府的嫡次子,至今未婚。」
「兒臣覺得,柳姑娘與表弟實乃天作之合,懇請父皇賜婚。」
此話一齣,我爹的臉色瞬間鐵青。
京城誰不知道,安國公那個嫡次子是個出了名的暴虐狂。
他最喜歡在後院折磨女子,已經打死了好幾個通房丫頭。
蕭湛這是要把我往火坑裡推,報復我剛才的壞他好事。
皇帝捋了捋鬍子,似乎在認真考慮。
畢竟安國公手握兵權,二皇子也是他寵愛的兒子。
我深吸一口氣,準備再次發瘋。
正盤算著是直接在大殿上裝羊癲瘋,還是撲過去咬斷二皇子的大腿。
一道清冷的聲音突兀地打斷了皇帝的思緒。
「父皇,兒臣覺得不妥。」
一直冷眼旁觀的太子蕭硯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
他身姿挺拔,猶如孤松,連餘光都沒給二皇子一個。
「柳姑娘深明大義,嫉惡如仇,對大晉律法倒背如流,一眼便能看穿貪腐之弊。」
蕭硯面不改色地胡說八道。
「東宮恰好缺一位能夠理清內務、震懾宵小的正妃。兒臣懇請父皇,將柳折枝賜予兒臣為太子妃。」
滿堂譁然,我驚恐地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蕭硯的後腦勺。
這活閻王是不是被我毒刀皇帝的提議給刺激瘋了?
他娶我幹嘛?
他不是最討厭我們這種沒骨頭的人嗎?
皇帝也愣住了:「太子,你當真要求娶柳家丫頭?」
「兒臣心意已決。」
皇帝看看我爹,又看看太子,最後大笑出聲。
「好!既然太子中意,朕便成全你們。」
「傳旨,賜婚大理寺卿之女柳折枝與太子,擇日完婚!」
聖旨一下,木已成舟。
散宴回府的馬車上,我爹一言不發,臉色黑得像鍋底。
剛一進柳家大門,我哥柳扶風就迎了上來。
他雖是一副風雅書生的打扮,手裡卻提著一把開過刃的大砍刀。
「爹,妹妹,我聽說太子在宮宴上強娶折枝!」
我哥一刀劈碎了院子裡的石桌,咬牙切齒。
「這分明是太子和二皇子奪嫡,拿我們柳家當槍使!」
「大不了我今晚潛入東宮,把太子綁了,逼他退婚!」
我爹一巴掌拍在哥哥後腦勺上。
「胡鬧,綁太子要誅九族!」
我爹揹著手在院子裡來回踱步,眉頭緊鎖。
「依我看,不如在半路上給他套個麻袋,打斷他一條腿。」
「太祖有訓,身有殘疾者不可登大寶,他當不成太子,這婚自然就退了。」
我坐在臺階上,抓了一把瓜子開始嗑。
看著這父子倆一本正經地商量謀逆的手段,我嘆了口氣。
「爹,哥,你們別忙活了。」
「太子東宮的廚子是江南名廚,聽說做的松鼠鱖魚一絕。」
「既然聖旨都下了,跑也跑不掉,我還是先去東宮吃兩頓好的再說吧。」
「大不了將來他被廢了,我再滑跪認錯,自請下堂。」
我爹和我哥齊刷刷看向我。
半晌,我哥收起刀,走過來摸了摸我的頭。
「妹妹說得對,多吃點,吃飽了才有力氣跑路。」
04
賜婚的旨意是第二天清晨送到柳家的。
全家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訊息,柳府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暴力踹開。
一隊身披重甲的禁衛軍如狼似虎地湧了進來,瞬間將院子包圍得水洩不通。
蕭湛跨過門檻,臉上帶著按捺不住的狂喜和猙獰。
「拿下!」
他毫不廢話,直接下令。
我爹擋在我面前,怒目而視:「二殿下這是何意?大理寺卿的府邸,豈是說抄就抄的!」
蕭湛冷笑一聲,「柳重山,你少在這裝清高。」
「本王接到密報,大理寺卿暗通敵國,意圖謀反。搜!」
禁衛軍立刻衝進各間屋子,一通打砸。
沒過多久,一個將領舉著一封信從我的院子裡跑了出來。
「殿下,在柳姑娘的妝匣底下,搜到了這封密信!」
蕭湛接過信,展開看了一眼,臉上的得意更甚。
他將信紙狠狠甩在我爹臉上,「柳重山,這是你與漠北王庭往來的書信,上面蓋著漠北的狼圖騰。」
「鐵證如山,你還有什麼好說的?」